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一行三人都陷入了沉默,因為這葉辰的這個行為完全來源於他想要對自己妹妹的控製而不得,所以對蕭牧天的怨恨。

這是一個必須解決掉的事情,但是具體要怎麽解決現在還沒有人知道。

因為這來自於觀念上的東西,沒有辦法通過具體的事例去改變。

如果要有一種新的辦法去改變蕭牧天和葉家質量關係的話,那麽就隻有一個選擇,那就是讓葉璿當上葉家的家族。

在場的三個人都清楚這件事情,也都明白這個選項。

甚至也都清楚究竟要如何才能夠達到他們的這樣的目的。

但是那樣的行為還是過於殘酷了,在那葉辰還沒有犯下更大的罪行之前,蕭牧天他還不打算這麽做。

“牧天,現在這樣的情況竟然是這樣的那個白虎……”

江清婉就低聲對了蕭牧天說道,而那蕭牧天這個時候也隻是微微歎了一口氣。

“葉君和白狐的事情看樣子隻能夠再緩一緩了,回去先不要給白虎說我們的這番行程也不要說我們去過了葉家。”

江清婉點了點頭,他知道蕭牧天做出這樣的安排是因為什麽。

她知道,如果說按照那白虎的性格的話,在知道這葉家還存在於這世間,並且得到了一個確切的位置,那麽他一定會不惜任何的代價都要去進入那葉家去見上那葉君一麵。

三個人又這麽沉默了一會兒,那列車就已經要進站到北境了。

“話說,葉翩兄弟,你給我們說了這麽多,然後你所帶來的那一隊暗殺隊也是非死即殘你還能夠回到葉家嗎?”

葉翩沉默了一會兒,隨後也就抬起頭來看著那蕭牧天微笑著說道:

“其實你要知道我想回葉家還是一定能夠隨時能回去的,隻不過我現在對於另外一件事情比較好奇。”

“什麽事情?”蕭牧天問道。

“那就是在我們葉家派人過來兄弟暗殺的時候,為什麽會有另外一對扶桑國的人知道你的下落?”葉翩一臉嚴肅的說著,顯然不像是在說謊。

蕭牧天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用著一股具有異常穿透力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那葉翩問道:“你的意思是你懷疑你們葉家的家主和那扶桑國人有聯係?”

葉翩沉默了,他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我隻是想調查清楚,畢竟在這上古魂靈混亂階段,應該在世界上所有人都一樣的,都應該忙於處理那國內的商務混民混亂的事情,而不是出現在這龍國要剝奪你的生命。”

蕭牧天聽著葉翩的話也是點了點頭表示肯定,葉翩說的話是事實。

這次三國的實力絕對不會比她們龍哥強上多少,而對地方上的管控能力負上過也要比這龍國做的多,那麽在現在的龍國依舊沒有恢複到之前的秩序的情況下,扶桑國也絕對不會恢複到之前的秩序。

也就是說扶桑國根本就沒有那麽強大的能力來探清楚自己的行蹤,甚至就連那帝無靈現在都不知道,蕭牧天自己的行蹤。

那麽那個扶桑國的殺手竟然會知道自己的這個行蹤,那麽一定是一個近期,知道自己將要去的什麽地方的人。

而是目前最近的行蹤,能夠知道了除了那葉家的人也就隻有江清婉和他自己,而他和江清婉自己又不可能暴露自己的行蹤給扶桑國的殺手,所以那麽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葉家和扶桑國有聯係。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打算怎麽調查?去哪?”

蕭牧天重重地歎息了一聲,然後就對那葉翩問道。

沒辦法,因為蕭牧天始終覺得這葉家是他非常重要的一個合作夥伴,而且這葉翩之前斬殺扶桑國的那個殺手的時候,所展現出來的那一股力量也是令他非常的欣賞。

所以蕭牧天他並不想讓葉翩這麽如同一隻無頭蒼蠅一般的就在那裏行動著。

因為那樣的話,很有可能會讓他們龍國損失這麽一個好的劍士。

蕭牧天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就看著蕭牧天十分認真的說道:

“北境離扶桑國的本體很近,我打算在北境呆一會兒,說不定能夠在北境發現一些關於扶桑國的線索,如果我在北境還能夠發現我們一部分葉家的人的話。”

“那麽我覺得……”

“葉家就一定和那扶桑國之間有非常大的聯係了。”

蕭牧天替葉翩說完了,他沒有說完的那些事情。

而那葉翩的臉色也一下子沉了下來,陷入了一陣的沉默。

“我想如果不行的話,你先去我的牧天城呆一下吧,現在龍國的北境不適合你葉家的人活動。”

“所以你們葉家就算是和那扶桑國有聯係,也應該不是會在北境,有可能會在東境,但是這趟車目前隻開往北境,而開往東境的那一輛列車究竟什麽時候會開?我目前也不太清楚。”

“您作為龍國的大將軍,你也不知道東境的列車多久開通嗎?”

蕭牧天緩緩的點了點頭,然後就對那葉翩說的:

“是的,我雖然是龍國的大將軍,但是我因為長時間沒有回到這弄過,所以對於東境和西境的情況有些不太了解。”

“但是我現在唯一了解到的情況就是東境完全封閉了和這片區域的聯係。”

“甚至這一天聯係到現在都還沒有打通,我直到現在也還沒有時間去和東京的那邊的將領進行聯係,所以東境很有可能你現在還去不了,就跟著我先去牧天城吧。”

蕭牧天就這麽說著,然後就站起來說道,輕輕的拍了拍那葉翩的肩膀,然後就往前走去。

此時的那列車已經停到了北境的車站。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那江清婉很快的也跟著蕭牧天離開了位置向那車門是緩緩的走過去。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江清婉也就回頭朝著那葉翩輕輕笑了笑。

那是一種非常優雅而又帶有禮貌的微笑,那種微笑中蘊含著江清婉,對那葉翩的邀請。

葉翩就怎麽坐在那座椅上輕輕思考了一會,誰就同樣的笑了笑,離開了座位跟在了蕭牧天她們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