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瑤又將他扶到了浴桶中。

就這樣原本半濕半幹的墨發再一次浸入到了浴桶中。

夕瑤原本是要離開的,可是這人似乎有意不放她離開一般,一會兒要這個一會兒又要那個,夕瑤隻好又在一旁幫他遞著東西。

折騰了許久,才沐浴完,又要將他扶出來。

夕瑤盡量將眼神放到別處,這生平以來,還是第一次看一個人的身體,她沒敢多看,隻是不經意間掃了一眼。

她的臉頰不自然的紅了一圈,而當事人卻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臉也不紅,沒有多餘的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表情,仿佛並沒有一絲在意。

所以在夕瑤看來便是,或許是被女人伺候了太多次了,便沒有什麽多餘的感覺了,習慣了。

心裏閃過一絲不舒服,不過表麵也沒多在意,隻將他的身子再一次的扶到了軟榻上,扯過一旁的布巾扔到他身旁。

“自己擦擦吧,你看你執意要再沐浴,都折騰到了這個時候,還將方才給你擦的藥衝洗掉了,真是浪費了。”

夕瑤站在一旁,眼神撇向一邊沒好氣的說道。

司空瑾也未言語,隻是淡笑著拿起布巾,不緊不慢的擦拭著身上的水珠。

半晌後,才聽到他的聲音。

“過來幫一下本王。”

聞言,夕瑤有些猶豫,但想了想,還是扭頭撇了他一眼,“幹什麽?”

“你過來啊。”

司空瑾又道,聲音裏透過一絲低低的笑聲。

夕瑤緩步走到了他的麵前,正要問,便見他將手中的布巾遞到了她的手中。

“後背處有些夠不著,你且幫著本王擦幹吧。”

說完便有些艱難的轉過了身子,將一片光潔白皙的後背對著夕瑤的臉。

的確是沒有擦幹淨的,後背處還在往下滑著水滴,就要浸濕軟榻了。

夕瑤也沒多猶豫,隻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便拿著布巾放在了他的後背上,開始擦拭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人身材的確是不錯的,從未如此貼身接近過他,那後背的肌膚光潔的就要超過女人的肌膚了,一個男子,能有這樣的皮肉也是十分罕見的。

而且…不光是肌膚,他的後背有些瘦削,但卻不是瘦弱,肌肉緊致,很是有型,不多不少,就是剛剛好的地步。

水珠滑過他後背的皮膚,泛著瑩瑩的光澤,很是幹淨。

夕瑤正走神間,卻感覺到身子被忽然間攬了過去。

一隻手抓著她的手臂,迅速將她的身子扯到了懷中。

夕瑤感覺有些懵,剛一抬眸便觸及到那人似笑非笑的臉頰。

“你走神了,在想什麽?”

他笑的意味深長。

夕瑤這才反應過來,方才…自己的確是走神了,可是怎麽能告訴他在想什麽呢,難道說…在想他的身材?

若是讓他知道,不是要笑死了。

夕瑤趕緊搖了搖頭,“沒想什麽啊!不是你叫我幫你擦背的麽,還不快放開我!”

夕瑤不知道,自己這一雙胡亂轉動的眼珠子早就出賣了自己那動**不安的內心。

“說謊。”

司空瑾的腦袋忽然湊近了夕瑤的臉,越發近了,夕瑤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使得她越發的緊張起來。

原本就是突然間被抓到了他的懷裏,所以她的雙手下意識的抓緊了他的身子,一手抓著他的手臂,一手抓著他的腰身,以此來穩定自己的身子,可是她沒想到,自己緊張的時候,就會用力攥緊手指,所以抓著司空瑾的力度也就大了些。

“你…你又哪根筋錯亂了不成?快鬆開我!”

而司空瑾仿佛沒有聽到一般,越發攬緊她的身子,一手挪到了她的後腦勺處,嘴角的弧度越發顯眼了。

就在夕瑤始料未及的時候,他的腦袋迅速的湊了下來。

夕瑤愕然的瞪大眸子,但那人動作卻極快,這一次仿佛不僅僅隻是淺嚐輒止,半刻功夫,夕瑤便被攻擊的潰不成軍。

嘴裏充斥著濃濁的酒香氣,使得夕瑤險些醉了過去。

半晌過後,司空瑾才肯放過她,離開過後,還有意伸出拇指,輕輕的滑過那張方才被“侵略”過的嘴唇。

“你猜是哪根筋錯了呢?”

而夕瑤的臉早已不知什麽時候紅透了半邊,燒紅異常。

惱羞成怒,一把拍開了他的手指,怒瞪向他,“你!”

在夕瑤還沒想到要說什麽的時候,便感覺自己的身子忽然被抱了起來。

司空瑾抱著她的身子,直接飛到了床榻上。

夕瑤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時候,司空瑾卻已經牢牢的壓在了她的身上。

原本就沒有穿衣裳,此刻與她如此靠近,隻感覺到他身上那光滑的觸感,一如既往的溫涼之感。

腦中迅速湧起一陣不好的預感。

“你…你要做什麽?”

夕瑤都能聽出來自己聲音中夾雜的一絲輕顫。

“兩年了,你從未想過我們……”

司空瑾故意半遮半掩的說著,如此聽來卻異常的曖昧。

他垂下頭來,嘴唇緩緩地從夕瑤的細眉上滑過,絲絲縷縷的滑過,似乎不肯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部位,嘴唇很柔軟。

夕瑤的心中越發覺得驚慌,身子繃得緊緊的,皺著眉頭,下意識的躲避著他的吻。

“怎麽了?你不願意?你已十八了,若再拖下去,該是對你的不負責任了,你說是嗎?”

他竟能一臉雲淡風輕的說出這種話來,更無奈的是她竟不知道該反駁什麽。

“你…你竟嫌棄我年紀大了,殊不知我……”

夕瑤皺著眉頭,剛要說出口,便忽然間停住,這話可不能說。

“你怎麽了?”

他笑著反問。

殊不知我的年紀卻要比你還要大上幾歲。

“我…我就是不願意,不願意跟你做那種事情。”

夕瑤一著急便立即脫口而出。

“那種事情?哪種事情?”

司空瑾故意裝作不知道的問道。

“你!”

夕瑤再一次惱羞成怒,幹脆將腦袋轉向一邊不去理會他了。

“為何不願?”

司空瑾的臉色正了正問道。

夕瑤還是沒有言語。

“因為我的身子,我的腿?”

半晌後,司空瑾猜測到詢問道。

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如此直接的說出這個,夕瑤想也未想的便趕緊拒絕道:“不是!怎麽可能。”

不知道為何,總是想著第一時間護著他的自尊。

“那是為何?”

司空瑾像是不肯罷休的步步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