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十日,佳意一次次成功售出管家的上的銷售名錄,成為整個扶桑家最順利也是最快速變現的主播。
從千億到兆,佳意對於龐大的數字已經麻木,最後一天她沒有留戀,推拒了扶桑所有邀約和聞人婉兒的感謝撥通陸邈電話。
“結束了。”
陸邈每日等著,每日進入佳意的直播間,他看著她慢慢回到那個家喻戶曉的主播領袖,她真的走出來了。
他為她開心,也會她緊張,不過在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與佳意一樣,他也如釋重負。
聞人婉兒親自把佳意收到山門口,看著早早等候的陸邈,輕笑拍了拍她肩:“後會有期。”
佳意撥開她手:“但願再也不見。”
說完她推著昏睡的徐月走向陸邈。
秘書把兩人的行李交給陸邈。
聞人婉兒看著毫不停留的越野車露出笑意,誰知道呢?
佳意側首看向高聳的九金山,終於出來了。
盤山的公路上隻有一輛車疾馳,第九座山的山頂亭上,聞人瞾晃著腳撫摸腿上的琴弦:“放心,你自由了。”
佳意感覺身上一鬆,心有所感打開窗戶望去。
她看不到什麽,但是她總感覺心底歡喜。
在扶桑老太君去世後,再次出現讓內部震亂的事,聽天使走了!
十年後。
佳意成為涪陵最傑出的企業家、慈善家。
十年前,如意公司市值因為佳意重回巔峰不斷攀升,這十年她不僅如數納稅,還把每年七成營收扶貧,建設家鄉。
十年裏,陸邈因為老婆的各種支持,手上的項目全都超額完成,加上他睿智又嚴明的政治手段,從一個小小的鄉鎮專員成為涪陵市市書記。
五年後。
李家正是把家遷在涪陵,這裏成為佳意的第二故鄉。
而十年後,已經是市長的陸邈帶著夫人乘坐在江輪上看著煥然一新的涪陵相視一笑。
這十年,他接到過京城多次下達的晉升令,但是他都拒絕了,如今他們歲數一大,哪些有心的人也歇下了心思。
“領導,夫人,用飯了。”
陸邈給佳意的圍巾拉了拉:“進去吧,江上風大。”
佳意頷首,進艙看向正在裏坐著的女兒:“還知道回來。”
陸平平嘟嘴:“你們出來玩又不給我說,還好有靜靜在。”
說完她看向穿著職業西裝的李靜靜開心彎眸。
如今的李靜靜褪去了小時的稚嫩,成為如意集團的核心高層,她看著平平信任的小臉縱容輕笑:“平平最乖了。”
“我怎麽聽說你昨日去了白雲寺。”佳意不怒自威,坐下輕瞥了女兒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物極必反的原因,佳意在懷上女兒後就祈禱她平平凡凡過一生,可是這丫頭自小就喜歡玄學之事。
“最近那個白雲寺長老被外麵穿得神乎其乎,我不是好奇嘛。”身為市長的女兒,她在外得到的禮遇都是最恭敬客氣的,也隻能找些這些樂子。
說到這裏,她興奮看向貓爸:“老爸,那白眉和尚真的有些本事,一眼就看出我是您的女兒,而且他還說......”
佳意抬眸掃向小心翼翼看著自己的女兒:“吞吞吐吐做什麽,你膽子不是很大?”
“他說老媽你功德圓滿,我們家隻要有你在,絕對不會出什麽事,還說我沾了你的福氣福緣深厚,若保持初心進入二十四本命,會有一項大機緣。”
佳意蹙眉看向她:“吃飯,整日不務正業,你這樣的還大機緣,二十四歲能找到班上你老媽就阿彌陀佛了!”
“我的零花錢夠花,為什麽賺錢?”陸平平心無大誌梗著脖子。
陸邈和煦笑望兩人:“好了好了,吃飯。”
他拉過佳意的手捏了捏:“吃飯。”
下午回到家,佳意進入書房看著跟著進來的人:“那個人什麽時候來的?”
