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靈兒,陪我喝酒。”
就在上官靈再一次快要睡著的時候,商徹又說話了。
上官靈:……
呸,大半夜的,喝個屁的酒!
她打著嗬欠,搖頭道:“夜色已深,還是早點睡吧,睡一覺,什麽煩惱都沒有了,一個女人而已,生活還得繼續……”
就像她,一個兩個的男人都不要她,她也沒有尋死覓活的,反而該如何生活,還是如何生活。
可是,隻有她自己知道,外表平靜、若無其事的她,內心還是很痛的。
隻是痛著痛著,也就習慣了,習慣了,日子一久,那痛也就淡了,心也就慢慢如原本盛開的嬌豔花朵,慢慢凋零了。
“……可是我隻想喝酒。”
上官靈拒絕:“這裏沒酒,也不是喝酒的地方,你的音音會懷疑你的。”
“那我們去別的地方喝酒。”
“我對酒水過敏。”
沒酒量等於過敏。
為免發生什麽無法挽回的事,她堅決不喝酒。
商徹沒再說話,新一輪的沉默又開始了。
上官靈沒有太在意,閉著眼睛睡著了。
她是被一道熟悉的聲音給凍醒的。
“商徹,你什麽意思?為何把這個女人弄到我這裏來?”
商徹陰陽怪氣的聲音:“鍾離,別忘了,你已經把她賞給了我,就是我的女人。我到哪裏,自然就要把她帶到哪裏?”
鍾離冷聲道:“滾!我這裏不歡迎你們?還有,你把這女人怎麽了?為何她看起來要死不活的?”
商徹冷嗤道:“我的女人不勞你費心。”
鍾離涼薄的嗓:“我隻是不想她死在我的觀星樓裏,晦氣!”
商徹:“放心,這女人命硬,死不了。”
上官靈:……
她早就醒了,就在鍾離開口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醒了。
可是,因為她懶,所以沒有睜開眼,於是,她就聽到了這些讓她怒氣翻湧的話。
兩個無恥的狗男人,心裏不爽,也不用拿她來消遣吧?
她“唰”的一下睜開眼,氣呼呼的從窗邊的小榻上坐了起來,一雙星眸裏燃燒著怒火,斜睨著他們兩個。
“哼,兩個蠢貨,你們兩個在半夜裏私會就私會,為何一定要帶著我,我不吃男男的瓜!”
上官靈覺得,這兩個男人之間,一定有見不得人的秘密,否則,不會這般“親密”。
他們兩個你來我往之前,看似火藥味很濃,又讓人感覺出奇的和諧。
哦,就拿樣貌來說吧,上官靈在明亮的夜明珠的映照下,竟然還覺得他們兩個的樣貌有幾分相似。
天鴨,不想了,不想,越想,就越覺得他們兩個基情滿滿。
上官靈搓著手臂上湧起的雞皮疙瘩,站起來就走。
算了,這裏還是留給他們吧,她回府睡覺去。
“站住!”
然,她才走兩步,那兩個狗男人竟然異口同聲的不讓她離開。
上官靈狐疑的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嫌棄的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上官靈!你準備一下,這幾天就跟我們動身去清國,皇上那邊由我去說。”
上官靈挑了一下秀眉,眼裏閃過狡黠的光,“我不去,說什麽也不去,警告你們啊,少打我的主意,我還得跟母妃商議,等你們離開京都後,就跟項明完婚,畢竟,玉蓮都嫁人了,沒道理我還單著。”
鍾離和商徹聞言,竟又是異口同聲:“你敢!”
上官靈興奮的目光裏,閃著濃濃的八卦之光。
“你們兩個好有默契哦,越看,我就越覺得你們兩個很般配!”
聞言,兩個驚悚的對看一眼,然後,目光一觸即離,神同步的憤怒不已。
天鴨,這兩人的CP她磕到了,真的磕到了。
不過,她也隻是有那麽一丟丟好奇,好奇一過,她就覺得沒意思了。
“你們繼續,夜深了,我回去睡覺。”
鍾離的聲音傳來:“上官靈,我沒跟你開玩笑,這次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上官靈這次沒多大反應,淡聲問道:“你為何又改變主意非讓我去清國了?上次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上次他說,隻要商徹同意不要她去,她就可以不去的。
嗯,她隻是純粹的覺得好奇,實際情況就是,不管他願不願意讓她去,為了他的小命著想,這清國,她還是得去。
“不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不放心。”鍾離睨著她,緩緩道來。
上官靈:“哦,你是怕我背著你嫁給了項明吧!”
鍾離:“哼,自作多情!”
上官靈:……
好吧,去清國保護他,本來就是她自作多情,但是,她也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
算了,不跟他計較。
她把目光移到自顧自喝酒的商徹身上,“你讓鍾離陪你喝吧,我是絕對不會粘酒的,告辭!”
說完,她就要離開。
然,卻被商徹喊住了,“小靈兒,等一下,我還有話要交待你。”
上官靈忍著想削他的衝動,“有屁快放!”
“明天你還得跟我回去一趟,給妙音看看。”
上官靈扯了一下嘴角,諷刺味很濃,“都這樣了,你還維護她的麵子,真夠癡情的,你的眼光真好,我表示很欽佩!”
說完,她冷笑一聲,大步離去。
她的離開,並沒有讓屋內的兩人冷場。
商徹:“這酒挺香的,你不來兩杯?”
鍾離淡聲道:“我不想喝酒,你也應該換個地方喝酒。”
商徹仰頭喝下一杯酒,邪魅的勾起了唇角,“想要讓我帶你去清國找人,就來陪我喝酒!”
他就不信今日真找不到陪酒的人,嗯,找不到也沒關係,那就用威脅好了,這個辦法屢試不爽。
果然,鍾離怒了,“商徹,你不要得寸進遲!”
喝得半醉的商徹痞勁兒十足:“我就進,我就進,你能耐我何?”
看看,除了威脅,現在他連挑釁都用上了。
鍾離忍了嗎?
他一拳朝商徹的眼窩上打去,這下好了,商徹原本就青紫的眼窩,這下更青了。
“鍾離,你怎麽跟上官靈那個女人一樣,都這麽暴力?你再打一下試試?你是不是不想找到你的親人了?”
鍾離坐到了他對麵,拿起酒杯倒酒,動作優雅,一點再動手的意思都沒有。
他今日的氣已經出了,沒必要再動手,再動手,怕是真會惹毛商徹。
“你贏了,喝酒吧,我不動手了!”
“哼!”
商徹冷哼了一聲,也不再威脅他,隻是嫌棄鍾離喝得太少,直接朝他懷裏塞了一壇,讓他抱著壇子喝。
他們之間嗶嗶了很多話,瘋言瘋語的,最後,誰都沒清醒,醉暈在地。
這畫麵,竟一點違和之感都沒有,倒像是相交多年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