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卓和飛陽,壓著夜楚瀾與柳楓汐,還有眾多俘虜,帶到大殿上,等待處置。
夜璃洛等人也在一旁,她看著柳楓汐,心疼不已,向慕容弘睿求情。
:“皇上,請您網開一麵,放過臣女的父母,饒他們一命。”
:“好!來人,放了他們,把他們貶為庶人,不得進入皇宮。”
侍衛將兩人鬆綁,夜璃洛扶起柳楓汐:“娘,您和…要好好生活,我會經常看您的。”
柳楓汐抱住她,淚如雨下:“洛兒,娘知道此事跟你無關,娘不會埋怨你。”
夜璃洛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謝謝娘!”
突然夜楚瀾掏出手槍,朝著夜璃洛開出一槍,夜璃洛本就對他有所防範,躲過這一槍。
侍衛立馬舉起手中衝鋒槍,朝他開槍,柳楓汐見狀,護在他身前,子彈打中柳楓汐身上。
夜楚瀾大驚失色,夜璃洛趕忙上前。
柳楓汐奄奄一息的躺在夜楚瀾懷中,又是幾槍,打在夜楚瀾身上,兩人都中了數槍,夜楚瀾摟著柳楓汐倒在血泊中。
夜璃洛立即為柳楓汐探脈,心髒已經停止跳動,又探氣息,呼吸停止,她身上沒有玄墨寒的藥丸。
夜璃洛抱著柳楓汐大哭:“娘!娘啊!不要!不要!我不要你們都離我而去,我不要,不要啊!”
:“為什麽,都是為什麽,都是我的錯啊!都是因為這個空間,我不要它了,我不要它了,誰想要拿去。”
她突然取出手術刀,朝著自己的胎記劃去,剛割開一刀,慕容弘塵趕忙上前阻止,奪過她手中的手術刀,夜璃洛胎記處一直流著血。
慕容弘塵叫太醫前來,拿過紗布,為她清理傷口,包紮好,立馬將她擁入懷中。
:“不是,不是洛兒的錯,你不要傷害自己。”
夜璃洛推開慕容弘塵,錘打著自己:“不,不,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就不應該來到這裏,我就是個妖女,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她情緒異常激動,不停的捶打著自己,慕容弘塵緊緊的抱著她,生怕她傷害自己。
夜璃洛靠著他的肩膀一直哭泣:“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夜璃洛急火攻心暈了過去。
慕容弘塵抱起她離開了大明宮,慕容弘睿命人,將俘虜全部擊殺,讓夜楚瀾柳楓汐兩人的屍身,掛在城門上暴曬。
慕容弘塵抱著夜璃洛回到寢宮,慕容傲天擔憂的坐到她床前。
:“娘,您不能有事啊!”
第二天早上,夜璃洛醒來,立馬坐起身,哭著詢問:“我娘呢,我要去見她,我要去見她。”
慕容弘塵帶著她來到宮門外,兩人的屍體被掛在城門上暴曬。
夜璃洛抬頭,對著侍衛大叫:“把他們放下來。”
:“這…回王妃,這是皇上的命令,小人也不敢違抗。”
夜璃洛觀察了一下四周,她開始朝後倒退數步,做著俯衝動作,緊接著衝上前,猶如脫韁的野馬,一躍攀上城牆,動作一氣嗬成,猶如飛簷走壁,瀟灑帥氣。
攀上城牆,掏出手術刀,朝夜楚瀾的繩子射去,繩子切斷,夜楚瀾掉落到地麵。
又攀著牆,猶如壁虎,爬到柳楓汐屍體前,一隻手抱著她的屍身,開始慢慢往下滑落,接著將柳楓汐背到身後。
指著夜楚瀾屍體,對侍衛道:“你,帶上他,跟我走。”
侍衛看向慕容弘塵,慕容弘塵對他點頭:“跟上。”
:“是,王爺。”
侍衛扛起夜楚瀾屍體,跟在夜璃洛身後。
夜璃洛將兩人的屍體,埋到樹林裏,為他們立了一個墓碑,她其實不想管夜楚瀾,可柳楓汐愛他,夜璃洛隻能將兩人埋在一起。
夜璃洛跪在墓碑前,失聲痛哭著。
:“娘,您好好安息吧!在另一個世界好好生活。”
慕容弘塵扶起她:“洛兒,我們回去吧!”
夜璃洛點頭:“好,我們回去吧!”
半個月後,慕容弘塵去上早朝,夜璃洛和慕容傲天在禦花園習武。
吳嬋欣來到禦花園散步,看到習武的兩人,走到跟前。
兩人對她行禮:“參見貴妃娘娘。”
吳嬋欣上前扶起夜璃洛:“王妃,不比對本宮多禮,你以前也是皇後,不用跟本宮如此客氣。”
慕容傲天繼續訓練。
吳嬋欣拉著夜璃洛坐到涼亭內:“本宮早聽聞王妃的名號,武術醫術卓絕,很是佩服,想與你結識,王妃可願?”
:“多謝貴妃娘娘誇讚,與貴妃娘娘結識,是臣女的榮幸。”
:“璃洛,不要老是貴妃娘娘的叫,叫我嬋欣便可,我想與你做朋友,不想與你如此生疏,好不好嘛”吳嬋欣拉著夜璃洛開始撒嬌。
夜璃洛看著她可愛的樣子,微笑著答應:“好,以後嬋欣就是我夜璃洛的好朋友,有什麽需要,我夜璃洛義不容辭。”
:“好,我想與你學習武術,你可願教我麽?”
