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髒疼......
肯定是蠱蟲的原因!
因為剛剛見到了君戈野,所以蠱蟲在一瞬間迸發了,巨大的痛感讓她一時間沒有辦法承受得住,就昏倒了。
這種情況去醫院,醫生根本看不出來什麽,因為這根本就不是病,去了也是浪費時間。
咬了咬牙,似是想到什麽,她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幾乎是對麵剛一接通,小桃整個人就繃不住了,語氣帶著哭腔,滿是嚇慘了的模樣:
“嗚嗚嗚,大哥,怎麽辦啊......”
樓寒風正在樓氏開會呢,突然看到了她的電話,想也沒想就接了起來,結果一接起來就聽到她的哭聲,這個人都慌得直接站了起來,“怎麽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別哭,你在哪裏,我這就過去找你!”
說著,根本不管還在開的會,也顧不上還有別的合作商,整個人激動的站起來就要去給妹妹撐腰。
小桃趕緊止住,解釋道:“沒事的,沒有人欺負我,就是若姐......”
隨後,她用最是精煉語氣將整個事情都講述了一個遍,聽完整個過程後的樓寒風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妹妹遇到危險了。
至於蘇婉若......
他走到辦公室,關上門,這才開口:“她疼的昏迷估計就是因為見到了君戈野情緒波動太大的,即便是她現在已經忘記了,可是蠱蟲忘記不了,她的波動越大,蠱蟲的反應也就越大,她也就越疼,隻是個惡性循環。”
小桃聲音一顫,著急了,“那怎麽辦,總不能一直這麽疼下去啊。”
樓寒風抿了抿唇,開口道:“那是蠱主的蠱蟲,除了蠱主自己,我們其他人根本沒有任何的法子,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讓她和君戈野保持一定的距離,最好是不要見麵,就算是見麵也不要有任何親密的舉動,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至於現在,你就先帶她回家,休息休息,等醒來就沒事了,蠱蟲對身體沒有害處,它隻是會造成疼痛而已,等疼過去也就沒事了,別擔心。”
聽到樓寒風這麽說,小桃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突然又想到了什麽,問道:“可是現在君戈野知道若姐回來了,肯定少不了見麵的,若姐現在又要進娛樂圈演戲,君戈野怎麽可能會不找幾乎見她呢,那每見一次就疼,每見一次就疼,若姐的身體肯定會受不住的!”
樓寒風想了想,回道:“這個我也不知道怎麽辦,不過,過段時間蠱主就回來了,到時候看看蠱主怎麽說吧。”
小桃也算是鬆了一口氣:“哦。”
............
好在蘇婉若回到家後,隻是休息了一會後就醒過來了,小桃怕她多想,就跟她說已經看過醫生了,沒有什麽大礙,隻是這段時間太累了而已。
不知道她相信了沒有,倒是沒有再繼續問下去,這倒是讓小桃鬆了一口氣。
小阿寶察覺到蘇婉若身體似乎是難受,就很是聽話的蹭到她懷裏安慰她,一人一蛇相處的很是融洽。
小桃確認蘇婉若沒有什麽事情後,就隨便找了個借口轉身離開了。
她著急回樓家問問大哥這個蠱蟲的情況,免得以後若姐再疼起來的時候她也有準備。
但是,等她一出樓道口,突然後脖頸一疼,還沒等反應過來,整個人就陷入了黑暗中。
在昏迷前的最後一秒鍾,她大腦裏蹦出來一句話:完了,遇到綁架了。
......
君戈野慵懶的坐在車裏,臉上一片漠然。
“主子,人已經敲昏了,現在去哪裏?”刀疤站在車外,小聲問道。
君戈野抬頭看了看那個還亮著燈的房間,冷聲道:“帶去君家。”
刀疤點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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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是被冷醒的。
整個人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涼意瞬間侵蝕了她的全身。
“嘶---好痛---”
後脖頸傳來的清晰的痛感讓她的記憶開始回籠後:剛放過她在若姐家出來的時候,突然就人打暈了......
等等,被打暈,那她現在這是在哪裏?
想到這裏,她猛地回過神,緊張的看向四周,結果一抬頭就對上一雙幽深冷銳的眸子,“樓小姐,醒了?”
小桃正對上那雙寒冷刺骨的眸子,渾身一顫,“你?君戈野?”
君戈野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淡定的敲了敲扶手,唇角一抹冷意,“我們談談。”
小桃站起身,毫不畏懼的瞪向他,拿出自己樓氏家主的氣勢,“談談?君總平日裏就是這麽和別人談事情的嗎?”
君戈野冷聲一笑,對著身旁一個保鏢抬了抬下巴,那個人很有眼力勁的從旁邊搬來一個凳子,放在了小桃的身後。
小桃冷哼一聲,倒是也沒有客氣,直接坐了上去,緊接著利用這個空擋,小心謹慎的查看著自己身處的房間布局。
這裏的裝修帶著幾分的溫馨,雖說這裏因為深夜的緣故透著幾分的陰冷,可是房間裏的家具倒是一應俱全,看得出來這裏應該是個有人居住的住宅。
不過現在這裏裏裏外外都站滿了保鏢,就算是屏住呼吸都聽不到外麵一絲的聲音,那就證明這裏的隔音效果異常的好,所以她不管是想要求救還是自己逃跑,估計都不可能。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小桃坐在凳子上,抬頭看向麵前的男人,清了清嗓子,“君總,說吧,您想和我談什麽?”
君戈野麵無表情的看向她,直接開門見山,“若若怎麽回事?”
小桃皺了皺眉,似乎是有些不懂的模樣,反問道:“什麽怎麽回事?我有些不太懂君總的意思是什麽。”
君戈野眉宇間的陰鷙一閃而過,臉上已經帶上了些許的不耐煩,“樓小姐,你要知道,我如果要是想殺了你的話,有一萬種法子讓樓家察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