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於夕瑤的行為和決定他還有所疑惑,但見夕瑤動手之後,他便也沒有再猶豫了,他與夕瑤二人迅速便拿起兵器,與那群人廝殺起來。

二人最終將所有人都一一製服,隨後夕瑤也沒有猶豫,直接帶著他們前往雪峰山。

夕瑤心裏雖然十分擔心司空瑾的安危,但是她卻沒有表露出半分,既然這是他唯一交代的事情,那麽她一定會完成。

由於方才司空瑾同夕瑤說話的聲音有意放小,所以楚正英和楚文汐並不知道他們方才說了些什麽。

“這是要去何處?”

楚正英不解的問道。

“爹,將軍府我們自然是回不得的,方才他告訴我隻要去了雪峰山,尋到他師傅清幽先生,就會有辦法的。”

夕瑤沒有告訴楚正英去雪峰山是為了幫助他們藏身的,以父親的性格,必然不會就這般放任司空瑾去冒險,自己卻躲藏著。

而且…夕瑤已經決定,與他共進退了,先將父親安排好,她才好動身去尋他。

楚正英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如此也好,去尋他師傅,我們一同商議對策將他救出來。”

夕瑤沒有再吭聲,三人一同上路。

楚文汐一路上都沒怎麽說話,情緒也不高,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隻是偶爾抬起頭來看看夕瑤。

他們趕到雪峰山時,已經是深夜了。

憑借著手中的玉佩,他們被清幽先生的弟子帶進了山裏,給他們安排了住處,說是待到天亮時便會帶他們去見清幽先生。

天亮後,他們便被帶進了清幽先生的屋子裏。

剛一進門便聞到了陣陣的藥香味,這味道十分的濃重,雖然夕瑤並不清楚這些到底是什麽藥材,可是就這氣味,便覺得並不是一般的尋常藥物。

清幽先生正在親自調著藥材,他們進來之後,他才用布巾擦了擦自己的雙手,隨後走到了最前方的座椅上坐下,看向他們。

清幽先生的頭發已經花白,年齡看起來像是過了七旬,雖然已經這般年老,可是他的雙眸自然是睿智有力。

楚正英率先鞠躬行了一禮,緊跟著夕瑤便也行了一禮。

“想必您就是清幽先生了吧,在下楚某,見過先生了。”

清幽先生撫著自己花白的胡須點了點頭道:“在我這不需要這些虛禮,都起身坐那吧。”

二人點了點頭,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由於昨晚天色已晚 ,夕瑤還沒有來得及觀察這裏,如今觀察之後發現,這裏的環境,擺設,乃至一切,都與清幽先生的名字一般,宛若一個世外桃源,清新幽深,不受任何人的控製與管轄,這清幽先生當真像是一個與世隔絕的世外高人。

“也不必自我介紹了,我自然是知道你們的身份的,那我也不廢話,提前把話說清楚了,你們住在這裏可以,隻不過…除了這件事情之外,其他的任何事情我一概都不參與,我亦會讓人好生伺候你們,你們先安心住下吧。”

經夕瑤的觀察,這位清幽先生還真是一個直接爽快的人,將他所要表達的意思一次性便說清楚了。

夕瑤也不好再開口,看這樣子,這清幽先生定是不問世事的。

“先生,我們感謝您的好意,可是…瑾王殿下他如今…被他的親生母親和兄長抓進了皇宮,我們隻好來尋您一起商討如何救他啊!”

楚正英立即開口道。

清幽先生許久沒有說話,垂眸沉思了許久,抬起了雙眸,“此番要救他出來,並非是易事,如何救我還得想辦法,你們先出去吧。”

“可是這……”

楚正英麵容糾結,正要說什麽的時候,夕瑤卻打斷了他,她扯了扯楚正英的衣袖,低聲道:“爹,我們還是先出去吧,我想先生他如果想好法子了定會通知我們的。”

楚正英看了一眼清幽先生,最終點了點頭,二人一同出去了。

但還未過到一炷香的時間,夕瑤再次來到了方才的房間,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想必先生應當猜到了我要說什麽。”

“他也是命運多舛,不過…你打算如何?”

清幽先生沉默半晌問道。

“隻得麻煩清幽先生了,讓我父親和弟弟暫時藏身於此,我…要去尋他。”

夕瑤從身上拿出玉佩,遞給了清幽。

“這玉佩上散發著陣陣幽香,雪峰山並不是何人都能進來的,這玉佩既然能撥開迷霧帶你進來,亦能帶你出去,你還是拿著吧,我無法決定你的去向,即便前路荊棘,我極力阻止,你若下定決心離開,也是無濟於事的。”

“我隻能答應我徒兒,答應你暫時護著你父親,其他的便隨你去吧。”

清幽並沒有接下夕瑤遞過去的玉佩,夕瑤又收了回來,她原本以為與清幽先生還要細細詳談一番他才會妥協,可是沒想到他居然這麽好說話。

“多謝清幽先生理解,那…我這便離開了,還請清幽先生暫時先瞞著我父親我的去向,以免讓他擔心。”

夕瑤笑道。

清幽先生點頭道:“萬事小心。”

與清幽告別之後,夕瑤正要離開,卻在門口碰見了楚文汐。

“長姐,你…這是要去哪?”

“我隨便逛逛,怎麽了?”

夕瑤靜下心神,語氣沒有任何破綻的看著他說道。

“長姐…我…我有話要對你說。”

夕瑤點了點頭,前幾日便知道他一直有話要跟她說了,隻是她一直沒空聽。

“長姐,我說了你莫要生氣。”

楚文汐還是有些膽怯的,畢竟他所要說的事…很重要。

“快說吧,你都惦記了這麽久的事情,怎麽這會兒子我有功夫聽了,你反倒不敢說了。”

夕瑤笑了笑道。

“長姐,是關於你母親的事。”

楚文汐咬了咬牙道。

提到母親,夕瑤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怎麽了?”

夕瑤淡淡問道。

“其實…夫人的死…是我母親造成的。”

楚文汐內心掙紮許久,終於開口道。

夕瑤並未出聲,楚文汐以為她是因為太過生氣了,所以才會如此,便又開口道:“是我娘她長期給夫人下藥,夫人的身子才會日漸虛弱,最終……”

夕瑤一直沒有說話,楚文汐嚇得趕緊緊握住了夕瑤的手腕,“對不起長姐,是我沒有及時告訴你,我娘她做了那麽多傷害你們的事情,我卻一直都在幫她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