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天這樣一說,那葉璿的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他雖然知道蕭牧天說了這樣的話其實是有著他的道理的,但是他終究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大哥這麽一下一下的被蕭牧天打成這個樣子。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那空中忽然就閃出來一道人影,此時手中卻拿著一把尖刀就朝著蕭牧天衝了過來。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那蕭牧天的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隨後就淩空揮出了一掌,一下子就把他葉璿從原地給掀開,然後蕭牧天就一掌轟向了那朝著自己攻擊而來的葉辰。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葉辰也直接發出了一陣的爆笑。
“是啊,蕭大將軍說的不錯,我們這一架打的可不是什麽試探對方底細的架,我們這一架就是雙方隻能活一個!”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葉辰的尖刀就和那兄弟們的掌心撞擊在了一起,隨後那葉辰的尖刀就直接崩化成了無數塊碎片在空中噴射。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那蕭牧天一掌就拍在了那一層握刀的手上。
而也就在那一瞬間,一道狂暴的雷霆就從那個人的那一隻手上直接穿過了那個人全部的身體。
而那個男子這個時候也就用著另外一隻手朝著蕭牧天的手臂給轟擊過來。
一陣接觸之下,那男子竟然就躲過了蕭牧天的這一擊絕殺。
也就在這個時候,蕭牧天的眼神中忽然閃爍著了興奮的目光,但是他的身後忽然傳過來了一聲女聲的嬌喝。
“牧天,你不要再打了!”
江清婉的聲音就這麽傳入到了,蕭牧天的耳中。
蕭牧天能夠感覺到江清婉這個時候,朝自己說的這個話是認真的。
蕭牧天知道,如果自己在這個時候再不停手的話,將今晚是一定會非常的生氣,於是蕭牧天就迅速的將自己的攻勢給收了回去。
但停下戰鬥往往不是一個人的事情,在蕭牧天收下了自己的攻勢之後,那葉辰卻還朝著蕭牧天攻擊過來。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道女聲也就直接在那空中響起。
“葉辰,如果你這個時候再不停手,還要向那蕭牧天攻擊的話,我就死在你的麵前!”
那葉璿就這麽說著,手中的刀刃就已經架在了脖子上,眼神無比堅定的望著那葉辰的方向。
那葉辰的目光也就順著他的聲音看了過去。
看著這一幕,那心中也是不由得發出了一聲的歎息,隨後就收下了自己的攻擊,任由那反噬之力在自己的體內相撞著。
隨後就是一口鮮血從那葉辰的口中湧了出來。
看著兩個人都已經停下了對著對方的攻擊,那江清婉和葉璿也不由得露出了一陣欣慰的笑容,然後就化作一道流光立到了兩個人的身旁。
雖然蕭牧天和葉辰這個時候兩個人是已經停手了,但是這兩個人看著對方的眼神,卻也還是帶著非常凜冽的殺機。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那葉璿就朝著蕭牧天深深地鞠了一躬說道:
“蕭大將軍今天這個事情實在是抱歉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大哥會向你出手。”
這個時候的蕭牧天卻也絲毫沒有理那葉璿,也就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那江清婉的頭發說道:
“清婉,你不要再生氣了,剛剛那個叫做葉辰的家夥有沒有對你動手?”
江清婉這個時候倒也沒有多生氣,也就快速的搖了搖頭,就對那蕭牧天安慰道:
“牧天,我這裏倒是沒有什麽事,那個家夥就隻是對你下手,然後葉璿去勸阻的時候,反而被那空間的反射之力給打了一頓。”
聽到江清婉這樣說,那蕭牧天的心中才有些釋懷,於是就轉身朝著那葉璿和葉辰施了一禮說道:
“無妨,畢竟我此次前來你們南境葉家也是有所冒犯,你們家族對我是這樣的態度也完全是情有可原。”
“既然如此,那我就依照著我家江清婉的態度不予追究。”
蕭牧天的這個話帶有非常濃厚的居高臨下的氣勢,但是這個時候在那一夜成了耳中,卻沒有半點的刺耳。
因為那葉辰知道今天的這些事情確實也是自己理虧。
雖然他有著自己一定要向來蕭牧天出手的理由,但是,既然自己的妹妹都已經出麵這樣說,那麽也就隻能夠朝著那蕭牧天回了一禮說道。
“那就多謝蕭大將軍海涵了,剛剛向蕭大將軍出手,也是實屬無奈。”
“畢竟我們南境葉家是這樣的一個存在,蕭大將軍也是略有耳聞,如果蕭大將軍是一個被上古魂靈所附身者的人,那麽我們夜間的位置就會暴露。”
“所以在小璿將新人帶回家中的時候,都會被我用那樣的身手給勸阻,隻有在這生死之戰的時候,人們才會把自己的底牌給拿出來,我隻是想要讓你拿出你作為上古魂靈附身者的證據。”
這個時候呢,葉辰就說的一陣的冠冕堂皇,但是蕭牧天從他所展現出來的那眼神和表情能夠看出來,這個不過是他擺在平麵上的借口罷了。
剛才那葉辰想要殺自己一定還有著別的原因,隻不過那樣的原因是現在她們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辦法知道的。
因為這葉辰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找的那個借口是無比的合理,合理到基本上都沒有什麽人能夠出聲質疑。
看著自己旁邊的江清婉,又看了看那是嘟著嘴死死盯著葉辰的葉璿。
蕭牧天就直接露出了一抹直接的微笑,朝著那一葉辰伸出了手說道:
“可以理解,畢竟要肩負起這麽一個大家族存續的使命,壓力大了些,做出了點錯誤的判斷,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葉辰這個時候就尷尬的看著這樣笑了笑,隨後便直接緊緊握住了蕭牧天的手,然後微笑的點了點頭說道:
“蕭大將軍能夠理解我,那自然是最好的,希望我們兩個不會因為剛剛的插曲而陷入到什麽樣的誤會中。”
葉辰說的是那麽的冠冕堂皇,那眼神中卻也還掩蓋不住那對蕭牧天的淡淡的殺意。
蕭牧天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什麽地方,讓那葉辰感到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