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宵小之徒也敢窺伺我龍國虎賁軍行刑?”

就在玄武朝著那蕭牧天施行了跪拜禮之後,蕭牧天的眼神忽然就透過了那個畫麵直接就落在了那帝無靈的身上,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帝無靈的身軀也是不由得發出了一陣的顫抖。

沒有人包括帝無靈知道,這個時候的帝無靈的身軀是因為什麽在顫抖。

或許是因為蕭牧天的那一個眼神,又或許是因為看著蕭牧天對那玄武做得事情的時候感到無比憤怒的顫抖,又或許是二者都有,又或許是因為那帝無靈自己的魂靈已經過度勞累而有些不能夠穩定自己的狀態了。

此時在帝無靈的嚴重,看著那朝著蕭牧天施著跪拜禮的玄武是那麽的紮眼。

那不僅僅是讓他感覺到了背叛,那還是讓他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他之前一直認為青龍和白虎的離開是和那應龍有關,就算不是應龍謀劃,那也是應龍所縱容的,但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玄武的那一跪就證明了,青龍和白虎都是被蕭牧天手動收服成為自己的手下的。

此時的帝無靈有些不敢直視那應龍真誠的目光,此時的帝無靈還是不敢直視那朱雀擔憂地目光,此時的帝無靈隻是覺得自己完全對不起麵前的這兩個人。

他隻是覺得因為自己的錯誤決策,導致原本這裏是應該有五個人的現在卻隻剩下了四個人。

“呼……”帝無靈就這麽深深吐出了一口濁氣,然後就在那一瞬間,那畫麵的那一邊就穿來了那一道恐怖的閃光。

帝無靈實在是太熟悉這道閃光了,那是蕭牧天的雷霆,那應該是蕭牧天發現了應龍設置在戰場的監視器,並且選擇將其直接給弄廢。

“陛下,我們的監視器已經被蕭牧天給毀了,我們這個時候已經再也看不見他們那邊的情況了,還請陛下決斷我們接下來的路是要怎麽走……”

應龍就這麽說著,那匕首已經被他從自己的脖頸旁邊拿開,恭敬的放在自己雙手的掌心中呈給了那帝無靈,像是剛剛發生過了什麽,又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

帝無靈清楚這個時候應龍的動作中的含義,他是想要暫時和自己和解,想要讓自己這些人齊心協力去對付那蕭牧天。

帝無靈這個時候隻是感覺到那青龍的聒噪。

因為這明明就是他這樣位置的人才應該有的胸懷,現在體現在他應龍的身上,究竟是怎麽一個回事……

但是帝無靈這個時候已經意識到自己之前是做錯了,他不能夠再一錯再錯了,他必須得改變之前的策略,他不能夠再失去自己身邊的任何一個戰將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的帝無靈就這麽緩緩地彎下了自己的身子,然後就非常正常地從那帝無靈的手中接過了那一把匕首,隨後用著其他任何一個人都沒有辦法聽見的聲音給那應龍說道:“應龍,之前的種種,抱歉了。”

應龍聽到帝無靈說的話,瞳孔不由得一陣的收縮,似乎是聽見了什麽不得了的話語似的。

應龍的那個反應是很奇怪的,至少在那帝無靈看來是什麽奇怪的。

於是那帝無靈也就有些居高臨下地朝著那應龍說道:“你這個家夥,是覺得朕剛剛說的那樣的話很可笑是嗎?是不是很沒有帝王的威嚴?哼!我就知道,身為帝王,那就是不應該向任何一個人承認自己是有錯的。”

應龍這個時候看得出來,帝無靈這個時候是要下定決心要開始收拾那蕭牧天他們了。因為就沒有出什麽意外的話,那,帝無靈的魂靈正在開始不停的朝著那龍國皇帝的身軀靠過去,他們之間需要融合的話,大概也就三分鍾左右就能夠完成了。

也就是說,在三分鍾之後,在世界上就會再多出一個神將級別的戰鬥力,而那一份戰鬥力的來源就是那帝無靈所數千年來都蘇醒著的帝無靈的魂靈中。

也是這個時候那應龍才知道,著帝無靈已經不是對那蕭牧天的身軀感到偏執了。

其實和蕭牧天的身軀的質量相當的身軀確實就是他皇族的人的身軀,隻不過那身軀的質量並不是取決於那龍國皇帝的修為和那蕭牧天相媲美,而是因為血脈。

那龍國皇帝的血脈和那帝無靈是同一個血脈,所以就是在這樣的一個條件下,血脈會給帝無靈力量的發揮一個加成,會讓這帝無靈的與那具身體的契合度不斷上升,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會使得帝無靈獲得肉身之後的力量何獲得蕭牧天肉身之後所擁有的力量是相仿的。

“蕭牧天,這是你逼我的,這是你逼我成為一個不仁不義之人的,都是你逼的!”

帝無靈和龍國皇帝的肉身合為一體,因為血脈的特殊性質,所以那肉身的臉龐容貌也是自然而然地就演化成為了和那帝無靈本身的容貌相同的臉龐。

應龍此時也就帶著朱雀一起朝著那帝無靈跪下,一句話都沒有說。

帝無靈就這麽感受著自己的這一具肉體,感受著這上天給自己開的這一個玩笑。

是的,帝無靈早就知道可以這樣做,他也早就可以這樣做,但是他沒有,沒有人知道帝無靈在早些時候沒有對那龍國皇帝的肉身下手是因為他自己的內心不忍還是因為他害怕在獲得者一句肉身之後他被人指指點點。

但是這的確就是充滿了諷刺,因為這就像是上天給那帝無靈這樣的人的選擇題一樣。

究竟是選擇力量還是選擇人性?

帝無靈的反應很自然地就能夠看出他的選擇,他原本是兩個都想要的,畢竟占據一個外人的身體對他們來說是在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情了,完全不會有著半點的心理壓力。但是在任何人的身體都不如自己的情況下,那帝無靈隻能夠最後信自己的削麵的了。

現在的帝無靈已經是已然已成為了一個已經喪失了人性的家夥,眼睛就這麽頂著那已經是一片空白的畫麵身上的殺氣不斷地向上攀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