司馬樂邦看著麵前的女帝不由的愣住了一下,然後兩滴眼淚就從他的眼角直接湧出,劃過他的臉頰。

對於他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獄隻是一瞬間,這司馬樂邦就從那天堂墜落地獄的感覺。

明明既然他看著那馬靈已經好起來了,現在怎麽又會被人女帝占據了意識,但是就在他仔細的觀察之下,他發現馬靈和那女帝各占了這具身體的一半。

因為它可以看見馬靈不同的眼睛看向他的眼神都是不一樣的,其中有馬靈的一隻眼睛,是沒有帶任何的金色光芒的看向了,那司馬樂邦的眼神是帶有些許的悲傷的,而在另外一邊帶有金色光芒的馬靈的眼睛,他是用著一股非常有威嚴的眼神在瞪著那司馬樂邦。

“柱國大將軍,你還是先把那女地給放下來吧,不然可能一會兒對馬靈她的身體也不是很好。”

蕭牧天看著眼前混亂複雜的一幕,不由的皺了皺眉頭,然後就走了上來,朝著那司馬樂邦說道。

蕭牧天很明確的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也知道了問題的症結所在,這就是馬靈的體內存在著馬靈和那女帝兩個靈魂的情況。

如果說那司馬樂邦再不將那馬寧的身軀給放下來的話,可能那女帝就要朝著那司馬樂邦進行著攻擊,到那個時候對於馬靈就是身體和心靈上的雙重折磨。

畢竟馬靈剛剛才從那樣危險的境地下出來,對於自己的父親還有比較深的依賴感。

但是如果當那馬靈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再朝著自己的父親動著手,想必是誰也沒辦法接受的一件事。

司馬樂邦聽著蕭牧天的話不由的重重地歎了口氣,然後就將那馬靈給輕輕的放了下來。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那司馬樂邦卻還是被那女帝給記住了。

那女帝在被司馬樂邦放下來的一瞬間,就想要朝著司馬樂邦打過去一下。

但最終的結果就是那女帝的攻擊被蕭牧天的直接擋下,並且隱秘的把那女帝給拖到了一旁。

“女帝,我知道你身為一個皇帝很難接受現在這樣的事實,但是這就是最終的情況。”

蕭牧天皺著眉頭,看著那女帝說道。

其實何止是那女的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包括蕭牧天他們在內都比較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他們完全沒有辦法相信依據身體如如何共存兩道靈魂。

“那該死的馬濤,說是什麽能夠讓這具軀體已經喪失了靈魂,喪失了反應就能夠把我給召喚出進去了,果然他才是這場事件中最該死的那一個。”女帝聽著蕭牧天的話,然後想了想自己之前究竟是如何進入到馬靈身軀這個時候的過程,手不由的緊緊的捏住。

她這個時候對於那馬濤可謂是記恨到了極致,明明之前他就自己在尋找著一個合適的機會,在尋找這一句合適的軀體再醒過來。

可是那馬超不知道用什麽方式忽然聯係上了,他說是他已經找到了一個非常完美的軀體,並且已經將其中的靈魂清除幹淨,就等著她來入住。

其實現在想來,那馬濤的一切的實驗和操作步驟都是處於了非常慌亂的狀況之下的。

而這樣混亂的狀況之下的實驗肯定會出問題,混亂的狀況之下的實驗不出問題的,那都是最理想化的狀態,但是現實往往是殘酷的。

女帝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一拳就錘在那牆上,眼神盯著那蕭牧天,語氣冷冰冰的說道:

“所以你是究竟打算如何?我看你頗有計劃的樣子。”

被女帝這麽一位蕭牧天然了認生,他對於女帝她們現在這樣的狀態,其實完全沒有任何的一個解決的辦法,他一方麵還是不懂得上古魂靈的一個運作方式,另外一個關於這上古魂靈和個人體內的靈魂的衝突究竟是如何存在的?

尤其是在其他所有人的案例中,隻要被那上古魂靈給附了身就完全會被抹除掉,自己本來的意識,但是在馬靈這裏卻沒有出現。馬靈居然還能夠和他上古魂靈同時的控製著自己的身體。

甚至就在剛剛的那一瞬間,蕭牧天甚至能夠感到那馬靈正在不斷的嚐試著如何控製著自己的自己的身體,以及那女帝的力量。

現在這一刻,的確是那女帝的靈魂比較占強勢的地位。

可是接下來的過程中,誰又能說得清楚呢?

女帝和馬靈共用一具身體,女帝也有打盹的時候,那麽在女帝打頓的時候就是馬靈的天下,而馬靈會拿著這一句有女帝力量的身體去做什麽?沒有人知道。

“我沒有什麽計劃,我隻是希望你能夠好好的和這具身體的那個主人共存。”

女帝冷冷的笑了笑說道:

“那自然是,但是作為一個人,你自己也不太希望自己的體內有另外一道靈魂吧?”

蕭牧天聽著那女帝的話,也就知道那女帝究竟想說些什麽,也就不由的微微歎了口氣說道:

“女帝你畢竟是外來奪取這個身體的人,終究還是……”

其實想不通這個時候,倒是也不太忍心就這麽直接說,讓那女帝直接退出這馬靈的身體,因為在之前對抗那八大守衛的時候,這女帝和他一起並肩作戰,倒是也有了一定的新的認識。

所以真的要在世界上抹除這麽一個人的話,對於蕭牧天來說還是有些困難的。

但是也是在這個時候,女帝就有些略顯苦澀的操作,蕭牧天說道:

“你不用擔心,如果說我能夠將那個家夥的意識給抹除掉的話,我早就抹除了這個家夥的意識實在是太強大了,所以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將其抹除。”

聽著女的的話蕭牧天心中那塊石頭也就才放下了,有些釋懷的看著那司馬樂邦。

但就在蕭牧天剛要說什麽的時候,那女帝忽然就發聲阻斷了蕭牧天需要說些什麽的動作。

“我想我們後麵走的路可能不太一樣,所以我們就此分道揚鑣,當你再次向那龍國的皇帝宣戰的時候,我自會前往龍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