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天聽著那玄武的描述,一下子就笑了起來,他這個笑是自嘲的笑,他對於之前看著那大夏國的情況還在那裏一陣的嘲諷,覺得自己龍國應該不至於做得和他大夏國一樣差。

但是現在的情況卻是他龍國的情況比那大夏國要複雜的多得多。

不僅僅是上古魂靈的問題,還有一個想要重新童年,整個龍國的上古婚姻的皇帝的問題,還有一個征兵大將軍的上古魂靈複活之後重新拾起自己的野心要自己割地而治的問題。

想到這那蕭牧天,忽然就想起了什麽,然後就對那葉欣問道:

“葉欣,你派人去調查了東境,有沒有去調查西境?看一下那個地方是不是也有那麽一個家夥也把那個地方給弄成了這個樣子。”

“如果真的也是那樣的話,我們龍國這現在快成一塊夾心餅幹了呀。”

“哦不,不是夾心餅幹,而是四足鼎立。這是最後要來一波中原逐鹿,看一下我們這4股力量究竟誰才能夠拿回這龍國的控製權?”

蕭牧天師真的沒有想到,這帝無靈安排下的上古魂靈,居然會捅出這麽大的妖蛾子。

不過也是,這帝無靈如果能夠考慮事情考慮得更周到一些的話,那麽他們的五方將也不會這麽鐵了心的想要把這帝無靈給弄死。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那葉欣卻緩緩搖了搖頭說道:

“我的確也有派人去調查西邊,但是我派去的人沒有回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玄武的臉整個就黑了,他想要說些什麽,卻又絲毫不敢給蕭牧天說。

他似乎是知道那西境究竟發生了什麽?

蕭牧天的眼神微凝然後就指著那玄武說道:

“玄武,你知道什麽事情就趕緊先說出來,我們得根據現在有的所有的情報來製定接下來的作戰計劃。”

那玄武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說道:“西境那個地方隻剩下中間的那一塊是住有人的,其他的四周都被安排,是那些獸類所在的地方。”

蕭牧天的眼皮跳了跳,然後那聲音都有些顫抖。

“你說的獸類,可是那也被上古魂靈所奪了舍的獸類?”

蕭牧天此時的聲音顫抖,並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那來自內心的無比的悲痛。

玄武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就重重的點了點頭。

“是的,帝無靈那個家夥想要用整個西境來繁育那些獸類。”

“他想要接著那些獸類的複蘇,完全的將整個環境恢複到數千年前的狀態。”

“而中間之所以要住人則是用那些人的氣息來一邊控製著這些獸類的反應,一邊吸引著那些獸類,就這麽暫時先停留在西境。”

蕭牧天這時候就重重的用手拍了一下那座椅的扶手。

“帝無靈那個家夥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帳篷也忽然就被掀開了。

“蕭大將軍,我剛剛可是不小心聽到了關於你們龍國西境存在大量繁育獸類的情況。”

此時的蕭牧天看著那來人眼神有些不善,然後聲音有些冰冷的說道:

“女帝,這是我們牧天城的機密討論的時間,你現在這樣闖進來怕是不太合適吧?”

那女帝也就輕輕的笑了笑,然後就對那蕭牧天說道:

“我闖進來的確是有些不太合適,但是你們這些人在這裏自己開著會而忽略了我這樣一個重要的盟友,你們覺得這樣合適嗎?”

女帝這時也用著十分不滿的眼神,對上了蕭牧天的眼睛針鋒相對地說道。

蕭牧天這個時候也微微陷入了一定的沉默,然後就對那女帝補充道:

“女帝我們這樣的一個會議,討論的不僅僅是牧天城的運行內容,以及如何對付了帝無靈,還有關於我們龍國整體的一個情報。”

“關於龍國的整體的情報,恐怕不是盟友能夠知道的東西吧。”

“而且我想我們之間的合作僅僅是局限於我們兩個人之間一起滅掉帝無靈這樣的一個口頭的承諾。”

“我記得我們龍國與你們大夏國之間所簽訂的隻是互不侵犯的一個條約。”

“至於同盟作戰,恐怕我想龍國當時沒有太大的興趣,而現在我們牧天城也沒有太大的實力。”

那女帝就輕輕的笑了笑,然後就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一遝文件,而那遝文件似乎上麵是寫著什麽條約。

“蕭大將軍雖然說你的這樣的行為讓我感到十分的心寒,但是你這樣一副為龍國考慮的心,也著實讓我感動。”

“我想我是時候該拿出這份文件了,這不僅僅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合作,這更應該是我們兩國之間的合作了。”

蕭牧天這時接過了那份文件,看到的是大夏國與龍國的同盟作戰條約。

隻是看了一下標題,那蕭牧天就直接把那文件給合上,然後冷聲地對那女帝說道:

“女帝,你這一份文件是什麽意思?我們之前從來就沒有進行過類似的交流,你提前就把這樣的文件給準備好了。”

“然後還在我們的會議帳篷外偷聽我們的會議內容,你究竟這次過來是想要做什麽的?”

“難道說你這一次來到龍國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和我一起消滅掉那帝無靈,還有要促成這條約簽訂的目的?”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可還就真的抱歉了。”

“我們牧天城現在還不能完全的代表龍國,而且這一份未經我們商討過就已經成文了條約,我覺得這是完全不值得考慮的。”

“同樣的,我也對你這樣偷聽我們會員內容的行為表示著不滿。”

“你這樣的行為讓我很擔心,在與你合作的過程中會不會被你在背後暗中算計。”

蕭牧天說的這番話的時候,那語氣十分的不好。

頗有一種下一秒就有可能將那女帝給直接逐出牧天城的情況。

但是此時的女帝卻絲毫沒有半點的慌張的神色,也沒有半點愧疚的表情。

她隻這麽淡淡的開口說道:

“我做的這一切並不是為了破壞我與你之間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