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再拉回到昨日,那陣群馬踢傷人之後。
煜王府。
“你說什麽?!馬踢傷了她?!”
司空聖煜聽到那人言語之後,猛地坐了起來質問道。
看到司空聖煜如此駭人的模樣,跪在地上的人嚇得不敢說話。
“是……是,馬將瑾王妃踢暈了……”
即便不敢說話,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了出來。
隨後司空聖煜便是一腳將他踢翻。
“廢物!本王是怎麽吩咐你的?!沒用的東西!還有上一次!誰讓你擅自讓他們動手的?!甚至還要取她的性命!是誰給你的膽子!”
司空聖煜已經氣紅了眼睛,冷厲的眼神瞪著跪在地上的人。
“殿下……上一次奴才隻是吩咐他們搶奪兵符,並不知道他們會下狠手啊!而且那些人都是殺手盟的人……他們隻收錢辦事的啊!殿下,若真是如此,這件事定是蹊蹺的!殿下要三思啊!”
跪在地上的人趕緊轉移話題道。
司空聖煜聽了他的話,半晌都沒有說話,似乎在想些什麽。
隨後厲眼一轉,“當時是怎麽回事?本王不是吩咐你們千萬不要傷害到她嗎?怎麽會踢到她?!”
那人想了想,趕緊開口說道:“殿下,其實原本是沒有踢到瑾王妃的,可是後來瑾王妃又抽身回去救瑾王,因此才會被馬踢到了。”
“你說什麽?!”
司空聖煜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原本……瑾王妃是站在裏邊的,我們才將馬放出來,可是……馬放出來之後,她便迅速跑到了瑾王跟前,將瑾王所坐的輪椅推開到了一邊,這才……踢傷了她。”
下人戰戰兢兢的開口。
聽到這話,司空聖煜比聽到方才的話更要生氣。
“那她怎麽樣了?”
司空瑾立即問道。
“聽說……一直昏迷中,不過太醫說似乎並沒有什麽大礙。”
怕他再動怒,下人趕緊解釋道。
隨後他才臉色稍稍緩和過來。
“你出去吧!日後沒有本王的吩咐,不得擅自行動!”
“是,奴才記住了,奴才告退!”
夕瑤醒來之後,司空瑾才放心下來,去休息了。
而夕瑤在他麵前盡可能的表現的很自然的樣子,可即便是這樣,她的心裏還是很慌亂。
冬兒進來的時候,剛一走到床榻邊,夕瑤便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
冬兒被這突然間的動作嚇了一個激靈,趕緊看向夕瑤。
“小姐,你……”
夕瑤將冬兒的身子拉到了身邊,坐在了床榻上。
冬兒看夕瑤如此緊急的模樣,也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圍。
“小姐,怎麽了?”
雖然聽不見了,但是夕瑤還是下意識的放低聲音,對在冬兒的耳朵旁說出了什麽。
冬兒立即驚愕的捂住了嘴巴。
“什麽?!小姐你……不,不可能,這怎麽會?”
夕瑤點了點頭,再次確定。
她想了想,冬兒是她信任的人,她能放心告訴她。
如今她當真是聽不見了,必須要承認這個事實。
但,她是本能的不想讓司空瑾知道她聾了的這件事,冬兒貼身伺候,早晚有一天會發現她的不對勁,倒不如早先告知她,也讓她在司空瑾麵前有個眼色幫她瞞著。
“我也不知昨日是怎麽回事,或許是耳朵昨日被震壞了,便一點也聽不見了,此刻…我連自己的聲音都聽不見。”
夕瑤淡淡說道。
冬兒垂眸想著什麽,忽然抬起頭看著她,“那…小姐,你是怎麽知道我在說什麽的?”
夕瑤眼睛仔細的盯著冬兒的嘴唇,知道了她在說什麽。
“跟你很熟了,看你的嘴型我大概能知道是什麽意思。”
冬兒點了點頭,隨後笑道:“小姐可真聰明。”
冬兒看得出來小姐此時心情很不好,從方才一早起,就發現小姐有一絲不對勁了,但小姐盡量表現出什麽也沒發生的樣子,或許是她跟小姐相處的時間久了,才會敏感的發現小姐不對勁,但也並不深刻,小姐的意思是有意要瞞著外人的,方才王爺在這……應該也沒有發現什麽吧。
如此打擊,此刻定然是談不上什麽心情的,冬兒隻得盡量安慰她。
夕瑤搖了搖頭,即便沒有聽到她的心裏話,但也能明白她的意思。
“哎…我隻是……本能罷了。”
心裏頓時一陣驚訝,隨後她趕緊抓緊了冬兒的手,想要聽清什麽,可是抓了許久,都沒有聽到一絲動靜。
原本……她還將希望寄托在探心術上,可是此刻…心卻更冷更沉了。
“小姐……”
冬兒神色複雜憂心的看著她。
夕瑤頓時鬆開了她的手,她有探心術,所有人都不知道,就連冬兒也不知道,如今…她或許真的什麽也沒有了。
“我沒事,不過就是聽不見了,我還有眼睛,我還能看見,沒事的。”
也不知是在安慰冬兒,還是在安慰她自己,此刻心裏越發的恍惚了。
冬兒心裏也是暗歎一口氣,如此一來,她心裏便更是不放心了。
夏侯雪和南宮月同騎著一匹馬,好不容易到了將軍府。
原本從城外回來,將軍府就要比他們侯府離得近,夏侯雪原本沒打算停下來,直接送他回去的,可是剛一到將軍府,他便要從馬上滑下去。
夏侯雪無奈,隻好隨他一同下來了。
“你到底要幹嘛?”
夏侯雪拉過他的身子便問道,語氣有些不耐,這小子現在怎麽這麽黏糊。
“你不是到家了嗎?”
南宮月反問。
“那你那意思你自己可以回去?”
夏侯雪瞥了他一眼。
南宮月則是緊緊抓著她的手不鬆開,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隨後二話不說直接拉著夏侯雪的手進了大門。
夏侯雪還沒搞清楚狀況,他便一竄就進了門。
下人們看到這一幕早已目瞪口呆,沒想到一向不和的兩個人居然這般親密的拉在一起。
夏侯雪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索性將南宮月趕緊一把拉進了屋子。
拉到屋子之後,便立即鬆開了他。
“你到底想幹嘛?”
南宮月也沒立即回她的話,而是直接走向了床榻,就那麽直接躺在了夏侯雪的床榻上。
夏侯雪也是驚住了,“你……”
作勢便要將他拉起來。
“我都發高燒了,哪裏還有力氣回去,今兒就睡這了。”
夏侯雪從沒有發現這個人會如此耍無賴。
“不行,你快起來!回你自己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