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天看著那正朝著陳雨過去的那個鎮長,也就不由得發出了一絲的冷笑。
究竟是誰告訴這個鎮長的那個成語是他們這裏麵最弱的一個?
就算是那陳雨的確和他相互間比起來要弱像一些。
但是絕對要比那霍少華和那個所謂的鎮長要強。
而那鎮長剛剛要撲向了成語的那一瞬間,蕭牧天就朝著那陳雨暴喝了一聲:
“那個家夥記得留給我,你可別一個人就想要把兩個家夥都給我占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陳雨就微微的笑了笑,然後就把自己手中的那一把利劍直接迎上了鎮長向他劈過來的那一把長劍。
很快的那一道火花迸射,然後陳雨就抵擋住了那鎮長的一擊,同時陳雨就朝著那正常的胸口狠狠的踹上了一腳。
很快的蕭牧天就緊跟其後,接住了那已經被成語踹飛了的鎮長,然後向那遠方走去。
此時的霍少華已經感受到了陳雨針對他的那一股殺氣,嘴角不由得輕輕的上揚著說道:
“看樣子霍少華並不知道他的女朋友居然有這麽強勁的實力。”
“如果他知道他的女朋友的實力遠在他之上的話,我想他說什麽也不會對你這麽冷漠。”
“可惜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他整個人已經被我的意識給抹殺掉了,現在存在這世界上的就隻剩下他的記憶。”
“如果我在被你殺掉的話,那麽這個世界上將會永遠失去這麽一個叫做霍少華的男子了。”
“你真的舍得嗎?”
那陳雨也就輕輕的笑了笑,剛剛準備要將那細節收回自己的腰間的時候,就迅速的朝著了霍建華劈出了一道光芒。
而且就在那個時候那霍少華不由得瞪大了雙眼,他知道這陳雨很強,但是他完全沒有意識到這陳雨居然強到能夠調動這法則之力。
也就在那一瞬間那霍少華迅速的就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了兩把剛剛才準備好的短刀,擋下了那關鍵的一擊。
可是那一股力量卻始終超越著霍少華的力量也就在這個時候,那霍少華就直接被那光劍給擊飛了。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數個被上古魂靈奪舍了的人紛紛站了出來,指著那陳雨說道:
“陳雨,你這個賤貨,你居然敢對你的丈夫下殺手?”
“你這要是你這樣放在上古時期是要直接被扔到豬籠裏麵去沉塘的。”
“你要知道就算你的丈夫想要把你殺了,你都不能想要傷你的丈夫,你這個不純潔的女人,你這個賤貨,你這個想要殺死丈夫的女人,你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就在這個時候,陳雨不由得輕輕的撅了撅嘴,然後一股力量就直接匯聚在那細劍之上。
很快的,那一把細節就直接畫出了,無數道光線就朝著那嘴碎的被奪舍的上古魂靈刺了過去。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被上古奪舍的那幾個人也是瞪大了雙眼,迅速的朝著那光劍轟擊,出了一拳。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這陳雨居然會朝著他們發的攻擊。
他們原本以為隻要靠著這一陣的嘴炮,就能夠讓那陳雨住手,然後彰顯他們上古魂靈力量的強大。
畢竟這個奪舍了霍建華的這個上古魂靈,對於他們其他的上古魂靈來說,也算是領導那樣的東西。
作為這些小弟,就算是說著在唯心,再讓自己惡心的話,都要維護自己的領導。
更何況他們這說的可都是自己的肺腑之言,所以他們很樂意這麽做,隻不過沒有能力去接受這麽做帶來的後果罷了。
“蕭牧天,你以為你真的能夠和那帝無靈對抗嗎?”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來到這個鎮子做著這份事情的目的。”
“你也不過就想把這鎮子吞並,然後擴大自己的勢力,和那帝無靈來一次決戰。”
“不過你自己有沒有想過,你這樣的做法會引起什麽樣的後果?”
“你帶來的將會是無休止的生命淘汰,你不如學學,我就在你那牧天城裏麵好好呆著,然後開辦自己的一個莊園。”
“再多找幾個女朋友,學那霍少華一樣,夜夜笙歌。”
“何必要把自己弄得那麽累呢?”
“和帝無靈和解和自己和解,這樣做他不好嗎?”
蕭牧天聽著這一番話,然後不由得撅了撅嘴就對那鎮長微笑著說道:
“看樣子帝無靈給了你不少資源,讓你來公關著,這一切想要反抗他的人嘛。”
“你正因為有了這筆資源,所以才那麽有恃無恐的想要把那霍少華給滅掉。”
那鎮長輕輕的收了一下自己的利劍,然後吐出了一口血沫,就對蕭牧天說道:
“不錯,不愧是蕭牧天,蕭大將軍對於這一切的事物的感知能力還是那麽的強,但是你是不是覺得事情有些晚了?”
蕭牧天搖了搖頭,然後就對那鎮長說道:
“說句實話,我已經喪失了很多這樣的力量了,如果我還保持著之前的那一股力量的話,那麽你們這些家夥,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得給我完蛋。”
蕭牧天這時也就直接將自己的麵貌給全部的恢複了。
他知道在這場戰鬥中的關鍵人物都已經幾乎猜到了他的身份,那麽他也就沒有必要再偽裝下去了。
而那鎮長看著蕭牧天將自己的麵容已經恢複了,就笑得更開心了。
“各位證明了,大家看了看一下,這個在我們鎮子裏麵鬧市,並且殺了我們這麽多人的家夥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麽。”
“他就是那鼎鼎大名的……”
那鎮長還沒有給那蕭牧天介紹完,他就隻感覺到自己的喉嚨一涼。
那是蕭牧天的長刀,已經徹底的沒過了他的脖頸。
此時那鎮長依舊不由得一陣的悶哼,然後整個人的頭顱就和他的身體脫了節。
“隻是想看看你會有什麽樣的高論,所以才和你玩一玩,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蕭牧天就提著手中的,那一把長刀,雙眼冷漠的瞪著,那已經砸在地上的鎮長的屍體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