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璃洛下車,慕容弘塵問她:“洛兒,睿王說的是真的麽?”
夜璃洛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輕輕點頭。
慕容弘塵心痛,他不相信,又問:“洛兒,是他逼迫你的是麽?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
夜璃洛猶豫,慕容弘塵見她猶豫,完全明白了,他是信任她的,不是因為被逼,她不會答應的。
隨後有個侍衛,來到慕容弘睿麵前,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麽,慕容弘睿震驚。
隨後陰冷一笑,對慕容弘塵道:“嗬…好個齊王,好一個聲東擊西。”
慕容弘睿立馬拔出劍,與慕容弘塵糾纏在一起,夜璃洛見狀,把身上累贅的東西通通撤掉,隨後一起與慕容弘塵對付他。
慕容弘睿一對二處於下風,很快便落敗,還受了傷。
兩人停手,慕容弘睿看著眼前的一對,自己愛的人,卻與別人一起對付自己,心如刀絞,身上的傷口都不及心痛。
夜璃洛拿出三瓶藥,對慕容弘塵點頭,隨後遞給慕容弘睿。
:“睿王,其實你人不壞,在這爾虞我詐的深宮中,沒點心機是活不長的,我也理解,所以我不怨你,這三瓶藥分別是止血散、生肌膏、消炎藥。你別多想啊!我是醫師,你是病人,醫師治病天經地義。還有你會找到比我更好的人,我現在愛的是齊王,以後也是。好了就這些,睿王趕緊回府養傷吧!”
夜璃洛放下藥,便與慕容弘塵一同離開,慕容弘睿捂著傷口坐在地上,他拿起那三瓶藥。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隨後他把藥放在了懷中心痛著,低聲呢喃:“更好的人?嗬…沒有比你更好的人了…”
夜璃洛隨慕容弘塵回到齊王府,夜璃洛一進門就有種回家的感覺,即使好多年沒回來,依舊覺得安心,還是那個熟悉的齊王府。
進到房中,夜璃洛便詢問:“弘塵,父王他們…?”
:“他們被飛陽和國師救走,我們在睿王府門口百米遠守了一夜,睿王府戒備森嚴,稍微靠近點就會被發現,我們想著如果今日還沒看到你,就衝進去,好在你出來了,慕容弘睿也跟著,國師他們才有了可乘之機。”
夜璃洛鬆了一口氣:“呼,你們真是辛苦了。”
慕容弘塵將夜璃洛拉入懷中,緊緊的抱著她:“洛兒,我好想你,生怕你又出事,過段時日我們重新補辦一場婚禮,可好?”
夜璃洛環住他的腰:“好,聽相公的,我也很想你。”
:“你叫我什麽?”慕容弘塵驚喜的又問一遍。
:“沒什麽啊?”夜璃洛調皮的眨眨眼。
:“不行,我聽到了,想再聽洛兒叫一邊。”慕容弘塵祈求道。
夜璃洛在他耳邊大叫一聲:“相公,這次聽見了沒?哈哈哈!”
慕容弘塵掏了掏被振的耳朵,隨後捧著她的臉,吻上她的唇,夜璃洛回應著,一吻結束。
慕容弘塵將她抱起,放到**,隨後躺下摟著她,溫柔的說道:“今日早些休息,這兩日,你都沒有睡好吧?”
夜璃洛確實困了,點點頭,沒一會就在慕容弘塵懷裏睡著,睡得很安心。
清晨
夜璃洛醒來,看著旁邊熟睡的慕容弘塵,心裏感到無比的幸福與安心。
夜璃洛觀察著他的五官,長長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薄薄紅潤的嘴唇,輪廓分明的臉型,非常的有立體感。
這樣好看的男人是屬於自己的,夜璃洛內心有些激動。
慕容弘塵突然開口:“好看麽?”
夜璃洛對上了他深情的眼睛,:“好看,看多久都看不夠。”
慕容弘塵翻身將她壓倒身下,隨後低頭親吻夜璃洛的唇,兩人吻的都很燥熱。
慕容弘塵依依不舍的結束這一吻:“洛兒,等我們洞房的時候在做,我想對你負責,上次是因為醉酒衝動,這次我不會了。”
夜璃洛看的出他在隱忍心中的欲望,夜璃洛吻了他一口,紅著臉問道:“那你這…怎麽辦?”
慕容弘塵搖搖頭:“沒事,一會就好了。”
他又將她摟住,但欲望更大了,慕容弘塵起身,穿好衣服便出了房門。
夜璃洛也起身,她這個現代人明白,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慕容弘塵肯定是自己解決去了。
便也穿好衣服,叫管家準備些飯菜,半個時辰後,慕容弘塵回來,洗漱好,坐到夜璃洛身邊,與她一同用膳。
:“相公,我們是不是得進宮和皇上道歉啊!”
慕容弘塵摸摸她的腦袋,溫柔的說道:“是應該去父皇麵前請罪,畢竟這件事影響挺大,不過沒事,有相公我呢!娘子就乖乖的站在相公身後。”
夜璃洛乖巧的點頭。
他們收拾了一番,坐上馬車,進了皇宮。
來到大明宮門口,夜璃洛還是很緊張,畢竟在婚禮上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搞得人竟皆知。
慕容弘塵發現她緊張,拉住了他的手,讓她安心。
進入宮殿中,文武百官都在,慕容弘澤,慕容弘睿也在,慕容赫坐在龍椅上,看著他們一起走進來。
一進門,兩人就跪到地上請罪。
夜璃洛咽了一下口水,鼓起勇氣看向慕容赫。
:“皇上,這次的事情因我而起,我願意接受處罰。”
:“父皇,兒臣也有罪,也願意受罰。”
慕容赫大怒:“看看你們捅了多大簍子,這還叫皇家臉麵往哪放?你們要接受處罰是吧,好!來人!”
