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齊招楠目前的改變，佳意心態很是平和，好像從一開始她就想到有這一天。
齊招楠出來時見兩人各做各的沒理會自己，積攢的怨氣更加凶猛，穿戴整齊她麵無表情走到玄關。
換鞋、開門、關門、嘭聲，一氣嗬成。
李蘭聽到‘嘭’的一聲才反應過來伸長脖子：“誰出去了？”
陽台上的佳意放下產品冊噙了口茶：“楠楠出去玩了吧，不用管她。”
“她出去了？”李蘭繞過屏風走到對門口打開。
她看著淩亂的臥室回頭：“佳佳，楠楠一個人出去不會有事吧？這申城這麽大......”
佳意抬眸看了她眼微笑道：“沒事的，她當初不也是一人去海城務工嘛。”
李蘭點了點頭放下些心。
她走回原味繼續整理衣物，想了想還是回頭叮囑道：“馬上午飯了，你給她打個電話問回不回來吃？”
說完她看著手上衣物自言自語道：“申城什麽都貴，一個蘋果都十幾塊，可別花那冤枉錢。”
套房有簡易廚房，這幾日隻要有空都是李蘭做飯。
佳意‘嗯’了一聲，以示回應。
不出她所料，對方並未接，佳意給其發了信息就沒有再管。
都是成年人，她覺得齊招楠會想通的。
三次直播很快結束，‘嬌顏’定的三千萬指標，佳意第二次就已經接近完成。
超過三千萬，佳意將在售賣的產品中提成，所以她格外用心和耗力。
最後一晚就單次銷量就突破兩千萬接近三千萬。
馮嵐守到最後滿臉喜悅朝佳意鼓掌：“恭喜您，也恭喜我自己。”
加起來五千萬的銷量，她們組已經完成了一個月的KPI，這個月，獎金很樂觀，所以她才會恭喜自己。
石瑤掌聲很歡快，少見的浮躁跑到佳意麵前：“可喜可賀佳姐，你是咱們整個直播層點播最高的銷量了。”
扶桑集團自發展自媒體銷售以來，除了特殊的影後武沛沒有點播，其他人都需要三次點播達到要求後才能簽訂提成協議。
提成當然比傭金高，按照千分之一來算，佳意在第三個晚上直接就賺了兩百萬。
兩百萬！
這個提成佳意誰都沒有說，在數據公布的那刻，佳意也強忍著激動，緊緊攙著李蘭以防失態。
馮嵐看著穩重的佳意有些感歎：“佳佳，你是我見過心態最穩的人。”
她示意兩人坐下緩緩道：“能進入這層直播的人都是名人，他們每日活在追捧和功名利祿中，或多或少都浮躁、輕狂。
你不一樣，你的起點很低，但以我所見，你的天花板卻無限。”
“謝謝嵐姐，你的認可讓我非常開心，而也正是因為你的知遇之恩才有我的今天。”佳意這話一點都不官方。
她誠懇看向馮嵐：“有機會歡迎來驪城做客，走之前也請給我個機會一起吃個便飯。”
馮嵐聳了聳肩笑道：“當然可以！”
佳意看向一旁的石瑤：“瑤瑤你也來。”
李蘭看著兩人點頭：“我們佳佳多虧各位了，這次過來也沒帶什麽禮物，你們有時間一定要來村裏做客，我殺雞宰鵝好好招待你們。”
佳意嗔笑看著兩人：“阿奶不是說笑哦，村裏的土鵝土雞很不錯，到時候給你們郵一些，先吊吊胃口。”
馮嵐爽朗笑點頭：“那我就等著了。”
幾人說說笑笑，佳意回到酒店又淩晨兩點。
李蘭進屋第一時間還是查看齊招楠在不在，見她在屋子才放心洗漱上床。
她感覺床塌陷側首望著孫女背影低喃：“終於忙完了，楠楠這個孩子......”
她歎了口氣接著道：“你明天好好給她說，看她是哪裏覺得不舒服，人嘛，總歸是要磨合的，如果她覺得我們哪裏做錯了，不觸及原則的事就互相讓一步......”
“我知道了阿奶，睡吧。”佳意躺下幫李蘭扯了扯薄被安撫道。
她實在太累了。
李蘭心疼看向眼底烏青的孫女，抬眸望著天花板憂慮低喃：“如果違背底線，咱們就好聚好散......”
清晨，李蘭一起佳意就醒了，腦子裏一直縈繞著大筆提成，表麵控製的再平靜也不能抑製她大腦的興奮。
“怎麽不多睡會。”李蘭聽到聲音疑惑抬眸。
佳意扒了扒淩亂的頭發撒嬌道：“可能是三個大夜熬習慣了，我用了午飯再睡。”
李蘭伸出手指嗔笑點了點：“行，的確不要睡太多，今晚還得睡呢。”
她見過來幫忙的佳意示意去休息，一邊攪蛋一邊開口：“昨晚我看他們那麽高興，你這次的任務達標了吧？”
三千萬本來是限期三個月，佳意看到協議時因為有自信所以添了個超額完成的提議，沒想到現在真的超額，而且還超這麽多。
她習慣拿過帶回來的產品冊道：“是呀，接下來我可得好好歇歇。”
李蘭笑睨了她一眼：“我看你夠嗆，阿邈陪你報的駕校你還沒去考呢。”
“是哦。”佳意恍然扭頭。
她轉身趴在椅背看向開放廚房忙碌的李蘭懊惱道：“我都快忘了這事，這次回去是得考駕照了。”
佳意愉悅晃了晃頭內心想到，考了駕照，正好可以買車。
“你們能不能小點聲，一大早的劈裏啪啦劈裏啪啦還讓不讓人睡覺！”齊招楠猛烈拉開門語氣不善看向兩人。
雖然是套房，但廚房、客廳、餐廳都是一體的，佳意回頭看向大發脾氣的齊招楠收回笑容。
“不好意思，楠楠，阿婆輕一點。”李蘭態度軟和看向齊招楠。
“既然醒了，那就過來聊聊。”佳意臉色沉靜看向齊招楠。
不知怎的，佳意沒發脾氣，語氣也不重，但是反應過來的齊招楠看著這樣的佳意就是心裏發怵。
她神情不滿搖搖晃晃走到沙發毫無形象坐下：“正好，我也有事跟你說。”
佳意伸手做了個請，直視對方道：“那你先說。”
“我不回去了，你把提成結給我吧。”齊招楠前一句說的氣勢洶洶，看著佳意的眼神越說越低。
她最後垂下眼眸堅定道：“我都學會了，不用跟著你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