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天的那那一係列的動作讓那個領頭的人感覺到了自己被極大的羞辱,可是他卻絲毫的沒有任何的辦法,因為蕭牧天就在那酒店裏麵。
隻要蕭牧天還在那酒店裏麵,那麽他們幫派就完全沒有辦法對這蕭牧天做什麽。他可不敢得罪了酒店聯盟。
就他們幫派在這一篇覆蓋的範圍之國,實力之大,但是如果真的讓酒店聯盟出手的話,她們幫派受到的損失肯定會比死掉的,4個人和現在丟這樣的麵子要多得多。
於是呢,阿福就雙手環抱於胸前,然後死死地盯著那酒店裏麵的蕭牧天,他們發出了一陣的咆哮。
“你們有本事就給我滾出來!在裏麵畏畏縮縮說躲著算怎麽回事?!”
聽著那個人的咆哮蕭牧天卻依舊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畢竟對於蕭牧天來說,麵前的這個人,實在是讓他提不起半點的興趣。
甚至蕭牧天都沒有半點想要出親自出手去解決外麵這個人的心思。
於是就淡淡地說了一聲。
“關嶽。”
關嶽很快的就明白了,蕭牧天的意思,微微點了點頭,整個人手中就多出了一把長槍,朝著門口的那個阿福衝了過去。
阿福看著衝過來了,關嶽也是不由的一陣的興奮,他能夠從那關嶽的身上感受到澎湃的戰鬥力,而這也是他阿福在這一段的戰鬥中鮮有地碰見的高手。
於是這個時候阿福大手一揮,就朝著身後的所有的小弟高聲說道:
“你們都先不要動手,等我和他打一番再說!”
“你們隻需要盯住那酒店裏麵的人,會不會還有人出來正麵就行,如果那裏麵的人出來增援,你們再動手!我想要和這個人打一架!”
關嶽衝過來的時候也聽到了那阿福的話,不由的一陣冷笑就朝著那阿福說道:
“不必讓他們再等了,酒店裏麵的人是不會出來的,今天就我一人,平你們在現場的這一支隊伍。”
而關嶽的話音剛落,他的長槍的槍尖就已經到達了那阿福的麵前。
當然阿福也是隨手的從地麵上就拔起了自己的刀,撥開了關嶽的槍尖,就要朝著關羽的胸口狠狠的拍去一掌。
兩個人就這麽打的,有來有回,大約有五六個回合,然後阿福的一隻手臂就已經被關嶽給劈砍下來。
那阿福捂著自己的斷臂的傷口,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關嶽似乎是驚訝於關嶽在這6個回合之內就把自己的手臂砍下來。
又或者驚訝於在龍國南境出了這麽一個強勢的角色,而他們還不知道。
而且麵前這個強勢的角色怎麽看都像是那坐在沙發上一臉閑適的人的手下。
而在沙發上的那個人此時連戰場都沒有看,就隻是在沙發上坐著閉著眼睛似乎在思考這些什麽。
但是給那阿福思考的機會也是越來越少,關嶽在劈砍掉他的一隻手臂之後,槍尖就朝著他胸口刺過去。
那阿福已經避無可避了。
隻是一下他身後的那上古魂靈的吸引就直接鑽入了那阿福的天靈蓋中,直接就將阿福強行奪舍。
而那奪舍的時候所散發出來的能量波動,直接就讓那關嶽向後方撤去很長的一步。
甚至不止如此,那被奪舍之後的阿福的身上的氣勢在往上攀升著,但又似乎那阿福的意識也還在。
因為此時的阿福此時還在關注著他旁邊的那些混混。
隻是那已經被奪舍的阿福他關注著,自己旁邊那些混混所使用的手法是讓他們先趕緊走。
這或許是阿福在那一瞬間和那上古魂靈所達成的契約吧,總之,在阿福體內的那個上古魂靈的是阿福之後,那些包圍住這間酒店的混混開始在陸陸續續的向後撤退。
那些小混混撤退的步伐,卻也還是無比的有序而不向任何一個在戰場上處於劣勢的軍隊,一般的慌亂。
也就在這個時候,蕭牧天終於將自己緊閉的那雙眼睛給微微睜開,看著那不斷向後有序撤退的小混混,露出了一種玩味的笑容。
“怪不得其他國家難以戰勝我們龍國了,我們自己的這些混混,居然也懂得這麽精妙的戰術。”
“但,在一般情況下來說,再精妙的戰術也會敗於絕對的力量之下。”
“絕對的力量一定能夠一下子掃平那些花裏胡哨。”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蕭牧天依舊沒有出手的打算,就這麽看著那外麵的場景,然後又將自己的目光放在了那兩個酒店的前台身上。
因為蕭牧天心裏麵清楚,對付這樣程度的混混的話,關嶽一個人就可以搞定了,如果自己再派其他人過去的話,那簡直就是對關嶽實力的一種質疑。
而也就很快的,那上古魂靈和那些混混融合之後,此時手中的刀揮舞的是更加的有力,且那小混混此時,手中的道術的變化也比之前多了很多。
那道法之中所體現出來的每一招,每一勢中所蘊含的威能,都不是之前那個小混混所施展出來的刀術,可以同日而語的。
可以,就在這個時候那關嶽手中的槍卻也不是好惹的。
要知道關嶽和蕭牧天在戰場上同樣的都是使用的槍,而關嶽又是蕭牧天的貼身手下,那麽自然關嶽就能夠從蕭牧天的手上,學得更多的關於長槍的招式。
很快,阿福的那一係列的刀勢就又被關嶽的槍勢所破。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周圍的氣場忽然就發生了變化,那些一開始原本有序向後撤的小混混,手中都多了一把弓箭。
而那些弓箭上麵的威能卻也是不俗,似乎那弓箭的箭頭也加了點東西。
就在那關嶽一槍,想要奪走那阿福的性命的一刹那,那些混混手中的弓弦,就已經從他們手指上鬆開那無數的箭雨就從天空直接往那關嶽的身上落下。
而關嶽看著這一幕,不由的微微一笑,腳重重的,往地上一跺,整個大地就開始出現了無盡的裂痕。
而關嶽的身軀4周就直接升起了一道一道的土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