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蕭牧天他們當做是聖母的話,那可就真的是天大的誤會,蕭牧天他們隻不過是看不慣一些事情,而不是會使敏感到去與那犯罪者共情。
而也不會去考慮著什麽殺人者也有生存下去的權力,而不將他們殺死。
殺與不殺其實就是在蕭牧天的一念之間,當麵前的這個人,蕭牧天覺得他還有改變的機會,或者還有存活下去的價值,那麽蕭牧天可能還會留他一命。
可是如果那個人是像現在在蕭牧天麵前那還無比囂張的小混混一樣的話,蕭牧天會選擇毫不猶豫的就將他給弄死。
“死不悔改,送他回爐重造。”
蕭牧天的這個話一說出來,在場的那些小混混一下子就明白了什麽意思,臉上馬上就慌了起來。
“你們什麽意思?你們可不敢殺人哦。”
“你們不是要主持正義嗎?正義就是讓你們隨便殺人的嗎?這可是在龍國的城裏麵,你們真的要殺人嗎?”
蕭牧天的一根食指就這麽在自己的臉蛋上輕輕的敲了敲,然後就看著那個人說道:
“你們剛剛不也是想要殺了我們嗎?怎麽你們想殺我們行,我們想殺你不行?”
“世間哪有這樣的道理?”
蕭牧天說完臉色就直接沉了下去,眼睛就望向了,那已經準備好了的關嶽語氣淡漠的下令道:
“動手!”
關嶽直接點了點頭,然後就朝著那些混混走了過去,在那為首的混混麵前,隻是眼睛狠狠地朝他露出了非常重的殺氣,讓他先嚇破了膽。
而那小混混也確實是不爭氣的,下破了膽直接小便失禁,整個褲子都已經濕了。
而且在這個時候關嶽緩緩搖了搖頭,一隻手就直接卡在了那個為首的小混混的脖子上。
關嶽動作很快,隻見他的手腕換了一個角度發出了哢嚓一聲那小混混就直接死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其他的小混混見狀,也是直接從地上爬了起來,就要往那外麵走跑去。
“陳楠。”
“葉欣。”
蕭牧天甚至都沒有半點的遲疑就淡漠的叫喊著那兩個人的名字。
而陳楠聽到蕭牧天叫,他也就點了點頭,身形一閃就閃到了往門外跑的一個小混混的麵前,從腰間抽出了一把軟刃之後,隻是一刹那,那個小混混就被陳楠攔腰斬斷。
“你這麽個美女,怎麽下起手來如此的狠辣!”
此時另外一個小混混看著那一幕,那嘴巴張大的都可以塞下一個雞蛋,因為他完全沒有想到做這麽一個美女,居然下手如此的很難殺人,根本連眼都不眨。
殺人不眨眼,這可是他們這些自稱為惡棍的小混混都沒辦法做到的事情,居然就在這麽一個美女身上做到了。
“和他一樣很辣的,還有呢。”
葉欣的話音剛落,手中的利劍的劍刃就直接劃過了那個小混混的脖頸,一抹陰紅的鮮血,就從那小混混的脖頸中噴湧而出,那小混混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旁邊那原本看起來無比文靜美麗的一個女生。
“你……”
不待那小混混說完最後一句話,葉欣又補了一劍,直接那劍就刺破了那小混混的心髒,隻是一瞬間,那小混混就斷了氣。
在頭的自然還有一個小混混兒,那一個小混混自然就交給關嶽了,隻見關嶽在解決掉之前第1個小混混之後,他身形一閃就閃到那個在逃的那個小混混的身後。
隻見關悅伸出了他那一隻巨手,就直接扣在那想要逃跑的小混混的頭上用力一捏,然後那小紅狐的投入整個就如同西瓜一般的炸開了。
一切都已經結束,蕭牧天望著現場的那四句屍體看著上麵隱隱出現,但又不敢完全出現了金色光芒,蕭牧天不由的發出了一聲的冷笑。
隻見蕭牧天手指上一道一道的藍色的電芒在跳動著,然後那些電芒迅速的就落在了那4具屍體上,很快的那4具屍體上的金光也就消失不見了。
要殺就要殺的幹淨,不能留下他們任何可能會重新活命的機會,雖然蕭牧天不太確定,就那四具上古魂靈所有的能量是否能夠修複,那4個人已經破損成如此這般的屍體,但蕭牧天就是要做到不留一絲遺漏。
倒不是他們害怕這四個小混混有可能會活過來之後找他們報仇,而是蕭牧天他們會擔心,如果她們就這麽輕易的放過了這4個小混混,那麽那4個小混混會不會去繼續找想不想他們就下來這個女孩兒泄憤。
他們從這4個小朋友的手下救下了一個女孩,可不能因為自己的疏忽而導致那個女孩又在遭毒手,讓他們一切的行為都如同白費。
在稍微處理了一下現場之後,蕭牧天他們就來到了酒店前台,繼續預定的房間。
並不是蕭牧天他們有多麽過分,在人家酒店麵前殺了人,還要住人家的酒店,。
而是因為蕭牧天他們注意到,就算他們殺了人,那酒店的前台都沒有做出太大的反應,眼神一臉淡漠的就這麽盯著。
當蕭牧天讓關嶽他們將那女孩也一起扶起來,一起開一家房間的時候,那些酒店的前台臉上卻也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神色。
這就讓蕭牧天感覺到有一絲的不對勁了,這不應該是一個正常人在遇見這樣的事的時候,所應該有的反應。
而也就是這個樣子,蕭牧天他才故意的要去開一個房間,想要進一步的觀察一下那個酒店前台的反應。
“姓名,然後把你能夠證明身份的證件給我,你們這麽多人,至少要開三間套房。”
那酒店的前台繼續用著,無比熟練得語速和內容朝著蕭牧天他們說著。
那語氣之中完全沒有絲毫的慌亂,但卻有了一絲的嘲諷與不屑。
“你們難道不害怕嗎?就剛剛那樣的場麵?”
蕭牧天讓自己故作輕鬆地就這麽盯著那酒店的前台問道。
可是那酒店前台的回答讓蕭牧天的心中更加的複雜。
“不會,這一幕我們早就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