:“是”
:“將齊王拉出去痛打三十大板,夜璃洛拉出去痛打五十大板。”
慕容弘塵見狀:“兒臣願為夜璃洛受罰。”
:“你…你們…咳咳”慕容赫氣的開始猛咳嗽,捂著胸口感覺呼吸困
眾人叫道:“快傳太醫。”
夜璃洛趕忙上前:“我就是醫師,我給皇上看看吧!”
他們都見識過夜璃洛的醫術,便沒有阻止。
夜璃洛趕忙為慕容赫診脈,氣血攻心,脈相微弱,夜璃洛立馬掏出一顆救心丸先給他服下。
緊接著叫眾人都出去,讓空氣流通,慕容弘塵和慕容弘睿,上前想要幫忙,夜璃洛讓他倆,將慕容赫平放在地上。
準備為他做心肺複蘇,慕容弘塵阻止:“我來吧!”
夜璃洛點頭,慕容弘塵為皇上做了一刻鍾心肺複蘇,慕容赫氣色終於好了很多。
慕容弘睿將慕容赫扶起,扶到龍椅上,夜璃洛又為他探脈,脈搏比剛才平穩了些。
夜璃洛立馬跪到他麵前:“皇上,您這是急火攻心,不可大喜大悲,這次確實是我的錯,我願意接受五十大板,請您消氣。”
慕容弘塵緊張的看著夜璃洛,慕容弘睿也心疼夜璃洛,怕她挨板子。
慕容赫此時氣已消過半,隨後緩緩說道:“夜醫師救駕有功,將功補過,此事作罷,若再犯定不輕饒。”
慕容弘塵與慕容弘睿鬆口氣。
慕容弘塵和夜璃洛跪下謝恩:“謝皇上(父皇)恩典。”
:“退下吧!”
:“皇上,我為您開服藥方,您每日按時服用,身體會有所好轉,一個月複查一次便可。”
慕容赫點頭,命人準備筆墨,夜璃洛寫好藥方遞給太醫。
便和慕容弘塵退下,出了大明宮,夜璃洛才放鬆下來。
:“呼…還好我有醫術,將功補過,要不這板子打在身上,在**一個月都下不來床。”夜璃洛拍拍胸脯。
:“是啊,還好洛兒醫術高超,聽到父皇打你五十大板,想想都覺得可怕,不能再讓你受到傷害。”慕容弘塵拉著她的手,眼神裏充滿著擔心。
慕容弘澤這時跑過來。
:“夜璃洛,二哥,剛才真是快嚇死本王了,還好你們沒受罰。”
夜璃洛好奇的問:“五皇子是什麽封號呢?”
:“賢王”慕容弘塵在她耳邊說道。
夜璃洛內心:“噗,這個稱號真是人如其名,閑的沒事幹的王爺,哈哈哈!”
夜璃洛憋的臉通紅,慕容弘塵見狀,摸了下她額頭,沒發燒。
詢問:“洛兒,你怎麽了,臉怎麽這麽紅?”
:“沒…沒事…我回去跟你說。”
慕容弘睿一直看著夜璃洛,看著她與別人嘻笑打鬧,自己卻連話都不知道該和她說什麽,如果不發生那些事,自己也有可能,和她離得那麽近,能聽她對自己說話,對自己笑,身上孤獨的氣息愈加明顯,他離開了那個揪心的場麵。
夜璃洛慕容弘塵準備出宮,玄墨寒走到夜璃洛麵前:“小不點,想為師了沒?”
夜璃洛看到國師,跑過去抱住他,乖巧的說道:“嗯,洛兒好想師傅的,師傅您的傷勢如何了?”
慕容弘塵輕咳兩聲拉開夜璃洛:“咳咳!洛兒,這是宮裏。”
夜璃洛反應過來,趕忙放開了玄墨寒。
玄墨寒湊上前,劃了一下她的鼻子:“為師早已痊愈,小不點,想不想見見你皇兄啊?”
夜璃洛趕忙點頭:“皇兄?他在你那裏?”
:“是啊!那日為師救的太子,飛陽救的王上王後,他現在應該,送王上王後回黎國去了吧!”
:“那就好!那帶我們去找皇兄吧!”
他們跟隨玄墨寒來到他的寢宮,一進門就看到**的夜璃莫。
夜璃洛趕忙上前為他探脈。
發現他是中了風寒,並無其他大礙,放下心來。
:“皇兄,可還有哪裏不舒服?”
夜璃莫搖頭:“就是中了些風寒,洛兒你沒事吧?”
:“我沒事的,那皇兄在這裏住的可還習慣?”
:“咳咳,挺好的,就是不知父王母後身體怎麽樣!”
玄墨寒說道:“小不點,太子,放心,王上王後沒有生病,太子在為師這裏肯定讓他住的舒舒服服!”隨後對夜璃莫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