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政是救了回來,江清婉的能力終究也還是沒能夠瞞下,所以也就當場把柳蘭身上的所有的舊疾也都給恢複了。

看著二老那感激無比的表情,蕭牧天知道這樣的一個狀態,或許得持續到江清婉真的和他完成了婚禮,並且組建了一個家庭之後的事了。

但沒有辦法呀,這無論是怎麽樣的隔閡,都沒有兩個老人的命重要。

所以在完成了一切的事,蕭牧天和那江清婉一起回到了他們兩個的房間之後。蕭牧天才問著林政當時究竟是什麽樣的一個狀況,會讓江清婉那麽忍不住就出手了。

要知道,如果隻是一般的心肌方麵的疾病的話,蕭牧天的雷霆完全就有辦法治得住。

“是心髒動脈破裂,那是一道非常小的裂痕,看起來在當時沒有多大的影響,可是到了後麵晚上睡覺的時候就會把老人帶走。”

“如果老人真的被那一道破裂的裂痕給帶走了的話,就算是以我的能力,也沒有辦法把老人給救回來了。”

下雨天聽著江清婉的話,也不由得深深的陷入了一陣的沉默,然後就輕輕的抱住了江清婉,伏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今晚這一次你能跟著我來,真的是太好了,你真的幫了我太多,因為很多問題,所以你也承受了太多,想來終究是我這樣的一個男朋友,不夠合格。”

江清婉聽著蕭牧天這樣的話,也就緩緩的搖了搖頭就將自己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蕭牧天的眼睛說道:

“沒有的事,你說的這個話讓我感到好陌生,難道你也要和你爸媽一樣,因為我展現出了那樣的能力,所以也是覺得對我有虧欠,然後我們兩個之間也要有隔閡了?”

聽著江清婉那有些調皮的語氣,以及看著她那有些俏皮的小眼神,蕭牧天也是不由得輕輕的用自己的手刮了一下那江清婉的小鼻子。

“瞎說什麽呢?你去那傳承棍中試煉這麽久,我想貼近你都還來不及,怎麽可能會敢對你有隔閡呢?”

江清婉這個時候也是因為嘟起了自己的嘴巴,看起來是那樣的可愛,朝著蕭牧天說著“我們兩個究竟是誰先瞎說呀?要知道,你剛剛說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男朋友,這樣的話真的讓我很傷心了。”

蕭牧天聽著江清婉的話,也是連忙的朝著其道歉著,但是還是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朝著那江清婉說道:“你不願意讓我說自己是一個不合格的男朋友,是不是不想承認自己有的時候眼睛會瞎?”

“好啊,蕭牧天,你居然敢說我眼瞎,你是不是開始在嫌棄我了?還是說你想再嚐一嚐我小粉拳頭的味道?”

“我如果真的是那小粉拳頭的話,那可真的是讓我懷念了很久了,隻不過你可以讓你的小粉拳頭落在我的身上嗎?”

“那試試?看看今天晚上我的小粉拳頭會不會錘爆你的胸口。”

……

兩個人就這麽的一陣的喧鬧之後,沒有過多久,就互相深情的望著對方,雙唇緊貼,共赴巫山雲雨。

就在那江清婉和蕭牧天一陣雲雨之際,那金海市外的局勢卻又再一次的發生了改變……

“不知道尊貴的白虎將軍,此番前往我金海市視察,是有什麽樣的指教嗎?”

此時在金海市的一處會議室中那金海市最具有代表性的一個上古魂靈來到了白虎的麵前恭敬的說著。

白虎的眼神有些微冷的,看著麵前那個人說的:“我記得我剛蘇醒的時候,從龍國那一位那裏得知的,你們這裏的最強者的實力隻是你這樣的水平。我隨意搜索了一圈,氣氛上總有比你強的,怎麽那個家夥覺得自己有一點實力了,就可以無視我們四方將了?”

而給那白虎匯報著工作的那個人,此時的汗就止不住地往下滴著,連忙朝著那白虎解釋著說道:

“白虎將軍,我們金海市曾經確實有一個能夠稍微領悟了法則之力的將領,那個時候就一直做的夢都還不夠,在吃完晚飯之後並沒有不停的想著,想著有第二個有他這麽強大的人和普通人一起開心在那場夢中的存在,到頭來我們所有人也沒有見過他的真麵目。”

“然後呢,那個家夥被你們這裏這樣的熱情給嚇跑了?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會替你好一出非常適合什麽東西,然後留住這樣的一個字,搶著幫你們鎮守住這金海市的一切。要知道隨著時間的推移,是金海市裏麵的腰內的戰鬥力是不斷的要往上漲著。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個恭敬的去迎接著那白虎的那一個上古魂靈也就朝著其恭敬的問道:“將軍此話怎講?,難道說那一位要給我們這金海市的區域裏麵的所有人都加強著力量?”

白虎聽著那個人的話,也不由得就發出了一陣的笑聲說道:“也不知道是你太天真太傻了,還是別的什麽的一個問題,雖然會選擇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我們會把力量分給你們?我隻知道你這家夥似乎已經忘了,你現在存在的這個地方究竟是什麽樣的一個情況了。”

“這個金海市內四殺不亂為的就是爭強大最強的位置,而這個金海市的周圍也有著不少的勢力在相互的不斷的增強,做大他們的勢力範圍,而當他們重新踏入金海市的時候,他們的整體實力也就會比原有的金海市的整體實力再提升一個等級。”

“你們完全可以好好的想一想,到了那個時候你們究竟是刀還是魚肉。”

白虎的那個話一出,那原本恭敬地朝著白虎匯報的情況的那一個,上個魂靈的雙腿也就變得越軟就整個人直接跪在了地上,差一點就要趴在那白虎的前麵。

“多謝白虎將軍指點,我們一定會不斷的加強自己的訓練,讓自己變得更強,一定不辜負那一位對我們的期望。”

白虎就聽著那個人這樣說的無比的官方客套的話,也就是緩緩地點了點頭,隨後擺了擺手,整個人就離開了這片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