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天和那江清婉就坐在那回去龍國北境的車上。
此時如果說要真的用一個詞語來形容他們兩個這一次的南境旅行的話。
那麽用無功而返這個詞相比,應當是最為合適。
這一次雖然他們進入了南境葉家,但是關於在南境葉家的更多的情報,卻是一點都沒有拿到。
甚至就連她們這一次來的主要目的,那葉君的石碑的位置,或者說是和葉家進行交涉,交涉那白虎前來祭奠葉君的機會。都在那葉辰的阻擋下直接泡了湯。
“牧天,你說那葉辰為什麽不願意讓我們在那葉家多待一會兒?”
江清婉這個時候也是十分不解的,就朝著旁邊的蕭牧天問道。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蕭牧天也隻是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
“這個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按道理來說我們和那南境葉家都有共同的敵人,在這樣的情況下,南京葉家應該更多的配合我們才對。”
“我也不是很明白,為什麽那葉辰對我們有這麽大的敵意。”
就在宣布,他說完這一番話的時候,那輛列車也直接的就鑽進了隧道。
而就在那列車鑽進隧道的一瞬間,車上的燈泡全部都碎了。
仿佛就像是被什麽聲波給震住了一樣。
一時間整個車廂都陷入了一片的黑暗。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就在這一片黑暗之中,那蕭牧天和江清婉的位置旁邊,也傳來了一道道隱隱的破風聲。
蕭牧天眉頭一皺,然後在自己不由得感歎道。
“這不是給自己的家族浪費戰力嗎?”
而就在這樣的聲音落下之後,蕭牧天也沒有繼續和那的話。
列車很快的,就從那隧道中開出,整個車廂,也就一下子就恢複了光明。
蕭牧天也就喝了口茶,然後手順勢的往後一仰,順便將自己手中的那個人的屍體給丟向了車廂的後排。
是的,剛剛對項目叫他們出手的有相當一部分是葉家的人,而有另外一部分則是拿中國北京長期安排在這列車上的殺手。
他們在剛剛的一瞬間所擁有的共同的目標,就是要取這蕭牧天的香香人頭。
其實蕭牧天倒是一點都不擔心,這樣的行動會給作為其他無辜的民眾帶來什麽樣的影響?
因為這輛來訪於龍國各地的列車上麵此事除了他們和乘務員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無辜的民眾乘坐這輛列車。
倒也不是說這輛列車的條件或者什麽有多差,也不是說這輛列車是專門給陸晨她們所開辟的。
而是完全就因為這樣的一個環境過於狠辣,蕭牧天的牧天城,已經是不讓人進城了,也不讓人出城,而其他的地方很多人連自身都難保,更何況是坐著這樣的車。
所以當蕭牧天打敗了最後一個人的時候,也就不由得朝著這車廂中的另外一個活人人生說道:
“我說你就這麽著急嗎?連我到達龍國北境的時間都不能等,就直接朝我發動的攻擊?”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腰間別著一把長刀的男子,此時嘴裏正叼著一根草,眼睛就盯著那三五天說道:
“沒有辦法呀,我這個人不能夠進入龍國北境,如果再這樣不出手的話,那麽我將會違背我的話語,這對於我來說是很難接受的一件事情。”
“所以蕭大將軍你可以在你進入那龍國北境之前,把你的項上人頭送給我嗎?”
那個男子就這麽用著十分天真的語氣說著那無比恐怖的話,可是蕭牧天卻沒有感到有任何的不適,也就輕輕的摟了摟那江清婉。
“我的這顆頭可金貴的很,不知道你這樣的家夥能不能夠提得起來。”
嗯,蕭牧天的話音剛落,蕭牧天的身軀周圍,就忽然傳來了一道又一道的破空聲。
而在那破風聲出現之前下蕭牧天很明顯的就聽到了那個男生腰間的利刃出鞘的聲音。
而也就是輕輕的吸了一口氣,隨後就在那吐出一口濁氣的一瞬間,蕭牧天就用他的兩根手指直接就停下了那一把長刀的攻擊。
而且就是那個時候那個男生迅速的想要抽刀彈開,可是他的那把刀就像粘在蕭牧天的手指上,一般的怎麽都拿不下來。
“現在我們已經沒有辦法再打下去了,要不要心平氣和坐下來談上一談?”
蕭牧天就這麽非常輕鬆的問著旁邊的那個男生,難於言語之間都帶著十分的真誠。
蕭牧天倒是挺想知道這葉家為什麽對他是這樣的一個態度。
但是平時也不熟,所以整體上來說,也就沒有什麽機會能夠弄清楚這一切。
至於那葉璿,他一個長期不在葉家呆著的人,對於葉家所做出來的決策也基本上是不知情的。
所以現在這裏有一個看起來就像是葉家一個實力和地位都很不錯的男生出現在自己的身旁,蕭牧天怎麽可能放過?
但是那個男生卻是帶著非常驚慌的神色看著蕭牧天,顯然是對蕭牧天所提出來這個要求感到畏懼。
“嗬嗬,既然在你剛剛對我出手的那一瞬間,我都沒有取你的性命,我更不可能在這談話的過程中殺了你,有什麽好害怕的?”
蕭牧天都是有些無語的看的那個男生。
那個男生一時間也說不出什麽個所以然來,就是帶著那無比恐懼的眼神就想要抽身離開。
坐在蕭牧天旁邊的江清婉也隻是非常平靜的看著這一幕,他沒有插手這其中發生的所有的事情。
他完全的相信蕭牧天能夠處理好所有事情,除非蕭牧天受傷了,不然的話對於這件事情,用蕭牧天的話來說,她就隻是一個見證者。
那男生見狀,知道自己的刀都應當是拿不回來了,也就歎了口氣,迅速的就將那手從刀柄上拿開。
整個人就直接向了車廂的深處逃去。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蕭牧天就有些玩味的看著自己手中的那一把刀,隻是打完了一會兒。
那蕭牧天就眼神往前一望,手腕一翻,就將那刀朝著一個角落投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