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南境軍隊聽我號令!組成攻擊陣型攻擊麵前的這個男子!”

南文耀拿出了令牌之後,就朝著自己身後的那一隊的士兵大聲喝道。

那些士兵此時雖然對蕭牧天的實力有所忌憚,但是礙於那令牌的存在,他們不得不迅速的在地界之上按照那南文耀的要求組成,一個一個的攻擊隊形,麵向了蕭牧天,殺氣騰騰。

沒有辦法,雖然麵前的這個人給他們的感覺很強大,而且有那麽一點熟悉感,他們似乎是不太願意將他殺掉的。

可是既然南文耀下了這個命令,那麽他們與麵前的這個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們與這個人交手,他們知道,那個人或許能夠手下留情,但是他們絕對不行。

他們必須得將自己全部的實力和全部的殺心都展露出來,才有可能從接下來的戰鬥中存活下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蕭牧天身上開始閃爍著湛藍色的雷霆,那湛藍色的店門就在蕭牧天的身體周圍跳動著。

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的蕭牧天漂浮在空中,俯視著下麵的一係列的軍隊和那已經深受重傷的南文耀,宛如一座神明。

“這雷霆,這雷法似乎是有些眼熟,好像是…”

在南境軍隊擺好的陣型中,有一個人看見蕭牧天身上的這個雷霆,開始朝著旁邊的人竊竊私語道。

“你是說那龍國的大將軍蕭牧天吧?不錯,蕭牧天大將軍他確實身上也是有著這樣湛藍色的雷霆,可是這世間會雷法的亦不止那大將軍一人。”

“我記得許久之前,還有一個關在黑獄裏麵的傳說的老頭,他也會雷法。”

“哎,那畢竟是一個老頭,現在這站在我們麵前的他是一個年輕人,而且所使用的雷法還如此的精純,真的不得不讓人想到是……”

“我那隻是舉一個例,隻是想說這個世間會雷法的人不少,以這樣的年齡或者如此精純雷法的人也是不少,不能夠說看著雷法就能夠想著蕭牧天大將軍吧?”

那個人就這麽說著,然後眼神一陣閃爍。

其實他在剛剛一瞬間看著那雷法的時候,也是想到了蕭牧天大將軍的名號,可是他依舊還是不能夠讓這樣的期待太過於濃厚。

畢竟期望越大,那麽當事實展現在麵前的時候,所帶來的失望的傷害也就越大。

所以,那個士兵一邊在勸說著別人不要胡思亂想的時候,同時也是在勸說著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可是就在那個人還在勸說著旁邊的那個人的時候,一道狂暴的力量就從地麵上以一個非常刁鑽的角度打在了那個猜測身上,閃爍著雷霆的那個人是蕭牧天的那個士兵身上。

那個士兵根本就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就被那道力量給當場擊斃。

而那道力量的主人就是那已經被蕭牧天打成重傷的南文耀

南境軍隊上下對於蕭牧天大將軍有著無上的敬意,這件事情是幾乎人盡皆知。

南文耀自己心裏麵也清楚自己的威望和那蕭牧天比起來,究竟是差了不少。

所以他根本就不能夠讓任何人有著麵前那個人,有可能是蕭牧天的暗示。

雖然說他自己也這麽想過,但是他這樣想不代表他的軍隊就可以這樣想,他必須要殺雞儆猴,他必須要讓所有的人都重新對他害怕起來。

讓所有的人都重新對他敬重起來,要讓他南境的軍隊再次完整的回到他完全的掌控之下。

“如果再有議論麵前這個入侵者的身份者,殺無赦!”

“現在給我……”

而就在那南文耀說的最後一句話,話音都還沒有完全落下的時候,一到狂暴的雷霆就直接往那南文耀的身上劈了過來。

雷霆的力量對於南文耀的肉身和那上古魂靈都是無比恐怖的。

本身的南文耀肉體的強度就不是很強,而蕭牧天雷霆中所帶來的那一股力量,完全能夠讓那南文耀的肉身當場化作齏粉。

因為這南文耀實在是太弱了,而蕭牧天也是因為剛剛南文耀隨手就擊殺了他自己下士兵的那樣場景而感到無比的憤怒。

在這樣的憤怒的加成下,蕭牧天所劈出來的雷電的力量,就要比平常隨意劈出來的雷電要強悍出不少。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南文耀才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甚至在那雷霆快要落到自己身上的那一瞬間就想起來了,那個一直以來都讓他記尊敬又害怕的男人的名字。

“蕭牧天?”

而就在那南文耀心中的聲音剛落下的時候,那個雷霆就完全的落在了他的身上,直接就把他的身軀和體內的上古魂靈都給扯成了齏粉。

隻是一瞬間,那南文耀就帶著他的力量和他的唯一的尊嚴消失在了這天地之間。

隻是南文耀死的那一瞬間,整個南境的軍隊都沒有發出太大的愛好,他們隻是死死地盯著那空中的蕭牧天。

然後爆發出了一陣的歡呼。

所有人都知道,除了蕭牧天以外,沒有人能夠有著威力這麽大的雷法了。

而他們這樣的行為,其實也並不是那南境軍隊的將軍們都一直記恨蕭牧天的原因。

因為這並不是說南境的軍隊就是無條件的支持蕭牧天來取代他們自己的將軍,指揮自己。

那南境的軍隊能夠這樣的歡呼,完全隻是出於一個原因,那就是南文耀在這一段時間內對南境軍隊的指揮和利用遠遠的超出了他們應有的負荷。

他們一直都在渴望著有那樣的一個人,有那樣一個強大的人能夠取代掉南文耀,重新帶領他們南境軍隊走向輝煌。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蕭牧天不由得發出了一陣的歎息,然後直接就大手一揮,雙腳一邁,蕭牧天和那南境軍隊旁邊的所有的軍隊旁邊的景色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顯然就是蕭牧天自己的領域。

現在的蕭牧天已經強大到了隨手一揮就可以揮出自己的領域,將這整個南境軍隊的術練得人數拉入自己的領域。

“從今日起,南境軍隊不再是這南境四大勢力之一!”

在將那些軍隊拉入這片領域之後蕭牧天就率先發出了那一聲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