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近距離的看到上官靈的眼淚,鍾離的心底劃過一抹不願意承認的慌亂,不過,他掩飾的很好,麵不改色。

“鍾……鍾離……救……救我!”

是的,倒黴的上官靈又被麵具男掐住了脖子,她完全成了他手中的人質。

她心裏疾馳過千萬個MMP。

這些狗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她太難了,在這本破書裏求生太難了!

麵具男人低沉的嗓音中帶著戲虐之意:“鍾離,你終於出現了啊!是想救她麽?為什麽呢?隻要你給我一個解釋,我便放了她如何?”

鍾離安靜的站在原地,如同一個旁觀者,臉上沒有表情波動,靜靜的看著上官靈那扭曲、痛苦的臉,無動於衷!

“嗬嗬……你難道想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可是,你怎麽舍得呢?多美妙的人兒呀,整個身段如水一樣柔,讓人愛不釋手!”

說著,麵具男人的另一隻手遽然收緊,把她的腰死死的勒緊,像要勒斷一樣。

上官靈實在受不了了,一腳踩在了他的腳上,雙手向後握著他的腰一摔,一個過肩摔就把他給摔到了地上。

然後,她極快的跑到鍾離背後,警惕的看著地上一臉傻眼的麵具男。

當然,此時的鍾離也有一瞬的詫異。

上官靈揉著腰,又摸了摸脖子,太特麽疼了,疼得她把前世的身手都量了出來,雖然,她感覺胳膊沒有力道,但,好在她脫困了。

她知道,她之所以能夠脫困,是因為在出其不意之下。

麵具男人爬了起來,沒有一點怒意,嘴角的笑意反而加深了,就是笑得太難看,帶著陰森森之感。

“上官靈,你果然有趣,是我輕視你了!”說著,他舔了舔嘴角,然後,雙手還相互的搓了搓,一副回味無窮的模樣,“不過,你確實有讓男人為你瘋狂的資本,至少,入了我的眼。”

上官靈終於可以狐假虎威了,躲在鍾離背後就開懟:“入你妹的眼!我不想入!”

是的,這男人一看就是一個瘋批,她表示不想招惹,怕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嘖嘖嘖……髒話說的挺溜,哪有一國公主該有的樣子,你肯定是個冒牌的!”

上官靈氣得想跳腳:“冒牌你妹!你就是妒嫉本公主的顏值和地位,有本事,你冒充一個一模一樣的看看?簡直睜眼瞎,像本公主這般顏值的,世上還有第二個人麽?”

她是冒牌的又如何?他們沒有證據!

“噗……果然有趣!”

他一副慈悲模樣的看著鍾離,“前一刻,我本是想傷了她讓你難過的,不過,看在她那麽美妙的份上,我改變了主意,你應該對我感恩戴德!”

鍾離淡淡的嗓:“你是誰?跟我有何仇?”

麵具男人身上的氣息陡然淩厲:“是你鍾家欠我的,所以,就要你鍾家的血脈來還!有何仇?哼,是血海深仇!”

鍾離的臉上終於有一絲龜裂,“我鍾家從未做過傷天害理的事,何來與人有血海深仇?你到底是誰?你……”

然,他還未說完,忽然捂住了心口,“嘭”的一聲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在地上翻滾。

上官靈:“……”

臥槽,這是什麽情況?

“阿紫,快,快救他!”

然,這般關鍵的時刻,阿紫又死了!

她想給鍾離探脈來著,卻被那個麵具男抱在了懷裏,無論她怎麽掙都掙不開。

“鍾離,你就好好聽聽,我將對你的女人做什麽!”

他邪氣森森的說完,扛著她入了芙蓉帳。

隨後,帳中傳來了上官靈的破口大罵聲,再是驚慌聲,然後是求饒的哭聲……

鍾離著急了,急得吐了血,想救上官靈,卻一點力氣都沒有,最後暈了過去。

而帳中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隻見,上官靈縮在床角,看著麵具男手臂上纏的那條黑蛇,嚇得花容失色,而且,直接給嚇哭了。

“啊啊啊……你……你走開,別過來,別過來……”

這些不講武德的狗男人,不知道她最怕蛇那種冷血動物嗎?

她看著它就頭皮發麻,心驚肉跳啊!

尤其是,它還舔了她的胳膊,那種近距離之下,她聞到了一股腥臭味,讓她沒出息的想暈一暈,而且,她真的暈了!

麵具男拍了拍手臂上的黑蛇,那蛇就乖乖的溜進了他的袖袋中。

麵具男笑了,笑聲邪魅之極。

他的手撫上了上官靈的紅唇,一顆紅色的藥被他塞進了她嘴中。

“上官靈,接下來,很期待你跟他的故事呢!不知道,他在麵對‘不潔’的你時,是怎樣的心情!這真讓人期待!”

說完,他的目光極艱難的從她的臉上移開,背對著她,伸手扯破了她的衣服,然後,錦被落到了她的身上,蓋住了她所有春光。

隨後,他斜勾唇角,身影一晃,沒入了夜色中。

殿內,一盞昏黃的八角琉璃燈亮著,映照著兩個昏睡的人。

一盞茶的時間後,鍾離醒了過來,當所有記憶回籠時,他心慌的衝向了那個合攏的芙蓉帳。

入眼的,便是上官靈被欺辱過的模樣。

是的,她頭發淩亂、脖子上都是紅痕,還有,她破碎的衣服……

這一眼就能看出,她剛剛經曆了什麽。

此刻,她是昏睡的,可是,睡得卻極不安穩,緊蹙的眉頭上,全是汗水。

鍾離呆呆的坐在床邊,心裏竟升出了一股濃濃的失落和痛苦。

他的目光無意間,落在了她的手臂上,卻驚奇的發現,那條代表她生命的紅線不見了。

他不確定的掀開她胳膊上的被子,最後確定無疑,她身上的蝕骨蛹被解了。

一定是那個麵具人解的!

根據那人那麽恨他的程度,他可以懷疑,他身上的蝕骨蛹,不僅跟慕容輕有關,也跟那人有關。

他的心裏湧動著一股憤怒、暴虐的情緒。

很好,慕容輕背著他幹的壞事可真不少,這次帶她去嶺山,他一定要把她的行為稟報給母親。

還有,這個女人,他要怎麽麵對?

她之所以會被那人侮辱,全是因為他!

那人就是為了報複他!

他要問問母親,鍾家到底得罪了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