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無靈的魂靈就這麽直接衝向了那玄武和朱雀的位置,也就是在他剛剛落下的時候,那地麵上就開始升起了一陣的青龍的虛影,就是那青龍的開始升起的時候,那原本在那空中升起的大雨的水就這麽開始往那虛影的方向匯聚著。
那些雨水就這麽開始組成了那青龍虛影的身體,一下子,一條十分恐怖地青龍就這麽出現在了那戰場的空中,此時閃爍著它那無比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那微微張嘴之間,一呼一吸,都使得這天地間的風雲大變。
不過為了處於維持身形的考慮這一層又一層的烏雲並沒有被那青龍給吹散,反而是在他經過的地方出現了不少的霧氣,而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那青龍為了能夠凝聚更多的雨水在自己的身上組成自己的身體,甚至整個龍身就這麽直接衝入了那雲層中遊動著。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青龍帶來的壓迫感也是極度真實的,那虎賁軍中的所有人,甚至包括一些將軍級別的任務也就不由咽了咽口水然後再那裏喃喃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神獸青龍嗎?那些家夥身上真的有神獸的力量?”
直到這個時候,那虎賁軍中的軍人才明白了那個被他們一直嫌棄的人,身上有著他們一直尊敬的神獸的力量。
“青龍,那個家夥的實力居然是到了這樣的地步了嗎?”正在遠方進行狙擊的葉欣此時也是因為那大雨根本看不清楚那戰場的情況了,也就是和那虎賁軍中的所有人一樣隻是看著那在雲層中遊動的青龍。
看著那一條青龍,帝無靈的臉色也是不由得一陣大變,然後就直接朝著那青龍的方向發出了一聲爆喝道:“青龍,你這個混賬東西!你是不是假裝自己變成了傀儡,目的隻是為了今天這一刻!”
蕭牧天能夠感覺到帝無靈的語氣中有些絕望。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就是那一份絕望卻是讓蕭牧天開始考慮是不是要借著這個機會對那帝無靈的發動著攻擊。
雖然在這樣的情況下發動著攻擊和那個叫做應龍的家夥的謀劃不太一樣,但是也就是這樣的一個情況,蕭牧天隻是覺得不對那帝無靈動手他對不起自己的內心。
“讓那些家夥還是先撤回城內吧,然後再伺機將那帝無靈拉入自己的空間。”
蕭牧天就這麽嘀咕著,然後就要朝著那虎賁軍的方向衝過去。
可是也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那蕭牧天似乎才是知道那帝無靈的語氣中為什麽會有那有些絕望的成分了。
因為這一片空間已經被封鎖住了,封鎖住著一片空間的正是在那空中的青龍神獸,蕭牧天這個時候是完全不知道那青龍神獸究竟是怎麽做到的,他隻知道自己的身軀幾乎已經凝滯在這片大雨中,要是順著這雨水的方向前進的話那還是比較流暢的,但是如果說要是和那雨水垂直的方向前進的話,那就是有著一定和你前進的時候所使用的衝擊力的十倍的力量在那阻值著。
也就是在那樣的情況下,隻能夠用著最為閑適的步伐和速度,才能夠使得自己的身上所受到的衝擊最小。
所以那帝無靈根本就沒有辦法帶著那玄武和朱雀迅速離開,甚至那帝無靈的身上的衣物都已經被撕碎了,上麵就是一道那猛獸的爪子印。
但是也就是那個時候的青龍的魂靈已經暫時不存在於那一具肉身中了,他的魂靈這個時候就已經是到了那天空的雲層中。
緩緩地從那雲層中探出了頭,隻見那青龍緩緩張開了自己的嘴,然後那無數的雨水的力量也就在這個時候匯聚在了一起隨後就直接朝著那個帝無靈的身上衝刷了過去。
帝無靈的心裏麵清楚,那些東西雖然說看起來是水,可是那樣的東西中所蘊含的威能也就是很大的,至少他帝無靈這個時候並不想被遮掩的東西給打中。
就是在這個時候,那玄武忽然也就從那地麵上升起了一道龜甲直接擋住了那青龍所發動的攻擊。
一瞬間,那水就直接衝擊在了那玄武的龜殼巨盾上。
也就是在那一瞬間,那玄武就帶著那帝無靈止不住地向後退去,地麵上發出了一陣陣的如同刹車般的聲音,而也就是因為那另外的禁製,所以那玄武直接承受住了那來自前後兩麵力量的一個夾擊。
正是這樣的兩股力量的衝擊,那玄武直接就是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看起來已經是無比的虛弱。
而那青龍這時候也就像是知道了什麽似的,隨後就停下了自己的攻擊。
蕭牧天這個時候完全地就看見了麵前那玄武的選擇然後就看了一眼那空中的青龍,隨後也就不由得歎了口氣。
因為這樣的一個情況下,蕭牧天的心中是知道的,如果要和那個家夥進行戰鬥的話,這樣的陣勢是已經沒有任何的可能性達到速戰速決的,他這個時候最需要留住的就是那玄武。
因為這一切也是在那應龍的算計中的,雖然應龍那個時候並沒有在這裏,也沒有說這個時候會下雨,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局勢和陣仗卻也是被那應龍那個時候給預料到了。
甚至那個應龍也就給了具體的操作方案。
蕭牧天也就輕輕地歎了一口氣,然後就直接朝著那帝無靈的方向衝了過去,隻不過他這一次的目標不是帝無靈而就是在那那個已經因為替那帝無靈擋傷害已經吐血了的存在。
可是帝無靈這個時候卻是覺得蕭牧天這個時候帶著這樣氣勢衝下來其實完全就是衝著自己過來的。
所以也就連忙地朝著那朱雀說道:“朱雀,快,用你的火焰,至少先讓周圍的雨水變成霧氣!”
“玄武這個時候你就先頂一會,隻要等著這朱雀將那火焰升起來之後,我們就可以迅速離開這個地方了!”
帝無靈就這麽迅速說著,然後那一股力量就這麽從朱雀的方向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