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討完,夜璃洛回到自己帳中,她早早休息,好明日時刻能提高警惕。
早晨。
柳卓帶著一隊人馬離開,慕容弘睿早早帶著另一隊人馬潛藏在暗處。
夜璃洛收拾好自己,獨自出了軍營門口,來到百米外。
:“玄墨痕,出來吧!”
玄墨痕飛到她眼前落地,夜璃洛警惕著:“玄墨痕,我想知道其他人的情況。”
玄墨痕挑起她的下巴,湊到她脖頸,聞著她香甜的身體:“璃洛,想知道誰?你那男人麽?他啊!重傷快死了吧!”
夜璃洛震驚,一瞬痛心疾首,淚如雨下。
她擦掉眼淚,抽出毒銀針,朝玄墨痕心髒處刺去,玄墨痕立馬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按倒在地,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脖子。
:“璃洛真是好不聽話,為師還想著,慢慢品嚐你的血液,既然你這麽著急的想死,為師成全你。”
低下頭咬住她的脖頸,開始吸食她的血液,就在這時一顆子彈射中玄墨痕的肩膀,是慕容弘睿用巴雷特M82A1狙擊槍打中。
玄墨痕吃痛坐起,環視四周:“嗬…還有一群螻蟻。”
他抓著夜璃洛張開黑色翅膀飛起,對著藏在暗處的慕容弘睿,揮出一團黑霧攻向他。
同時三名手持AK-47朝他射擊,打中他的後背,心髒,還有抓夜璃洛的手臂。
吃痛中玄墨痕鬆手放開了夜璃洛,夜璃洛掉落下來。
一道紅光閃現,玄墨寒救下夜璃洛,將她安置到慕容弘塵身邊。
給了她一顆藥丸,轉身對付玄墨痕,玄墨痕中槍處於下風,被玄墨寒打成重傷,狡猾的玄墨痕見勢不妙,立即逃跑,玄墨寒最後一擊打空。
夜璃洛見到慕容弘塵的一瞬,眼淚頃刻而下,發現他麵色有些蒼白,立馬為他探脈,探查到慕容弘塵身受重傷。
:“玄墨痕說你命不久矣,我還以為你……”
隨後緊緊抱住他,慕容弘塵輕拍著她的背安撫她:“相公沒事,有國師的藥丸,會痊愈的。”
夜璃洛著急的詢問:“相公,你是哪裏受重傷?”
慕容弘睿帶著眾士兵從草叢中出現。
慕容弘塵看著他:“你果然真的來了!”
突然遠處傳來轟天巨響,隨後響聲持續,夜璃洛大喜:“柳將軍成功了,我們快回軍營等柳將軍回歸。”
一眾人回到軍營,夜璃洛發現玄墨寒麵帶憂傷,她知道一定是因為皇兄。
柳卓帶著眾士兵回來,在門口就聽到他如雷貫耳的聲音:“哈哈哈!夜副將,我們成功了,敵軍損失慘重,傷亡也是無數,真是大快人心,哈哈哈!”
柳卓一進門就看到慕容弘塵他們也在,跪地行禮:“屬下參見皇上。”
:“起來吧。”
柳卓起身,發現慕容弘塵臉色不好。
詢問:“皇上身體有何不適?”
:“受了些傷,已無大礙。”
柳卓又對夜璃洛一頓誇獎:“夜副將的計策,真是一次比一次妙啊!本將實在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柳將軍謬讚,這其實是我們那邊,孫子兵法三十六計中的一些計謀,是一位軍事家所著,以後小將會摘抄一份,用於軍中。”
:“好!這位軍事家當真是胸懷大誌,腹有良謀。”
天漸漸暗下,夜璃洛拉著慕容弘塵進到帳中,讓他脫下衣服,想查看他的傷勢。
慕容弘塵阻止:“洛兒,不用看了,我沒事的。”
:“不行,快告訴我,傷在哪?”夜璃洛麵帶嚴肅。
慕容弘塵妥協,脫下上衣,裹著紗布。
夜璃洛為他拿下紗布,查看傷勢。
慕容弘塵胸前有槍傷,子彈已被取出,後背一大片燒傷,左胳膊脫臼,看的非常的揪心。
夜璃洛心疼的看著慕容弘塵滿身的傷,淚流滿麵:“這……怎會傷的如此之重?還有皇兄為何眼盲?那其他人怎麽樣?”
慕容弘塵麵色凝重:“唉!這次魏國突然進攻,雖說早有防備,但也沒敵過一場硝煙,齊國士兵也是傷亡慘重,好在最後勝利,已將敵軍製服,可……唉!”
夜璃洛為他把脫臼的胳膊複位,拿出醫療箱為他塗抹藥膏。
一邊包紮一邊詢問:“可怎樣?”
