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插曲鬧完,馬車又重新啟動。

“坐好!”鍾離瞥了一眼若有所思的上官靈,鬆開了她。

“哦!”

轉而,他警告道:“下次不要惹她,你惹不起,尤其是在天山的時候。”

他所說的那個她,自然是指姚謠。

上官靈不解,“鍾離,她在天山很有麵子麽?”

“比你想象中的還要有麵子。”

這下,她更好奇了,“那她到底是什麽身份啊?”

“這些你都不必知道。”

上官靈:算了,當我沒問!

她人間真實的來了一句:“可是,你認為我不招惹她,她就能夠放過我?”

是的,對於姚謠的敵意,從搶畫的那天,她就領教到了。

這個女人非常小氣,嫉妒心非常強,而且,還非常記仇,並不是如她表麵上的清雅出塵。

這樣的女人一旦得罪了她,就不是招不招惹的問題了。

就算是死命討好她,她的殺意也不會消減。

所以,何必要憋著呢,有仇當時就報不好麽?

鍾離默了。

因此,天也聊死了!

不過,姚謠雖然被她打了、又被她氣到另一輛馬車上,但是,她心中的氣還沒完全消。

敢對她起殺心的人,她能放過才怪。

在馬車顛簸著又走了一段時間的時候,上官靈就開始蠢蠢欲動了。

她先是看了鍾離一眼,發現他正閉著眼,呼吸均勻,應該是睡著了。

於是,她跟係統要了姚謠的生辰八字,拿了一張臭屁符……

沒過多久,她把那張臭屁符燒了。

符紙剛燒三分之二時,鍾離睜開了眼,聲音帶著濃濃的嫌棄:“你是有多無聊,才會在馬車裏燒紙玩?”

上官靈對著他笑,笑得很傻,任由手中的紙繼續燃燒殆盡。

“嘿嘿嘿……鍾離,我是很無聊的,要不,你陪我聊聊?”

後者睨了她幾眼,重新閉上了眼,沒有理她。

上官靈撇了撇嘴,悄悄的撩開車簾一角,看著後麵那輛馬車,坐等後麵那輛馬車裏的動靜。

果然,效果是顯著的。

“咦?什麽味兒,怎麽那麽臭?”這是小西的聲音。

另一道聲音甕聲甕氣的,估計正捂著鼻子:“姚謠,是不是你吃壞肚子了?”

“我……我也不知道!”

“小姐,您需要入廁嗎?”

“不需要!”可是,她就是忍不住要放屁,而且,她自己也被熏得受不了。

這是一件多麽令人尷尬的事啊,那馬車裏的臭氣,連車簾都阻擋不住,讓車夫都皺起了眉頭。

他趕車是這樣的:一手捏鼻子,一手拉馬韁,臉上更是一副難受至極的表情。

上官靈憋得滿臉通紅,全是被樂的!

在此情況持續了半個時辰後,馬車裏終於有了大動靜,姚謠麵色通紅的飛身出了馬車。

嗯,大概,她自己也受不了吧,所以,選擇獨自飛行。

“小姐,您去哪裏?”小西擔憂的問道。

“不必擔心,我在前麵等你們!”

“可是……您一個人危險……”

那個甕聲甕氣的聲音打斷了她,“她肚子不舒服,是想找個地方解決,你問那麽多做什麽?她會不好意思。”關鍵是,她還問那麽大聲,姚謠能好意思回答她麽?

小西閉了嘴,車簾和窗簾都被她們打開,咦~那臭味散得到處都是,上官靈趕緊放下了窗簾!

她水光瀲灩的眸滴溜溜一轉,又從係統裏領了一張符,拿著中性筆唰唰的寫完後,悄悄的摸出了火折子。

嗯,光臭屁符怎麽能解氣呢?

這次,她剛點燃符紙,鍾離就睜開了眼。

他的目光帶著審視,“你為何又燒紙?”

如果他感應的不錯,這紙跟姚謠剛才不正常的放臭屁有關,上官靈身上的秘密多得讓他驚訝。

上官靈照燒不誤,直到燒完才回答他的問題。

“鍾離,你知道世界上有一種許願紙麽?我這個就是哦!”

嗯,她又開啟了胡謅之路,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是麽?

“許願紙?真有這種紙?”

上官靈:沒有,騙你的,不過,騙你很好玩哦!

“有哇,這種紙是我天天壓在枕頭底下睡覺的,我走哪裏,就把它們帶到哪裏,它是跟了我好幾年的紙,特別懂我的心……”

嗶嗶……

鍾離越聽越覺得荒謬,最後,他又閉上了眼假寐,不理她。

一副信她有鬼的樣子。

上官靈就捂著嘴偷笑,心情飛揚。

再說姚謠,窘迫之下,她提著氣飛了很遠。

她飛行的方向是錯不了的,可是,她飛的是近路,直接就飛到了濃密的森林裏。

樹蔭遮住了太陽,森林裏陰沉沉的,偶爾有飛鳥煽動翅膀的聲音,再就是幾聲獸鳴。

不過,這樣的環境對於姚謠來說,根本沒有影響,因為她的心中有氣,在又氣又恨之下,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處在一個什麽樣的環境裏。

“啊……上官靈,你是不是很得意?你是不是很囂張?竟然敢打我,竟然敢看我的笑話,那麽,你就等著承受我的怒火,我要你生不如死!”

陰狠的聲音自她嘴裏而出,帶著發泄的嘶聲吼叫,驚起一群飛鳥。

“你給我等著,不把你撕了,難解我心頭之恨!”

姚謠輕輕撫過腫痛的臉,臉色又扭曲成可怕的模樣。

正在此時,她突然被一那踹了出去,摔了個狗啃屎,而且,還是朝她臀上踹的。

“啊,誰?有本事你就出來!”

姚謠惱羞成怒,尖利的聲音傳出了很遠。

她迅速的爬起來,看向身後,然,卻看了個寂寞,身後什麽都沒有。

“藏頭露尾的做什麽?就那麽見不得人?出來,正好,本姑娘的心情不好,出來打一架!”

可是,四處明明沒有人!

沒過幾息,她卻又被踹了,而且,還是踹得她的臀部,同樣的,還是被踹了個狗啃屎。

那道力量來得無聲無息,就是她有高強的內力,也感應不到那人的氣息,這兩腳都讓她猝不及防。

問題是,她剛站起來,就又被踹了,而且,還是剛才同樣的姿勢、同樣的部位!

她氣啊,好氣啊,都氣哭了。

幹脆趴在地上不起來了。

“嗚嗚……到底是誰?你欺負一個弱女子,好意思麽?”

“好疼,連摔了三次啊!嗚嗚……太欺負人了!”

是的,她還要麵子的,三連摔,而且,還是同一個地方、同一種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