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璃洛發怒,突然衝過去,狠狠的咬住了慕容千蘭的胳膊,慕容千蘭吃痛。

一甩手把夜璃洛甩到了一邊,正好有個柱子,夜璃洛後腦勺撞到柱子上,直接暈了過去。

慕容弘睿等人沒來得及營救,慕容弘塵跑過來抱起夜璃洛,他眼中帶著王者般的殺氣叫道:“來人,將三公主押下去,關入天牢。”

:“皇兄,我不是故意的,是她先咬的我。”慕容千蘭慌張的連忙往後退。

:“押下去”

:“是,皇上。”

大內侍衛將慕容千蘭押了下去,聽到她大叫:“你不可以這樣對我,不可以……”

慕容弘塵又下令:“今日宴會到此為止,都散了吧!”

他抱著夜璃洛離開了豐明殿,慕容弘睿等人也跟著離開,回到國師府。

他將夜璃洛放到**,傳了太醫,太醫為她檢查,發現後腦勺被撞了一個特別大的包。

:“回皇上,這位姑娘,被撞的很嚴重,後腦勺有一個大包,裏麵有瘀血,微臣給她開些藥,每日服下瘀血去除,便能痊愈。”

:“那你開吧!”

太醫開好藥方,飛陽和他一起去抓藥,慕容千雪哭著,坐在夜璃洛床邊:“都是因為我,夜璃洛為了給我出氣,卻成了這個樣子,嗚嗚嗚……”

玄墨寒安慰道:“四公主別傷心了,小心動了胎氣。”

慕容千雪點點頭,一個時辰後,飛陽端著藥回來。

慕容弘睿將她扶起,慕容弘塵用勺子喂她,可是卻喂不進去。

慕容弘塵打算自己用嘴喂她,慕容弘睿開口:“我來吧!”

慕容弘塵愣了一下,突然想到,是要為他們賜婚的,將藥緩緩遞給了慕容弘睿。

看著他用嘴喂她,雖然心痛,但也希望夜璃洛,能快點好起來。

一碗藥喂完,將她安頓好,眾人也稍微鬆了口氣。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夜璃洛後腦勺的淤青,也慢慢消下去,可卻不見她有蘇醒的現象。

四個月後,慕容千雪生產,所有人都為她著急,尤其是飛陽,慕容千雪在屋內疼痛難忍。

她疼了一天一夜,接生婆為她接生,她努力的想要生下孩子,出的滿頭大汗,不管怎麽努力就是生不出來。

她有些害怕,又是一天過去,慕容千雪力氣用完,快要昏睡過去,接生婆不讓她睡,她出著大汗虛弱的對接生婆說:“我…要是…生不…出來,就…將肚子…拋開…取出孩子,一定…要…保住…孩子。”

接生婆見她還是生不出,拉開房門對飛陽著急的說道:“現在四公主難產,保大還是保小。”

飛陽跌坐到地上,他聽到了屋內慕容千雪,虛弱的聲音,非常的痛苦,艱難的說道:“保大。”

接生婆關上房門,繼續接生,最後慕容千雪用盡最後的力氣,終於聽到了孩子的哭聲。

飛陽以為她,為了生下孩子選擇了剖腹,隻看到接生婆抱著孩子出來,飛陽焦急的詢問她:“那四公主呢?”

接生婆笑著說:“母女平安,不過她剛生了產,非常虛弱,需要注意產後大出血。”

飛陽沒有管孩子,先跑進去看慕容千雪,他看到臉色蒼白,昏睡的慕容千雪,坐到她床邊,為她擦著滿頭的大汗。

慕容千雪突然皺起眉頭,飛陽感覺她不對勁,看到她腿中間流出大量的血,他跑出去叫人。

接生婆將孩子給了奶娘,趕忙進去為她止血,卻怎麽也止不住,千芷瑈擔心的已經哭成淚人。

玄墨寒這時候,給了飛陽一顆紅色藥丸,讓他為慕容千雪服下。

慕容千雪服下藥丸後,血終於止住,卻因為失血過多還在昏迷中,飛陽每天陪在她身邊照顧她,每天喂她補藥補品。

三天後,慕容千雪終於醒來,飛陽緊緊抓著她的手:“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慕容千雪虛弱的微笑,撫摸他的臉:“不要…說…對不起。”

千芷瑈也坐到她床邊,飛陽起身,千芷瑈擔心的詢問著:“雪兒,你嚇死母妃了,你醒來就好!”

:“母妃,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好了,不用和母妃說對不起,你好好再睡上一會,需要多調養。”

慕容千雪輕輕的點頭,飛陽照顧她睡著,送走千芷瑈,出了房門對飛陽吩咐道:“好生照顧四公主,明白麽?”

:“明白,飛陽定不會辜負四公主,傾盡所有對四公主好!”飛陽抱拳跪地。

一個月後,慕容千雪有所好轉,她抱著孩子,飛陽在一旁守著她,飛陽問道:“給她取個什麽名字可好?”

慕容千雪笑了笑:“我已經想好了,憶瑤。”

飛陽驚訝的看著她,:“這……”

:“我知道這份感情是我偷來的,我不奢求太多,就當是為小瑤的一種贖罪吧!”她低頭溫柔的撫摸著孩子的臉。

飛陽抱住她,流下眼淚,隨後發誓道:“我已我的命起誓,此生隻有四公主一人,保護好你們母女,定不會辜負你,如有違背,五雷轟頂,五馬分屍……”

慕容千雪趕忙捂住他的嘴搖頭:“我相信你,不要發那麽惡毒的誓言,還有你都是我的駙馬了,還叫我四公主啊?”

