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看來那封信可是起了莫大的作用啊!”

半晌後,蓮兒起身走到了楚夕玉的身旁扶住了她的身子。

楚夕玉也是笑的得逞,可半晌之後,臉色便變了,變得不甘憤怒。

“我沒想到的是,都已經到現在了,他的心裏居然還想著姐姐,原本我也隻是以為他或許是因為沒娶到姐姐,心裏不服氣,可是如今看來,似乎並不是這樣。”

“為何每個人都想得到她!她到底哪裏好了!”

楚夕玉氣的一拳捶打在了身前的桌子上。

或許是碰到了傷處,她疼的立即退開了身子,一把推開了扶著她的蓮兒。

蓮兒被她一把推倒摔在了地上。

“別碰我!疼死了。”

她抱著胳膊,瞪著蓮兒嚷道。

蓮兒無奈的站起身子,“小姐,你為何要如此傷害自己啊,這樣身子該多難受啊!”

“誰叫你掐的這麽重的!你是不是對我早就有什麽不滿了!”

楚夕玉如同撒氣一般的抓著蓮兒便開始怒罵。

蓮兒越發無奈,“昨日不是小姐讓奴婢用力掐的嘛!說是這樣殿下才會相信啊!”

“還敢強嘴!我看你的膽子真是大了!越發不將我放在眼裏了!”

蓮兒聽後趕緊跪下身子,急切道:“小姐,奴婢怎麽敢!隻是擔心小姐而已。”

楚夕玉瞪著她,克製住怒氣,“滾出去,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蓮兒心裏無奈,但也隻好站了起來,臨走前還不忘囑咐她,“小姐,您且先在此等一會兒,奴婢去請太醫過來給您看看傷勢。”

楚夕玉沒有理會她,隻是心事重重在軟榻旁坐下。

緩緩閉上了眼眸,半晌後才睜開眸子,這時方才眼神中的躁動已漸漸退了下去。

楚夕玉,你不能著急,現在…你的第一步已經成功了,離之後也不會有多遠的,千萬不能操之過急,一定要挺過去。

楚夕玉的眼神有些空洞,心裏也是不斷的在念叨著什麽。

將軍府。

府中的人不知道司空瑾要過來,便沒有來得及打掃屋子,不過他們看起來似乎並不怎麽著急。

因為之前司空瑾過來的好幾次,都與夕瑤同房,而且他們早已是夫妻了,同房也是應該的,他們…也算是習慣了,並沒有將這當一回事。

不過還要本著收拾房間的念頭便是夕瑤的命令。

司空瑾剛一進府沒有多久,夕瑤就吩咐人去收拾幹淨的房間。

即便下人收拾出了幹淨的房間,司空瑾也沒見得要去住。

夕瑤躺在**正迷迷糊糊要進入睡眠中的時候,卻感覺到腰間緩緩地伸過了一雙手臂,那雙手臂很是自然的攬住了她的腰際,動作輕柔,仿佛怕把她吵醒了。

夕瑤原本還迷迷糊糊的,但是一瞬間睡意被驅散了大半,睜開眸子便看到那雙熟悉的手臂,而眼前的感覺那麽清晰,並不像是夢。

夕瑤伸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手臂上。

“還不鬆開?!”

然而氣氛寂靜了半晌,沒有任何的動靜,那人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

夕瑤心裏湧起一陣煩躁,她忽然轉過了身子,果不其然便看到那張熟悉的臉,隻是閉緊了雙眸,如同睡著了一般。

那雙手臂還在她的腰間攬著。

夕瑤這才注意到,床榻邊放著一架輪椅,跟之前她拿給他的那架輪椅十分的相似,簡直可以說是一模一樣了。

但是一想到那一日,自己滿心歡喜,拿著自己精心改裝設計的輪椅給他時,他卻任由沈纖柔將那輪椅拆卸毀去了,她的心裏便不舒服的很。

若不是親眼看到那架輪椅被毀去了,她簡直就要以為這架完好無損的輪椅是那架已經被拆卸了的輪椅拚湊而成的。

看著那嶄新的輪椅擺在床榻邊,她的心裏滑過一絲惆悵,日後便再不用擔心他如何的不方便了,他自己也會尋人製作輪椅了。

原本應該是值得慶幸的事情,可是她的心裏似乎並不怎麽感受。

身前的人緩緩睜開了眸子,但是夕瑤並沒有發現,因為她的眼神一直停留在那架輪椅上,腦中也在想著什麽,便沒有注意到。

司空瑾注意到她的眼神,似乎猜測到了她的想什麽,沒有說話,此刻兩人應當也算是麵對著麵了,隻是夕瑤斜著身子,目光還在那輪椅上。

忽然間,他偷襲了夕瑤一下,蜻蜓點水的一吻落在了夕瑤的嘴角旁。

這才將夕瑤的思緒扯了回來,目光迅速的轉回到他的臉上,那雙黑眸此刻正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夕瑤的神情有些慍怒。

“就知道你在裝睡,還不快下去!房間都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你巴著我做什麽?”

聽了夕瑤的話,司空瑾沒有反應。

隻是夕瑤卻感覺攬著她腰際的力度似乎又大了一分。

夕瑤將眼神轉向一邊,也看出來了他是有意示好的。

“有些日子不見了,你可曾想過我?”

司空瑾忽然開口問道,眼神有些期待的看著夕瑤。

“我很忙,沒空想你。”

夕瑤的語氣十分強硬,也不看他的臉。

司空瑾忽然笑了出聲,夕瑤覺得奇怪,皺著眉頭看著他。

“你還是一樣的嘴硬啊,前些日子我派人來接你,你為何不回來?現在還在生氣?據我所知你應當不是如此愛記仇的人吧!”

讓夕瑤覺得有些奇怪,似乎這一次見他,又跟改變了一般,不再像是之前那般的陰鬱了,倒像是回到了最初的他,眼神中也帶著笑意,而那些笑意也像是真真切切的,為何會如此?

“你到底想說什麽?來跟我同擠一張床便是要同我說這些話?”

夕瑤抹去腦中的疑惑,淡聲問道。

“想你了不行麽?”

夕瑤半晌沒有說話,隻因…不知該如何接,他當真是喜怒無常的,讓人無從琢磨。

司空瑾正抬起手掌要去撫夕瑤的臉,便被夕瑤一巴掌拍開。

“哼,你倒是瀟灑,厭惡了千方百計的要將我趕走,如今後悔了又跟過來,想如何便如何,難不成所有人都要圍著你轉?那不好意思,我可不是那種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你愛去哪去哪,去尋那些你看的順眼的人去吧!免得跟我在一處又要互相添堵。”

夕瑤的語氣雖有些衝,帶著怒氣,但是怎麽聽來都是……

司空瑾的笑容依舊掛在臉上,甚至是笑紋更深了,“怎麽了?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