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靈去開門的時候,身影一晃就到了門邊,在眾吃瓜聽客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用力的拉開了門。
“唉喲!”
“啊!”
“你壓到我了,疼!”
上官靈抱著雙臂,似笑非笑的看著這一場兵荒馬亂的場景。
“好不好聽啊?”
小枝好不容易從最低下爬了起來,委屈的輕聲嘀咕:“公主,奴婢什麽也沒聽到。”
眾人齊齊附和,都表示他們沒聽到。
誰知道他們進去的快,出來的也快呀?
而且,他們說話聲音也太小了,他們真的沒吃到這口瓜。
上官靈搖了搖頭,丟下一句“下不為例”後,拉著商徹去了客院。
她直接進了百裏陌所住的廂房,讓他弄了個傳送陣,把兩人直接傳去了商徹的私宅。
在啟動陣法之前,商徹看到上官靈燒了兩張紙符,眯著腫脹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她,問她那是什麽符。
上官靈很幹脆的回答:“隱身符。”
隱身符?
對啊,兩人很快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妙音的臥房裏。
上官靈坐在凳子上,雙手托腮,目光落在了**。
此時的妙音正安靜的躺著,無比平靜,就像睡著了一樣,其實,她並沒有睡著,而是正睜著雙眼,且,眼裏流露的是無比陰狠毒辣的神情。
上官靈又把目光移到商徹的身上,嗯,非常滿意的看到了他錯愕的表情。
是不是很意外?是不是很驚奇?
明明發病到狂亂的人,卻好端端的躺在**。
明明單純柔弱的人,卻表現出一副陰狠毒辣的樣子。
“慕容輕,你竟然敢如此害我,我要讓你百倍償還、生不如死!”
妙音慢慢的坐了起來,且,慢慢的下了床,往上官靈所坐的桌邊走去。
上官靈乖巧的讓坐,驚訝於她這麽快就能如常人一般走動。
腿好的這麽快?
果然,天道的藥就是管用!
不過,看在她那麽恨慕容輕的份上,這些她就不計較了。
那聲音陰森的讓人心底發涼,她卻愛聽呢!
慕容輕一定想不到,她那麽努力的籌謀,卻是為自己帶來了災禍。
她一定是以為能控製住妙音的一部分記憶吧,卻不知,上官靈從係統裏弄的那顆藥,直接讓人家恢複了所有記憶。
慕容輕這次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以慕容輕對妙音做的事,怎能讓後者不恨呢?選擇性的記憶並沒有那麽好控製。
上官靈因此心情非常不錯。
妙音倒了杯茶,喝了幾口後,開始頻頻往門外看去,耳朵也在仔細的收集聲音。
“怎麽還沒回來?”
“我必須要讓他厭棄那個女人,沒有任何人能從我手中奪走他,他隻能是我的!”
上官靈聞言,叉著腰一副無奈向天翻白眼的模樣。
她很想說,她不會搶商徹的,讓她放心的給慕容輕找茬就好。
可是,她知道,這個女人的心有多狠辣、固執,隻要是她認定的事,怕是很能再改變。
而且,慕容輕的人肯定已經把她編排成了商徹的心頭寶。
算了,事已至此,就由它自由發展吧,隻要她不跟這個女人再有接觸就好。
若不是留著她有用,還有一百種方法弄死她!
上官靈拿出了一錠銀子,砸向了外室的一個櫃子,發出“嘭”的一聲響。
妙音聞聲,眼裏透出銳利的光,身形一晃,便到了床邊。
然後,她把被子一掀,躺在了**,目光瞥向外室。
這一係列動作,一氣嗬成,快到隻是一眨眼的事。
上官靈咽了一口口水,目瞪口呆的看著她的利落的表現。
快啊,真的很快。
與此同時,門外的人反應也很快。
她聽到屋內的動靜,立刻開門進來查看,不過,她很謹慎,警惕的向四周看了看後,才關了房門,向內室走來。
來人正是憐之。
“小姐?剛才是什麽聲音?”
妙音沉聲質問:“你難道沒聽清楚是什麽聲音?外麵沒有可疑的人?”
“小姐,奴婢一直守在外麵,沒有看到有人進來。”
妙音皺起了眉頭,問道:“他沒有暗衛留下?”
“回小姐,並沒有。自從您說害怕院內有別人的氣息後,公子就把暗衛都撤到了院外。”
“你再好好到處查看一番,我心裏有點不安,老覺得有人在暗處看著我。”
“是!”
上官靈看到她們主仆的一言一行,又忍不住的翻白眼。
心想,那女人的感覺真準!
可不是麽,她和商徹就是在暗處看著她,她已經暴露了。
很快,細心的憐之就發現了掉在角落裏的一錠銀子。
“咦?小姐,這裏為何會有一錠銀子?”
妙音顯然是不耐煩了,她坐起身,沒好氣的道:“不就是一錠銀子,值得大驚小怪的?或許是商徹掉的也說不定。”
憐之壓下了心頭的疑惑,沉默了,當然,她也查不到什麽。
妙音壓下心頭的不安,問道:“商徹還沒回來嗎?”
“小姐,奴婢派人在府門口守著呢,公子一回來就會有人來稟報,許是有其它的事耽誤了。”
妙音沉了臉,又問道:“那個神秘的女人是什麽來頭?可有查到線索?”
憐之低著頭,“沒有,那人來無影去無蹤,抹去了一切蹤跡。”
妙音壓低聲音,憤怒的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蠢貨,這點事都辦不好!”
憐之委屈的垂首立於一旁,不敢說一句話。
“滾出去!看到你就煩!”
憐之臉上帶著傷色,恭敬的垂首退下,“奴婢告退。”
上官靈趁著憐之開門之際,拉著如同石雕的商徹也快速退出了房間。
這件事,對商徹的打擊應該很大了。
讓他親眼證實自己放在心窩裏疼的女人是什麽貨色,估計沒人能受得了這樣的真相。
好在,他表現的很安靜,讓她作為一個旁觀者,心裏好受多了。
兩人此時正在上官靈以前住的院子裏。
這院子是他以前為她安排的,讓她住著做他小妾的院子。
她把完全石化的商徹丟在一邊,自己在**躺平。
嗯,還是躺著舒服。
站著、或坐著勾心鬥角什麽的,最累人了!
在上官靈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商徹突然說話了。
“小靈兒,準備一下,過兩日我們就去清國。”
上官靈好奇:“為什麽你一定要帶我過去?”
商徹看著她,沒有說話。
上官靈瞪了半天眼睛,知道他不會告訴她答案,便妥協般的收回了目光。
既然必須得去看著大金腿,那就去吧!
所以,她沒再說拒絕去清國的話,當然,也沒給他肯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