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叫吳剛的變太,也會折磨他們,被他當作玩物送到他的房間!
還有,如果被虐死的男人,就會被莫黎花揭下麵皮,掛在她的另一個密室中留作紀念。
那個密室中,密密麻麻的掛滿麵皮,看得上官靈差點又吐了。
臥槽,這年頭的變太真多!
知道了地形圖,想把那麽多人救出來,也不可能吧!
至少,以目前她的能力,去了也是送死。
雖然那密洞裏隻有機關和如迷宮一樣的通道,但是,出了密洞後,她又要怎麽辦呢?
這麽大的目標,不被發現才難吧?
“宿主,本係統裏有一個空間,可以存放所有東西,正如存放您的實驗室一樣,那些人也可以存放進去,待到您方便的時候,再把他們放出來就行。”
不得不說,這道機械的聲音,讓她為之一振,這簡直就是雪中送炭呐!
“好!那本小姐就冒險一救!”
接下來,上官靈仔細的琢磨了一下,要如何進入莫黎花的臥房。
密道口在莫黎花的臥房裏,她必須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去救人,然後再安全的退到清和院來。
想進莫黎花的房間,那就必須借一個人力量行事才行。
那人便是鍾離。
她正想到此,憐之稟報的聲音響起:“公主,鍾一找您!”
上官靈煩躁的揉了揉頭發,出去見人。
她剛一落座,鍾一就讓那個婢女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上前。
“公主,這藥是公子讓您喝的,請喝藥!”鍾一的聲音明顯有些心虛。
上官靈皺著眉頭,並未接藥,問道:“這是什麽藥?”
“公……公主,這是……這是落胎藥!”最終,鍾一脖子一梗,說了實話。
上官靈心裏一顫,隨之便在心裏罵開了:“臥槽!鍾離也太狠心了吧?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殺!哦,不對,我根本就沒懷孕,喝什麽藥?沒良心的狗男人,你的心果然是黑的!你自己為何不喝落胎藥……”
她在心裏把鍾離罵成了狗屎,麵上卻是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她踉蹌的站起身,問道:“真的是鍾離讓你端來的?他真不想要這個孩子?”
鍾一低著頭,不敢看她那受傷可憐兮兮的表情,覺得他家主子確實做的有些過。
鍾家子嗣本來就艱難,好不容易有子嗣了,他卻要打掉!
啊啊啊……主子,您可別後悔!
“是公子命人端來的!”鍾一沒有隱瞞,這是他家公子的意思。
他家公子的原話是這樣的:“這是我的意思,你可以告訴她,不必隱瞞,我要讓她知道,她沒有機會做我的妻妾!”
淦!明明饞人家的身子,卻又不負責任,他表示鄙視!
上官靈再度踉蹌了一下,憐之同情的扶住了她。
空氣陷入到詭異的沉默之中。
良久,上官靈哽咽的開口了:“藥放在這裏吧,我會喝的!讓他放心,我絕對不會生下他的孩子!”
婢女回頭看著鍾一,用眼神詢問他的意見,最終,鍾一點了頭。
上官靈待到他們走後,慢悠悠的坐到了桌旁,臉上那悲痛欲絕的表情瞬間消失殆盡。
她平靜的飲茶,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金元寶忍不住從暗處跳了出來,他堅定的開口:“公主,若是你想留下這個孩子,屬下拚了命也會幫您!”
上官靈:“……”可是,沒有孩子啊啊啊!
她撫額,無奈的道:“金元寶,你去休息,此事我自有主張。”
於是,金元寶在她的瞪視下,不得不退下了。
憐之目光複雜的看著她:“公主,那這藥?”
上官靈淡聲道:“倒掉把,就倒進那盆蘭花草裏。”
憐之張了張口,幾度欲言又止,最後終於問出了口:“公主,您打算偷偷生下國師的孩子嗎?”
上官靈扯了一下嘴角:生個鬼!他那樣冷血無情的男人,哪裏配我給他生孩子?
是的,她才沒那麽傻,隻要她成功讓鍾離愛上她,非她不可後,她就完成了任務,等到任務一完成,她就功成身退,不跟他玩了!
“你今日的廢話有點多!”上官靈放下了茶杯,聲音有點冷了。
憐之神色一疆,默了,並且,聽話的將那碗黑乎乎的藥倒進了窗台上的花盆裏。
當她拿著空碗擱上桌子的時候,就見上官靈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地上的一處看。
憐之好奇,跟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這一看之下,同樣也驚到了她。
“公主,奴婢記得,您吃早膳的時候,把一碗燕窩粥摔在了那裏!”
是的,如憐之所說,如果她早上胃口好,不與那個破係統爭吵,也許,就迷迷糊糊的喝了那粥。
看著地板上腐蝕嚴重的情況,上官靈的臉上一片煞白。
如果連她這個中藥世家家主都沒有發覺那粥裏的毒,隻能說明,那毒是極危險的,是她發覺不了的,是無色無味、她沒有見過的毒。
所以,早上是阿紫感應到了她的危險,故意跑出來找罵的,她故意刺激她,是在救她!
是誰?是誰要毒死她?
除了吳剛,那莫黎花肯定也不例外!
MMP,一個個的,又變太又毒辣,初次見麵就要送她上西天!
此仇不報,她就不是上官靈!
正在她氣得臉色鐵青時,憐之的驚呼聲又響起了。
“公主,您快看那盆蘭花草?”
上官靈震驚:MMP×N個!
憐之仔細查看那盆瞬間黑枯的蘭花草,“一碗落胎藥不置於讓一盆生機勃勃的花立刻枯萎!”
上官靈冷戾的嗓:“自然是不會的,那碗藥裏有毒,跟早上的那個毒差不多,無色無味,讓人防不勝防!”
“憐之,走,跟我去找鍾離,從今日起,我們就賴在他身邊不走了!”
“公主,國師不會讓您老跟著他,而且,難道您不懷疑他就是下毒的那個人嗎?”
“不是他下的毒,他要弄死一個人,不會用這些陰招!”
上官靈氣哼哼的站了起來,“不讓跟也要跟著,就我們這吃的喝的,搞不好就又被動了手腿,想要活命,就必須抱緊金大腿。”
說著,她已經一陣風似的刮了出去。
於是,鍾一前腳剛回了他家公子的身邊,後腳,就又見到了上官靈。
“公主,您怎麽……怎麽過來了?”鍾一禮貌的跟她打招呼,但是,他的驚訝是真的。
上官靈沒有理他,卻是用力的撲進了鍾離的懷裏。
鍾離黑著臉:這女人又發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