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被問到臉紅,半天隻憋了一句話:“姚氏母女在秘境中追殺過她。”

這話一提,任無暇就變了臉色。

“她真的這般歹毒麽?是我看錯了她,以為她是個好的!”

天無安撫:“幸好有驚無險!這件事,也讓丫頭成長了,讓她知道,自己強大起來有多重要!這種經曆雖然驚險,卻最能讓人成長!”

任無暇點了點頭,依在天無懷中,聲音翁翁的,顯然,還是傷心了。

“老頭子,她可是我們從小就養在身邊的孩子,為何她的心性會變成這樣?是我們太過溺愛她了麽?”

然而,天無的話,讓任無暇和鍾離都震驚了。

“她喜歡上了鍾魁,應該是愛而不得,讓她的心性受到了影響。”

任無暇難以置信的道:“這怎麽可能?他們之間的年歲相差那麽大!”

天無:“隻相差十幾歲而已。”

任無暇還不敢相信:“老頭子,你說的是真的?”

“嗯,那日鍾魁來天山,我親眼見到她去糾纏人家,並且,被人家拒絕了。你沒看到她臉上扭曲的恨意,我看了都心驚。不過,這事兒到底是醜聞,而且,你對鍾魁又……所以,我就沒提。”

鍾離:沒想到爺爺這麽受歡迎,那麽多女人愛慕他!

任無暇:哼,那個死老頭,心裏隻有他的白月光,任誰都看不上!他看不上我,是他的損失,看看,我現在過得也很幸福!

是的,鍾魁就是這麽受歡迎,他的死,就跟愛他的女人有關,那就是因愛生恨,又扯出了一個陰謀。

不過,鍾魁再好,也從任無暇的心裏抹去了,她現在,心裏隻有麵前這個愛黑臉的老頭。

看看,他又黑臉了,見她一臉若有所思的模樣,氣得都背過身去。

任無暇好笑的扯了扯他的衣袖,然,吃醋的老頭沒搭理她。

“天無,你確定要吃一個死人的醋?我現在除了惋惜他的命太短之外,心裏早就沒有他了。”

天無聞言,心髒開始亂跳起來,突然轉身,趁熱打鐵的問道:“那你現在心裏裝的是誰?”

任無暇嫌棄的道:“明知故問,裝的自然是你呀!”

天無瞬間笑得像個傻子,“無暇,我的心裏裝的自始至終隻有你!”

任無暇嘴上嫌棄,心裏甜蜜,“你這話說了無數次了,都說得沒味了!”

“無暇,我愛你!”

咳咳……

一旁吃了一堆狗糧的鍾離:……

他好想遁走啊,貌似,他現在不適合呆在這裏。

那兩人已經忘乎所以,差點就當著他和上官靈的麵親上了。

“咳咳……”

沒辦法之下,鍾離隻好用假咳聲提醒他們。

然後,他這一操作,收到了三雙嫌棄的眼神。

嗯,除了任無暇和天無,還有不知何時收功看熱鬧看得津津有味的上官靈。

她正期盼的看著兩位熱戀中的長輩玩親親的,結果,就被鍾離礙事的打擾了。

鍾離臉色有些不自然的站在原地,任由他們甩眼刀子。

他忍!

被打擾好事的天無,對鍾離來了氣,沒好氣的道:“丫頭當時性命攸關時,你在哪裏?你為何不出手相助?”

鍾離沉默,堅決沉默。

這事如果讓兩位長輩知道是他的錯,一定會怪他的,所以,他堅決不能說。

他不說,天無就問上官靈:“丫頭,他當時為何不救你?”

鍾離警告的目光瞪向上官靈,可是,人家根本沒有一絲懼怕。

“他呀,他當時可能跟一個男人抱在一起吧!”

她的話沒錯啊,她找到鍾離的時候,他不是正跟商徹抱在一起麽?兩人難分難舍的樣子,非常惹人遐想。

她此話如一道驚雷,除了上官靈自己,其他三人都狠狠的驚了一把。

“上官靈,你說這話什麽意思?”嗯,說的他好像喜歡男人一樣,可是,他是直的、直的!

另兩位也把詢問的目光定在了她身上。

上官靈為免再看他們吵鬧浪費時間,盡量往簡單的方向扯:“他確實跟一個男人抱在一起,不過,隻是單純的打架而已,他是在向那人尋問他母親的下落……”

這麽一說之後,她明顯的感覺到在場的三人都鬆了口氣。

最後,他們幾個家長裏短的聊了很多。

期間,上官靈幫任無暇探了脈,她這幾日調理的非常好。

隨後,上官靈又給任無暇開了幾張藥方,有養胎方,有產後護理方等。

並詳細的跟兩人叮囑了注意事項。

反正,弄得很像那麽回事,像是任無暇現在就已經懷上了一樣。

所以,兩位都非常開心,一點都不擔心懷不上了。

天無一高興,大方的給了上官靈一本關於機關術的書,裏麵都詳細做了批注,融合了他畢生的精華要論,讓上官靈也狠狠的樂了一把。

兩位長輩在莊子裏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回了天山。

離別沒有矯情,因為,二老是悄悄走的,沒有驚動任何人。

於是,上官靈除了修煉,接下來,就有一個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認真的研究天無的那本機關術。

嗯,以她的天賦異稟,僅兩天時間,她就全部研究完了,並且,能舉一反三,靈學活用。

是的,她用機關術,配以空間裏的冰晶,在自己的房門外認真的弄了一個陣法。

如此,除了她允許,沒有人能靠近她的房間一步。

一日,商徹實在等的不耐煩,狐狸眼裏閃過一抹狡黠。

他抱著兩壇酒,去尋鍾離,纏著鍾離陪他喝酒。

鍾離想起上官靈形容他們兩個人的畫麵,不禁打了個顫,太恐怖了。

他的心裏本能的想拒絕與商徹一起喝酒,可是,他又想從商徹嘴裏套出有用的消息,所以,最後,他還是答應了。

所以,為了能把商徹灌醉,他又讓鍾一拿了幾壇酒過去。

這兩隻狐狸,你一杯,我一杯的互勸酒,結果,誰也沒討到好,兩人都醉了,還是醉得抱在一起難分難舍的那種。

“哥倆好哇,六六六哇……”

嗯,連醉了,他們還在劃拳。

商徹本來是想算計著偷到鍾離的令牌,好暢通無阻的出莊子,結果,沒想到他自己也喝醉了。

鍾離是想套消息的,結果,把自己套進去了。

所以,兩人都醉得一塌糊塗。

可是,醉了就醉了吧,他們兩個還偏要鬧。

鬧什麽?

讓他們鬧得主要人物就是上官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