飛陽吻了她一下,溫柔的叫道:“雪兒。”

慕容千雪又問道:“飛陽,夜璃洛還沒有醒麽?”

飛陽搖頭:“公主的淤青快好了,不知為何就是不見蘇醒的跡象。”

他們為她擔憂著。

國師府這邊。

慕容弘睿詢問:“國師,洛兒怎麽還不醒?她不會又像上次那樣在意識裏徘徊出不來吧?”

玄墨寒探查過她的意識,沒發現她被困在意識裏,而是靈魂中有一魄不在體內,他每日探查,卻查不到那一魄在哪裏。

慕容弘塵也開口:“如果是那樣,就進去叫她出來。”

玄墨寒搖頭:“不對,她沒有困在意識裏,而是有一魄不知去了哪裏,導致她不蘇醒。”

兩人一口同聲:“一魄?”

夜璃洛的一魄來到現代的街上,她在街上走著,突然畫麵變成齊國,所有的記憶畫麵在她眼前一一閃現。

她在半空中飄著,看著眼前的所有記憶,包括她失了心智的時候。

她哭著,飄著,所有回憶閃現完畢,她飄了好久,找不到回去的路。

她努力找著,突然看到了國師府,她努力的,往國師府的方向遊,遊**了好久終於穿過大門,來到自己房間中。

他看到慕容弘睿和慕容弘塵在她身邊守護著她,玄墨寒轉過頭看到了她,叫道:“小不點?”

夜璃洛驚喜的流著淚:“師傅!”

慕容弘睿和慕容弘塵,立馬站起身尋找,問著:“你說洛兒回來了?她在哪裏?”

玄墨寒指著半空中:“在那裏!”

他們看向那個地方,卻什麽也看不到,慕容弘塵叫著:“洛兒,你真的回來了?”

夜璃洛難過的看著他:“弘塵,我回來了。”

玄墨寒驚訝的看著她:“小不點,你……”

夜璃洛趕忙搖頭:“先不要告訴他們,我已恢複記憶。”

玄墨寒點頭:“小不點,為師先讓你回到你身體裏吧!”

夜璃洛點頭,玄墨寒手指揮出紅光,牽引著她的一魄,把她送回了身體裏。

慕容弘睿和慕容弘塵,焦急的等待她醒來,就看到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慕容弘睿驚喜的抱住她叫著她:“洛兒,兩年了,你終於醒了,終於回來了。”

夜璃洛微笑著,看著他沒有說話,慕容弘塵也很開心。

慕容千雪他們也聽說了夜璃洛的蘇醒,領著小憶瑤過來看她,夜璃洛看到她的孩子都會走路了,不過她隻是笑笑,依然沒有說話。

三天後又是新的一年,慕容弘塵大擺宴席,不過他也心痛,因為三年守孝已過,要為慕容弘睿和夜璃洛賜婚,心裏想著,隻要夜璃洛開心,他也便開心。

夜璃洛還是坐在夜璃莫身邊,眾人送完賀禮,慕容弘塵開始封王,他讓玄墨寒宣讀聖旨。

玄墨寒打開聖旨:“飛陽上前接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封四公主慕容千雪,為安樂公主,朕特招飛陽為駙馬,將四公主慕容千雪許配為妻,爾當堅夫道,毋寵,毋慢,永肅其家,以稱親親之意,恪尊朕言,勿負朕意,欽此。”

飛陽跪地接旨:“謝主隆恩,飛陽定不負皇上眾望,一生一世隻愛四公主一人。”

飛陽起身來到慕容千雪身邊。

玄墨寒讓慕容弘澤和柳淩萱接旨:“賢王柳淩萱上前接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封賢王慕容弘澤為親王,賜府邸,為親王與柳將軍之女柳淩萱賜婚為正妃,一切禮儀,交由禮部與欽天監監正共同操辦,擇良辰完婚,欽此。”

慕容弘澤和柳淩萱跪下接旨:“謝皇上恩旨。”

隨後宣讀慕容弘睿的聖旨,玄墨寒看了一眼慕容弘塵,他點頭。

玄墨寒打開念道:“睿王夜璃洛上前接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封睿王慕容弘睿為攝政王,賜府邸,為攝政王與黎國公主夜璃洛……”

:“等一下。”還沒說完夜璃洛打斷,所有人看向她。

夜璃洛麵向慕容弘睿,帶著歉意的眼神看著他:“攝政王,洛兒對不起你。”

這一句話讓他瞬間明白,她沒有叫自己小哥哥。

夜璃洛轉身看向慕容弘塵:“皇上,讓洛兒為您獻完賀禮,您在考慮宣讀聖旨。”

慕容弘塵驚訝的看著她,隨後點頭,她叫下人拿上來古箏,坐到古箏前,她深吸一口氣,開始撫琴,柔和的曲調在大殿上響起,她流著眼淚望著他撫琴。

慕容弘塵突然站起身,帶著驚喜的表情看著她,那是她在齊王府為他彈的那首曲調,也隻有他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