:“太子在國師府被奸細暗算,導致眼盲,飛陽也是深受重傷,好在有國師的藥丸,我們得以救治,可五弟卻……他被炸的屍骨粉碎,至今未找全。”
夜璃洛停下手,流著眼淚驚訝的看向他:“屍骨粉碎?那柳淩萱……”
:“她每天在五弟牌位前哭泣,導致暈倒,太醫為她檢查,查出她已懷有兩月身孕。”
:“這……”夜璃洛捂嘴痛哭。
她不敢相信,昔日的好哥們,開朗活潑的慕容弘澤就這樣慘死。
慕容弘塵上前緊緊將她擁入懷中,讓她發泄著情緒。
夜璃洛恢複一下心情,繼續為慕容弘塵包紮,但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
兩人一夜未眠。
第二日一早,眾人坐到桌前看著滿桌的飯菜,卻吃不下,他們心情低落。
柳卓也知道了慕容弘澤的事,為這個女婿感到惋惜,心疼自己的女兒。
整個軍營中充斥著哀傷。
四月份的天氣還是比較涼,軍營外下起瀝瀝細雨,猶如眾人的心情般低沉。
一天下來,他們都沒怎麽吃喝,夜璃洛站在營帳門口看著下雨的天空。
突然她麵色蒼白,渾身無力,隨後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醒來後,所有人擔憂的看著她,她緩緩起身詢問:“我這是怎麽了?”
慕容弘塵突然抱住她:“洛兒,你有身孕了。”
夜璃洛大驚,隨後給自己探脈,果然有喜。
她這才反應過來,除夕那天和慕容弘塵一夜春宵後,沒有吃避孕藥。
之後自己忙著每天訓練士兵,連月事都不記得多久沒來。
她摸摸小腹,微笑的看著他:“嗯,我們的孩子已有三月。”
慕容弘塵很激動:“我們有孩子了。”
他摸摸夜璃洛的小腹,裏麵是他們的寶寶。
:“洛兒,這次回京,我便封你為皇後,這下我們終於可以真正的在一起了。”
夜璃洛點頭。
玄墨寒走到床邊,摸摸她的腦袋:“小不點,恭喜你了!”
慕容弘睿則是站在一旁默不作聲,他知道自己和她枝末生根,心如刀割,但能如何?看的她幸福就好了。
他不想待在這裏,出了軍營,騎上馬揚長而去。
慕容弘塵摟著她:“洛兒,在軍營的這兩個月辛苦你了,懷有身孕還每天辛苦訓練士兵,回去後,相公什麽都不會讓你做,好好養胎,讓我們的孩子平安出生,你也好好休養身體。”
:“好,聽相公的。”夜璃洛依偎在他懷中,害羞的點頭。
夜晚,坐到桌前,慕容弘塵為夜璃洛夾菜。
:“洛兒,兩日後,我們便啟程回齊國,多吃點吧,你都瘦了。”
夜璃洛也為慕容弘塵夾菜:“好,相公也多吃點,你傷勢那麽嚴重,需多加補充營養。”
夜璃洛此時發現慕容弘睿不在,她心想,他應當知道了自己懷孕,是會放棄自己了吧,這樣也挺好。
外麵雨已停,飯後,夜璃洛和慕容弘塵在賬外散步。
:“相公,敵軍雖說炸毀軍火,但以防殘留士兵前來偷襲,我們還是得需多加防備。”
:“洛兒放心,此時交由柳將軍處理,他已派人加強戒備,而且現在國師也在,稍有動靜便會有所察覺。”
:“嗯,相公我們回營帳中吧!你還有傷勢,也需多修養。”
他們一起回到帳中,慕容弘塵因背後有燒傷,左手臂脫臼剛複位,隻能朝右側躺。
夜璃洛依偎在他懷中很安心,夜璃洛抬頭吻上他的唇,隻是輕輕點一下。
慕容弘塵可不讓,摟著她用力的吻著,慕容弘塵支起身,隨後俯下身繼續親吻。
慕容弘塵開始親吻她的臉頰,脖頸,鎖骨一直向下,夜璃洛被吻的遊離,她強忍著欲望道:“相公,你身上還有傷,等好了再做,好麽?今日先休息吧!”
慕容弘塵抬起頭,眼神含情脈脈:“相公無事,洛兒就滿足一下相公吧?”
:“可……”
夜璃洛沒說完,被他的唇覆蓋,慕容弘塵吻上她的耳邊,輕聲細語:“相公會很溫柔,不會傷著孩子。”
夜璃洛嬌滴滴的點頭,慕容弘塵繼續親吻她,兩人脫掉衣物,隨後慕容弘塵溫柔的占有著她。
一個時辰過後,結束了這一場春宵,他們緊緊摟著對方,度過這一夜。
清晨,夜璃洛早早醒來,士兵已在外開始訓練,慕容弘塵還在熟睡。
夜璃洛低頭親吻了他一下,準備起身,被慕容弘塵突然按住後腦勺,抬頭繼續親吻。
吻了不知多久,慕容弘塵才依依不舍的鬆開她。
夜璃洛起身下床,穿好衣物:“我去為相公打水,洗漱。”
慕容弘塵緩緩坐起身,夜璃洛端著一盆水進來,為他擦洗臉,脖頸,雙手,隨後為他更衣。
做好後,慕容弘塵一把將夜璃洛拉過,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洛兒,你對我真好。”
:“你是我相公,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呢?走吧!我們去用早膳吧!”
他們起身一同出了營帳,經過士兵訓練場地,眾人跪地行禮:“屬下參見皇上,夜副將。”
:“平身吧!你們也都辛苦了,明日好好慶祝一番。”
:“多謝皇上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