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相信!我們不相信我們的哥哥會做著這樣的事!”

“是啊!我們不相信!你們這些人不要以為有了點功勞就可以隨意地汙蔑我們家哥哥!”

“是啊!他是無辜的,他一定就是在你們這些派係鬥爭下犧牲的產物!”

出租車在距離那新天酒吧中還有500米的距離的時候,蕭牧天他們就已經聽到了那一眾人在那新天酒吧的門口的嘶喊聲。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出租車司機的臉色也是有些微微變了隨後就有些怯怯地對那蕭牧天說道:“那個,客人,他們已經開始了,我這現在上去,要麽被當做同夥,要麽被當做反對者,就暫時走不了了,可是我還要養家糊口呢。”

那出租車的車速此時已經是很慢了,那司機似乎就是在等著那蕭牧天做出決定。

“客人,其實不是我不願意送你上去,如果說他們的活動還沒有開始的話我一定會送你上去,可是現在他們的活動已經開始了,我還要養家糊口,沒時間被他們拖在那裏和他們一起耗著啊。”

蕭牧天和江清婉的臉色此時都十分不好看,這倒不是因為這司機的出爾反爾,而是因為他們剛剛聽到了關於這武簽的案子讓他們的心中莫名就升起了一團的怒火。

“那個……客人?”

出租車司機試探著問了一下蕭牧天,心中也是不由得微微歎了口氣,然後正準備踩下油門加速的時候卻被蕭牧天給直接攔下了。

“好了,師傅,我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我也不會為難你的,就在這裏停下吧。”

蕭牧天直接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張目前在南境還能夠使用的紙幣遞給了那個司機之後就和著那江清婉一起下了車。

而那張紙幣的上的金額已經是這個司機這一整天的收入了。

“牧天,我相信那個葉璿她肯定不會隨便亂抓人的,居然做出那樣的事情,要是我的話,我早就把他給殺了,葉璿想要走程序公正的審判怎麽還會招來這些家夥的圍攻啊?”江清婉這麽朝著蕭牧天問道,那臉上的不解之色十分的重。

蕭牧天不由得發出了一絲冷笑說道:“因為這些人不願意承認自己看走了眼,也不願意承認自己眼瞎了唄……”

江清婉愣了愣然後就還是有些不解地說道:“可是那樣的事情被曝光出來,一個正常人不是都會去先同情受害者一方嗎?而且這南境的秩序恢複才沒有多久啊……”

蕭牧天歎了口氣說道:“對於這些人,根本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看待的。”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些人的呼喊聲也就更大了。

各種各樣的聲音都已經出來了,其中甚至已經不是僅僅在覺得那個叫做武簽的人被冤枉那麽簡單了。

“武簽有什麽錯?!那些女的要是不覬覦他所擁有的物資,她們會被武簽睡嗎?”

“對!那些家夥就是為了自己能夠獲得物資,所以不惜用自己的身體去換物資的**!你情我願的事情,憑什麽把武簽給抓起來?!”

“武簽有那麽多的物資,而且人還長得帥氣,在這裏那就是一個香餑餑,多少人,像我,都是非常樂意讓他對我那樣的,他有必要那樣做嗎?”

聽著那樣的聲音,江清婉心中的火焰也是不由得一陣地升騰,剛剛想要發作的時候卻就被那蕭牧天給先攔了下來。

此時他的眼中就隨便在那周圍掃視著,不由得微微發出了一絲冷笑。

果然這些家夥都是被那上古魂靈給附體有一點實力在這南境中生活下去的家夥,甚至有些人他蕭牧天還認識,還是那些被解散了的小幫派的人。

也難怪在這南境剛剛編號沒多久的時候就能夠這麽沒有底線地跑到這新天酒吧附近鬧事。

也難怪這龍國因為上古魂靈的事情已經混亂了這麽久了,這些人還能夠因為這樣的一個人渣攻擊那葉璿。

蕭牧天甚至能夠在那一堆的人群中找到了好幾個在那充當著領頭羊作用的人,身上還有一定的修為。

而也就在蕭牧天仔細看過去的時候,更是眼熟了,那些就是和新天酒吧有仇的家夥嘛……

就在蕭牧天已經想好了如何對付這些人的時候,他就看到了那葉璿這個時候就已經帶著那個叫做武簽的家夥帶到了那新天酒吧的屋頂,就這麽俯視著那些鬧事的人。

“你們不是想見武簽嗎?我這就讓他給你們說清楚他究竟做了什麽!尤其是對了那個還未成年的小女孩究竟都做了什麽?!”

“你們好好看看你們口中的好哥哥究竟是什麽樣的一個垃圾貨色!”

葉璿就這麽說著,而那底下的那些粉絲們就看著那在房頂上的武簽也就是直接沸騰了起來。

“哥哥!你受委屈了!”

“哥哥,等著我們,我們一定會救你的,我們這麽多人過來就是為了把你給救出去的!”

“哥哥,我們之前就有想過去南境監獄把你給劫出來的,但是發現你不在裏麵,所以我們就百般大廳才知道你在這裏。”

葉璿聽著這些人的話,那眉頭都不由得緊緊地皺在了一起,居然還真的有人因為看見了這武簽,敢在自己麵前承認了參與南境監獄的劫獄事件?

真的不把自己當回事了?

“哥哥!一定是你旁邊的那個女人為了獨占你才編織的罪名,是吧?”

這個時候,忽然就有一個人將那手指指向了那葉璿高聲說道。

“是啊!我們怎麽沒有想到,這旁邊的這個女人一定就是覬覦哥哥的美色所以才把哥哥給留在自己的身邊不讓我們劫走的!”

聽到這樣的話,葉璿一下子就感覺到差點要吐了出來。

看了看旁邊的那個武簽此時的樣子,那葉璿是真的差點沒忍住直接打了好幾個幹嘔。

心中充滿了不解。

我覬覦他?

還想要獨占他?

他身上有什麽可以讓我圖謀的?

就那根牙簽?

真的惡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