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天,我在我這些湖北後輩的記憶裏麵看到了你一個人殺了我扶桑國兩個劍聖?”
那個男人直接從那帳篷中衝了出來,直直立在那天空,居高臨下的望著蕭牧天,而他的腰間正好是插著六把長刀。
蕭牧天看著那個家夥,不由得發出了一陣冷哼,然後說道:
“我記得好像是有那麽一回事兒,不過我就是殺了你們兩個劍聖又怎麽樣?你應該是第三個。”
蕭牧天話音剛落,手中的傳承棍就變成了和那劍聖所使用的武器形製一模一樣的長刀。
“狂妄!”
“我今天就要給我的那些後輩們報仇血恨,蕭牧天,你今天必死無疑!”
那劍聖身上直接爆出了無盡的殺氣。
隨後朝著虛空一陣伸手,一道手的虛影,就朝著蕭牧天抓過來。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那女帝同樣的也發出來一聲的冷哼,那身上的氣勢也在不斷的攀升著,隨後隻是輕輕的用手一揮,那一道大手的虛影就憑空消失。
“女帝,這是我和蕭牧天之間的恩怨,你不要插手,你們大夏王朝沒有經受過蕭牧天這樣的摧殘,你是不知道我們的內心有多麽的痛苦。”
女帝輕輕一笑,然後身上的氣勢絲毫沒有衰弱,眼神中的殺氣就這麽死死的籠罩在扶桑國的劍聖身上。
“我們大夏王朝可是直接背著蕭牧天從王朝給打擊成了國,你看我現在說什麽了嗎?這些不過是後輩自己的恩怨,我們這些老東西再插手算賬的話,未免也顯得太小家子氣了吧。”
女帝就這麽說著,而扶桑國的劍聖的臉色也不由得一陣變化,隨後十分冰冷的朝著那女帝說道:
“我說了,這是我們扶桑國和蕭牧天之間的恩怨,就算是在顯得我小家子氣也用不著你這個遠在天邊的大夏國的家夥在此評判。”
女帝輕輕的笑了笑,隨後那眼神中就輕輕的釋放出了些許的怒火對那劍聖說道:
“你來找蕭牧天尋仇,是你們扶桑國的自由而我來選擇幫誰也是我的自由,你何必在這裏高舉著這樣的旗幟勸我回去呢?”
“本尊,今天就願意在這當蕭牧天打你這個死不要臉的家夥。”
女帝說著,那手就直接向虛空身去,從中直接抽出了一根利劍。
而那一柄利劍上麵所帶著的氣勢不可謂不弱。
甚至隱約間都有比蕭牧天手中的傳承棍上的氣勢還要強的感覺。
“女帝,你這個家夥,難道你已經拿回了你的武器嗎?”
女帝輕輕笑了笑說道:“因為我生前比較喜歡收拾東西,所以說這一番醒來之後,也很快的就找到了自己曾經的佩劍。”
“怎麽有意見嗎?”
女帝自然不會給那件事說自己是如何保護自己的配件度過這數千年的。
就在那一陣對話的時候,女帝的目光卻也不忘掃視著那扶桑國劍聖腰間的配件。
“哎呀,我看你們扶桑國這次要殺的蕭牧天已經是下了血本兒了,你腰間的配件都是你們扶桑國鎮國之寶級別的刀具吧?”
扶桑國的健身將頭別到了一邊眼神就死死地盯著蕭牧天怒吼道:
“蕭牧天,這是我們全國上下一致對你的怨恨所帶動的力量,你就好好的等死吧!”
那扶桑國的劍聖刷了一下,就從這個腰間抽出了兩把長刀,十分順暢的就朝著蕭牧天的身軀劈砍過來。
蕭牧天此時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些許讚賞的笑意,因為他從這劍聖的招式中看出了他被稱之為劍聖的資格。
那雙刀所展現的氣勢頗有壓迫之感,而那刀劃過流雲的時候,居然還能夠有些斬破虛空的感覺。
不僅如此,那刀刃此時雖然還沒有到達向母親的生前,但是呢,刀刃處所傳來的鋒刃感,也讓蕭牧天此時感到臉龐微微有些刺痛。
這個就是那劍聖的劍氣。
此時那個劍聖還沒有用刀,斬出虛像對付蕭牧天,隻是這麽平平無奇的高空躍下一斬,就讓蕭牧天趕感到這家夥完全的不簡單。
雖然這招很強,但是那也隻是在劍術上麵的強大,在真正戰鬥上的強大,那個劍聖他還需要磨練更多的東西。
雖然說這話由蕭牧天在整理平台來說不太合適,但是他確實看見了那劍聖在作戰上麵的諸多的疏漏。
而蕭牧天這個時候,也正好可以透過這疏漏給那劍聖來一次反擊。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健身的刀就已經快要到蕭牧天的身上了,上天此時才橫出了自己手中的那傳承棍構成了金刀擋下了那劍聖的一擊。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那劍聖忽然就鬆開了自己的手,放下兩兩把刀,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了新的兩把刀,直接向那蕭牧天的胸口斬過去。
蕭牧天都沒有反應過來,這扶桑國的劍聖居然還有這樣的一種特還有這樣的一個後手。
正是因為這一招對於蕭牧天來說是那樣的始料不及,所以他的胸口上很快就多出了一道十字形的開封傷口。
鮮血就這麽從蕭牧天的傷口中湧出。
而那蕭牧天隻是咳嗽了一聲之後便向後退回去退去,可是那扶桑國的劍聖,此時依舊還不依不饒的,
直接就追著向那蕭牧天砍過去。
之前這個時候,蕭牧天直接把他手中的兩把長刀給收回了自己的腰間,從空中又接下來自己砍出去的那兩把長刀。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那扶桑國的劍聖也不由得一陣冷哼說道:
“就你們這些家夥,我一把刀就可以解決掉……現在我同時出雙刀,都沒有讓你們死在我的刀下,感恩我的仁慈吧。”
雖然不知道這個劍聖是在什麽時候得出了這個結論,他雖然感覺不到比較尷尬,可是蕭牧天和他的那些家人們都還感覺到蠻尷尬的。
隻見此時蕭牧天就臉上露出了一抹的冷汗,剛想要重重的拍一下那扶桑國的健身的肩膀的時候。
那扶桑國的劍聖反而絲毫的不領情,爆發出一大股力量,直接將那蕭牧天的手給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