按理說涪陵在兩人眼目下是沒有隱瞞的,前幾日聞人婉兒帶人尋來,對方一進涪陵她就回避了,最後才知道對方是為了這個白眉和尚,也就是佛號明月的人。
而後麵陸陸續續的,來了許多教育、醫療各處大佬,她覺得再這樣下去,政界與軍方的人也會過來。
“我約他去望江樓喝個茶吧。”陸邈攙著她坐下,示意不要生氣。
“他能去?他自從到了白雲寺可沒聽說出過寺廟。”佳意沒好氣開口。
她實在不想接觸這些東西,可是為了女兒,她抬眸看向陸邈:“你先約,如果他不應就我親自去。”
三日後。
佳意坐在白雲寺禪房,這二十年來,她道觀寺廟都奉過香火,每次都虔誠和善,可是這一次,來時她心裏就憋著火。
明月跟佳意想的不一樣,除了眉毛是白的,皮膚身資完全是二十左右的人。
“李施主,小僧有禮了。”
佳意坐在蒲團上抬頭看去,這些日子許多人對於他趨之如騖,但是很多人都吃了閉門羹。
“看起來你知道我會來,說說吧,為什麽名聲赫赫的教授不見,省長不見,非要見我女兒還說那些話。”
明月緩緩坐下,眉目不悲不喜看著佳意:“因為貴女不是凡人。”
“胡說,她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怎麽不是凡人!”佳意激動看著他。
他撚著佛珠輕笑:“李施主何必如此,你見過另一個世界,應該知道,非凡人可往。”
“我就能出來,她也行,你說吧,要什麽條件。”佳意強硬開口。
明月輕搖頭:“您是因為外人進來影響了磁場,可她是命格如此,無法更改,小僧以為,應該隨緣。”
他見佳意開口,打斷呢喃:“你的故人給你留了一件物品,那也許對陸施主的未來有些幫助,既然無法更改但可以做些力所能及降低些陸施主的危機。”
佳意握緊拳頭,除了扶桑,她想不起來,還有誰能有這些東西,可是這種東西他們怎麽能給自己。
“時辰到了,李女士。”明月開口送客。
後半輩子順風順水的自己沒想到還遇到這種事,佳意沉默起身離開禪房。
“你認識小鯉魚嗎?”
走到門口的她突然開口。
明月露出笑意:“認識。”
那佳意知道了,她點了點頭道謝快步離開。
聞人婉兒接到佳意電話還有些震驚,詫異看了看電話:“市長夫人真是榮幸呀,你竟然會給我來電。”
陸邈站在佳意身旁,側耳關注電話的聲音。
佳意沉吟片刻後直接開口:“森姨還在嗎?”
“森?你找森姨!”聞人婉兒神情正色。
“煩請幫我轉達一下,就說李佳意找她。”
聞人婉兒認真道:“自聽天使離開後,森姨就把自己關在古宅,除了族長沒人見過她。”
“麻煩你幫我轉達下吧,若她不見也沒關係。”
陸邈見佳意放下電話,雙手安撫揉了揉她肩:“沒事的,還有四年呢,而且那丫頭隻要在這個世界,就一定不會有事。”
佳意抬眸沒好氣開口:“你能想到的事我能想不到?隻要拿到聞人瞾留下的物品,我大概就能猜出有多危險了。”
“嘰——”
等在古宅外的李佳意聽到這個聲音震驚回眸,等她看清籠中身影咬碎了牙:“怎麽是你!”
黑鴉非常不喜她的反應,豆子大小的眼珠子瞪了她眼,循著氣場看向她身旁。
它看到微弱的凡俗身體受驚炸毛:“小鯉魚!”
“哇,它好好玩,老媽,這烏鴉好可愛呀!”陸平平開心湊上去。
過去二十年,森姨好像還是那個樣子,她把鳥籠遞給陸平平,望向失魂落魄的佳意行禮:“李夫人,一切自有緣法,切勿自擾。”
佳意捏著手心,看向在鳥籠嘰嘰喳喳罵街的黑鴉心裏好受了些:“它出不來?”
森姨望向陸平平:“也許到了時間,貴小姐自有辦法。”
陸平平腦中突然傳來一陣聲音,詫異環顧一圈。
“蠢貨,是我!”黑鴉張牙舞爪氣惱看著她。
陸平平睜大眼望著黑鴉:“你會說話?”
“長話短說,你能量太弱,不一定能一直接收我的神識,記住,今日起沒早六點鍾我會教你修行口訣,隻要進入問異界,你就可以一直能與我神識溝通,還能打開這鬼籠子。”
佳意扯著發呆的女兒:“平平,怎麽了?”
陸平平回神,哭臉看向佳意:“媽,它說我以後每天六點就得起床,六點呀!”
佳意鬆了口氣,一屈指敲在她腦門上:“六點鍾起床有什麽好哭喪的,回家!”
森姨目送幾人離開,抬眸望天:“主子,您交代的事老奴完成了,這古井無波的日子,實在乏得很,主子,您現在應該回家了吧?老奴沒本事,不能見您最後一麵。”
另一個世界的小鯉魚虛弱的小臉哀傷,她撫著越發靈動的古琴:“天道弄人,也不知道未來有沒有機會遇見故人......”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