:“可以啊!嬋欣想學,隨時來找我。”
吳嬋欣喜笑顏開,抱著她:“太好了!謝謝你璃洛!你人真好。”隨後眼底一抹陰霾之色,立即恢複。
她站起身,拉著夜璃洛:“璃洛,我們現在開始吧,好不好?”
吳嬋欣二十二歲,長相乖巧可愛,夜璃洛被她活潑的模樣逗笑。
:“好好好,現在就教你,不過,習武很辛苦的哦!”
:“我不怕辛苦,來吧!”
夜璃洛先是讓她跑步熱身,她怕吳嬋欣堅持不住,陪著她一起跑。
跑完吳嬋欣癱坐在地上,氣喘籲籲:“剛開始就這麽累啊!”
:“是啊!剛開始都會很累哦!要把基本功學紮實,對你以後習武有很大的幫助哦!”
吳嬋欣站起身:“來吧,我們繼續。”
夜璃洛讓她蹲馬步,依舊陪著她一起練習,一刻鍾後,吳嬋欣沒站穩。
“咚”的一聲跌坐在地。
夜璃洛趕忙扶她起身,詢問:“你沒事吧?先休息一會吧!”
:“唉!習武真的很辛苦,我們先休息一會再繼續吧!”
她們坐在涼亭內休息,這時慕容弘塵和慕容弘睿,上完早朝來到禦花園。
吳嬋欣見到慕容弘睿,立馬跑上前拉著他的衣袖,笑嘻嘻的叫著:“皇上,您來了。”
:“你們在做什麽?”
:“璃洛在教我習武,她真的好厲害哦!”
慕容弘睿露出一抹微笑:“好!那你便和洛…王妃好好學習。”
吳嬋欣被他的這一抹微笑所震驚,慕容弘睿對她們從來沒笑過,冷冷的,每天都很嚴肅。
夜璃洛走上前行禮:“參見皇上”
:“洛兒不必多禮,你以後不用跟我行禮。”
:“那怎麽行,這樣有失禮數。”
:“好吧!那洛兒隨意吧!”
慕容傲天走過來,向慕容弘睿行禮。
慕容弘睿對他誇獎:“小天真的越長越像二哥,儀表堂堂,氣勢也是不同凡響。”
:“多謝皇上誇讚。”
吳嬋欣聽著慕容弘睿,對夜璃洛自稱我,內心的醋意大發,對夜璃洛的恨意更深,她沒有表現出來。
她笑嘻嘻的拉著夜璃洛:“璃洛,我們繼續吧!”
:“好!我們繼續練習”
慕容弘睿命下人備好茶點,與慕容弘塵慕容傲天,坐在涼亭內喝茶。
夜璃洛依舊陪著她蹲馬步,又是一刻鍾,吳嬋欣邪笑一瞬,隨後堅持不住,跌坐在地,突然她肚子傳來巨痛,下體流出血來。
:“啊!我的肚子好痛!”
夜璃洛大驚失色,趕忙為她探脈,慕容弘塵等人跑上前詢問情況。
夜璃洛回答:“她懷有兩月身孕,又因運動跌坐兩次,導致胎兒流產,必須馬上手術。”
慕容弘睿立馬抱起她,回到寢宮,放到**,夜璃洛讓他們在門外等候。
吳嬋欣流著淚:“一定要抱住胎兒。”
:“這…我盡力吧!”
夜璃洛取出一枚銀針,刺入她的昏睡穴,將她帶入空間,放到手術台上,為她帶上呼吸機與心電監護儀。
為她做了皮試,又做了B超,發現胎停,隨後準備手術用的東西,查看皮試結果,沒有過敏現象。
為她輸上液,打入麻醉藥,拔出銀針,開始為她消毒,將胎兒取出。
做好一切後,觀察了一個時辰,沒有特殊情況,將她帶出空間,放到**。
叫慕容弘睿進來,夜璃洛帶著歉意對他搖頭:“唉!太晚了,胎兒沒有保住,對不起。”
:“這……這也不能怪你。”
吳嬋欣緩緩醒來,詢問:“我的孩子怎麽樣了?”
夜璃洛低頭不語,吳嬋欣立馬坐起身,捂著自己的肚子:“你把他取走了?我不是說要保住他麽?你為何要把他取走,你這個殺人犯,那是皇上的孩子,你怎麽能……”
慕容弘睿眼底一抹陰霾,發怒:“閉嘴,自己懷有身孕不知道,還跑去習武,出了事又怨別人。”
:“我,我怎麽知道啊?皇上,她不是醫師麽?那我懷有身孕,為何還要教我習武?她一定是別有用心。”
:“我……嬋欣,對不起,我沒有提前為你查看,都是我的錯,對不起。”夜璃洛低頭道歉。
:“你出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夜璃洛滿臉歉意,慕容弘睿麵向夜璃洛,麵帶溫柔:“洛兒,你先回去吧!這裏交給下人便可!”
:“好吧!那臣女告退。”
夜璃洛出了房門,慕容弘塵和慕容傲天,在門外等著她,見她一臉憂愁的樣子,上前安慰。
:“洛兒,不必自責,這不是你的錯。”
:“是啊!娘,是她自己不注意,還怨你,不用管她,我們回府吧!”
:“唉!以後我會注意的,走吧!我們回府吧!”
夜璃洛挽著兩人的胳膊離開,慕容傲天十四歲,已經比夜璃洛高出多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