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輕笑了一聲,“是,主子說的沒錯,我們聯係上他們的時候,他們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嗬嗬,倒是可憐那個新上任的鬼門門主了,才剛上任五年,得力的堂主就出現了兩個叛徒。”

“可憐?”

“尤曨”的眼底閃過一抹明晃晃的怨懟,嗜血的夾雜著恨意傾瀉而出,“他們可憐,那我慘死在鬼門的奶奶誰來可憐?被他們強行洗去記憶的若若,誰又來可憐?”

刀疤一愣:“主......主子......”

“尤曨”深吸了一口氣,“行了,計劃按照我們之前的實施。”

刀疤:“好的主子。”

“尤曨”似乎是又想到了什麽,問道:“司淵那邊有什麽動靜嗎?”

刀疤回答:“他那邊不好跟蹤,我們不管是用多麽高科技的設備都沒有辦法追蹤到他的任何信息,不過前段時間跟蹤樓家的人傳來消息,好像是聽說司淵這段時間要回華國。”

回華國......

“尤曨”勾唇笑了笑,一點也沒有感覺到意外,“他倒是比我想象的要隱忍的多。”

隨後繼續吩咐道:“行了,鬼門那邊繼續盯著,鬼風和鬼雨有任何情況記得匯報,現在我們不要輕舉妄動,按照原來的計劃一步一步來,這種事情急不得!”

刀疤:“好的主子,就是......”

他的聲音支支吾吾的,好像是有什麽事情不知道該怎麽說一樣。

“尤曨”伸手揉了揉眉心,近期太多的事情把他弄得有些心力憔悴,不過好在若若現在回來了,再壞的消息和這件事情比起來好像也沒有什麽。

“行了,有什麽事情直接說就是了。”

“是。”刀疤繼續說道:“是這樣的,司淵是鬼門的大祭司,而婉若小姐這五年又和他待在一起,萬一要是若若小姐也和鬼門牽扯上關係的話,那我們該怎麽辦啊?”

“尤曨”眸色一沉,冷笑了一聲,開口道:“鬼門最擅長的就是蠱惑人心,不管是我已故的奶奶還是現在的若若,隻要是牽扯其中就很難獨善其身,若若心思純良,司淵但凡是有點腦子就肯定不敢告訴若若實情,怕是她就算在裏麵待了五年也不知道那個地方就是鬼門,或者即便是知道是鬼門,但是也不知道他們做的是什麽勾當......”

“若若現在在華國,也算是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了,隻要是她不回M 國,鬼門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白搭。”

刀疤應聲:“好的,主子,那剩下的事情我去辦。”

“尤曨”:“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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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下午。

蘇婉若接到通知要開機試拍一場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按照原來的計劃,確實是在開機儀式完成後要試拍一場戲份的,一來可以讓演員之間盡快的磨合,二來也能迅速的讓演員之間進入狀態。

但是上午的開機儀式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算是屬於突發狀況了,本以為下午孫導肯定就讓大家緩解情緒了,沒有想到竟然還要正常的進行拍攝。

嘖嘖嘖,不愧是新生代的導演裏最厲害的,分分秒秒都掐的極好。

“若姐,你身體怎麽樣?要不要我和孫導解釋一下,下午的這場戲就不要你上了吧。”坐在一旁的小桃有些緊張的說道,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聲音帶著小委屈,“你都不知道我聽到你昏倒了,我都要嚇死了!”

因為她還帶著阿寶,所以開機儀式的時候怕阿寶亂跑她就躲在車裏沒有出來,結果她在車裏沒有多久,熟睡的阿寶就突然醒了,然後開始躁動不安,瘋狂的想要往外跑。

她剛開始也沒有放在心上,以為是阿寶醒來沒有看到若姐發脾氣。

但是不管她怎麽安撫,阿寶就是不停地躁動,後麵甚至還開始用腦袋撞擊車門,她怕小家夥受傷,隻能妥協的開了門,剛出來沒有多久,就聽到有人說開機儀式這邊出事了,女主角都暈倒了。

頓時,她心裏“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衝上了腦門。

這會她也顧不上手裏還抓著阿寶了,也顧不上別人看到阿寶會不會害怕了,整個人著急的朝著那邊跑去。

好在她運氣不錯,趕來的路上正巧碰到樂康帶著醫生出來,詢問後才知道若姐沒事,隻是有些壓力過大而已,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連帶著她手心裏還鬧騰的阿寶也人精似的消停了不少。

即便現在已經過去了,也已經知道身體沒有什麽事情了,但是一回想起來還是有些後怕。

蘇婉若笑了笑,知道他們真的嚇壞了,輕聲安撫道:“放心吧,沒事的,我自己的身體自己心裏有數,隻是演一場戲而已,還是沒有問題的。”

小桃還是有些不放心,皺著眉有些不太情願,“若姐,要不還是算了吧,也不急在這一時,這晚上還有聚餐呢,你這剛醒過來,又得拍戲又得應付聚餐的,我怕吃不消。”

蘇婉若輕聲一笑,伸手捏了捏死命的纏著她手腕的阿寶,道:“沒事的,放心吧,更何況這麽長時間沒有演戲,我自己也有些眼饞了,你們就讓我過過癮吧。”

“若姐......”

小桃見她不鬆口,態度很是堅決,知道自己就算是磨破嘴皮子都沒用了,隻能妥協,“算了,你開心就行,但是先說好,你要是哪裏不舒服的話,一定要跟我說,不能硬撐著。”

蘇婉若嘿嘿一笑,像是早就料到她會妥協一樣,“行,我保證!”

小桃撇了撇嘴,剛準備要再說些什麽,結果外麵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

緊接著一道輕柔造作的聲音響起,“姐姐,我可以進來嗎?”

是蘇微兮的聲音。

蘇婉若剛才還巧笑嫣嫣的笑臉,在聽到這聲音後毫不猶豫的陰沉了下來,滿是嫌棄,她到現在都搞不明白,為什麽這人的臉皮這麽厚,明明沒見過幾次麵就姐姐姐姐的叫個不停,哪怕是之前都已經撕破臉了,她還能像是現在這樣貼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