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天那一番話,直接就讓那個宋學有些為難了起來。

宋學的心裏麵清楚,雖然話是那麽說,的確是南文耀讓他宋學派出的一隊人馬,而那宋學的確也是照做了。

可是現在也是蕭牧天讓他宋學真的把那一隊人馬撤回來,並且讓南文耀親自去找蕭牧天的話。

別說是那宋學在南文耀麵前一切功勞都沒了,如果真的徹底揭露了那南文耀,他宋學可能就會當場的被那南文耀一掌拍死在那軍中。

“怎麽?我看你這個家夥還麵露有些為難之色,剛剛不是推責任推的挺幹淨的嗎?”

此時蕭牧天的雙手就直接搭在了宋學的身上。

雖然這個時候的蕭牧天是笑著對那宋學說著,可是蕭牧天的眉眼之中都還帶有些威脅,言語之中都是充滿了嘲諷。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宋學雖然感到尷尬,但是還是依舊不肯鬆口,打算把那些部隊撤回來。

他所使用的借口依舊隻是那一個,這是他們將軍南文耀決定的事情,他無權更改。

然後蕭牧天就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接著就重重的拍了拍那宋學的肩膀。

隻是稍微用力,然後那宋學的肩胛骨就迅速的碎裂。

然後就直接從那宋學的兜中,掏出了他剛才用於叫人的那一台手機。

“我記得你剛才好像是用這台手機打的電話是吧?”

宋學一陣驚訝,他打電話叫人那已經是之前挺久的事情了,他身後這個人怎麽會知道?

難道說很久之前這個家夥就已經出現在這附近,而他們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人能夠發現他的存在?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這家夥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想到這裏那宋學的肩胛骨碎裂都已經是件小事了,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在南境什麽時候得罪了這麽樣的一個角色。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那王川忽然就攤了攤手說道:

“哎呀,我實在是忘了,我們盟主在每家酒店的那裏都安排有兩個殺手,他們的力量似乎能夠抵禦住你們軍隊的攻擊。”

宋學聽著王川的話,不由得愣住了。

雖然他之前一直聽說過酒店玲瓏旗下的酒店是有殺手作者,違背了酒店聯盟的規矩的人都會被那殺手給殺死。

但是自從酒店聯盟剛成立,然後就殺了幾個人之後,基本上沒有人再敢觸酒店聯盟的眉頭。

所以這樣的傳言也隻是傳言,根本就沒有得到人的驗證。

而蕭牧天也是調了調眉頭,然後就順著那宋學的電話撥打了過去。

那手機裏的鈴聲響了很久,都暫時沒有人接聽。

就這一下子,宋學臉色直接變得蒼白一些了,冷汗止不住的從他的臉上滴下去。

因為,如果戰況順利的話,那拿著這台手機的人此時應該是站在戰場旁邊指揮的,根本不可能不接電話,那麽如果他現在不接電話的可能性那就隻有一個,那就是現在的戰況已經惡劣到讓指揮官都直接下場戰鬥了。

而且就在那宋學感到一陣的恐懼的時候,電話就接通了。

可是那電話接通之後,從電話的聽筒中傳來的則是一陣軍隊廝殺,然後畏懼的尖叫,還有崩潰撤退的聲音。

“宋副將,我們,我們遭遇到了埋伏!”

“對方所安排的人是已經和那上古魂靈融合的較好的人,他們甚至已經能發揮出上古魂靈的力量了。”

“我們,我們現在正在極速的撤退,可是。啊!”

隨著那一聲尖叫,電話就傳出了一陣的忙音。

宋學此時的臉色發黑,聽著電話裏的那一陣忙音,腦海中不斷的在回放著,之前那個人所說的那一堆話,隨後眼神就死死地盯住了王川說道:

“你們酒店聯盟這是在下套給我們嗎?”

王川一臉驚訝的就盯著那宋學反問道:

“我們酒店聯盟什麽時候下套給你了?這打也是你們南境軍隊莫名其妙說要給個下馬威要打,我們酒店聯盟可從來沒有像你們約過戰。”

“而且我們酒店聯盟是配有殺手在維持我們酒店聯盟的規矩的,這件事情可謂是整個南境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現在就你們南境的軍隊不知道,難道你們不應該為自己情報的缺失而感到羞愧嗎?”

宋學猛的一陣抬頭,然後就要朝著那王川動手,可以就在這個時候肩胛骨傳來了一陣陣痛,製止住了他的行動。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宋學才想起來,自己的身後還立著一個氣勢和龍國的大將軍蕭牧天一般的男人。

而此時的那個男人,手中正緊緊的握著那一部手機,麵色有些不善的看著那宋學。

“我說,就連那戰場上的小隊長都能知道情況不對,把軍隊撤回來,你剛剛給我在那推三阻四是要說些什麽?你難道真的是覺得我不是你們南境軍隊的威脅?”

“看樣子還是我所展示出來的實力不太夠,讓你們有了可以戲耍我的膽子。”

蕭牧天的話剛剛說出來,那宋學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因為此時蕭牧天已經半步跨到他的身前,背對著他的,可是手卻輕輕的搭在他的丹田上。

宋學心裏麵很清楚麵前的這個人是想要做些什麽?

那是一件隻有實力遠遠高於自己的人才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可是也就在這個時候,那黑虎幫的張天也是好死不死的直接跳出來朝著那宋學嚷嚷道:

“宋學,既然那新天酒吧和酒店聯盟他們有一種要聯盟的感覺,那麽我們兩個也很聯手吧,隻要我們兩個聯手,你麵前那個人應該是可以解決掉的。”

兩兩聯手兩兩對抗,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可是那張天錯就錯在他覺得自己可以和那宋學聯手將蕭牧天解決掉。

在張天的判斷中,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動,是因為知道單挑不是麵前的這個人的對手,那麽兩個人一起聯手,應當能夠把這個人給逼退。

但他錯了,因為就在他說出那番話的一瞬間,蕭牧天就已經來到了他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