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新月:“……”

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她臉色一變:“別胡說……什麽家花什麽野花,我就是嘴饞了,隨意一點而已。”

“誒你別說,這裏隨意一點啊,那裏就會跟著隨意。”顏貝貝若有所指,“所以傅沉景,你得抓緊了,我們新月並不是非你不可哦。”

慕新月再度啞然。

她再一次感歎,顏貝貝簡直就是豬隊友。

【係統:這怎麽算是豬隊友?她說的很對呀,如果讓傅沉景知道,你是一個喜歡往外跑的女人,那他肯定是會憎惡你的呀!】

這語氣還挺激動。

可是,這並不能打動慕新月。

她有些焦急地反駁:“可是我現在的人設不就是纏著傅沉景嗎?他隻要給我一點點反饋,我都會開心不已的那一種啊!”

所以,怎麽可能會出現他們所說的,她“去外麵偷吃”的情況?

【係統:啊這……好像有點道理哈。】

慕新月悲涼地問:“你是不是忘記懲罰機製了,你到時候不會把所有的懲罰堆到一起吧?”

這真是要命了啊!

【係統:不會不會!不過你之前不是還說,傅沉景觸及到你的底線問題了,你就不一定在一棵樹上吊死嗎?】

慕新月一聽,這似乎還有些轉機。

“所以說,我可以不用被懲罰?”她眼前一亮。

【係統:你不用老惦記著這個,該懲罰的時候我自然會通知你噠。】

慕新月:“……所以你這不還是等於沒說嗎。”

要是等它通知的話,豈不是太晚了?

傅沉景等待了半天,卻發現慕新月隻是一臉尷尬的神色,她一點兒都沒有要解釋的意圖。

於是,他冷冷道:“段羽哲就是你在外麵的目標?”

“啊?”慕新月直接發出了質疑的聲音,“他這……不算吧!”

她的聲音越來越心虛了。

該死,這男人果然還是這麽記仇!

段羽哲不是他的好兄弟嗎?他都要記得這麽清楚?

“不算?那誰才算?”傅沉景陰沉著臉問。

慕新月聽著這個問題,眼看男人沒有在開玩笑的意思,她也真的認真思考起來。

偏偏她這樣認真的思索,讓傅沉景氣個半死。

“是‘野花’太多了,數不過來?”他問。

慕新月一愣:“你的意思是,你是‘家花’?”

傅沉景:“……”

顏貝貝看著他們之間的互動,簡直是要被笑死,她開始後悔沒有開錄像,要是把他們剛才的對話給記錄下來的話,絕對是一個茶餘飯後的話題。

“家花,吃飯吧。”顏貝貝衝著傅沉景擠眉弄眼,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

慕新月縮了縮脖子,欲言又止。

可是她那清亮的眸子,卻是一直盯著傅沉景看。

仿佛是想要和他再度好好溝通溝通。

傅沉景當然看出了她的渴望。

“想說什麽?”

他的語氣不是很和善。

慕新月糾結了一會兒,打量著男人的神色。

最終,她鼓起勇氣,眼巴巴地道:“那個……烤雞好了,我聽到聲響了。”

傅沉景:“……你就想著吃?”

“這麽好吃,我為什麽不想著吃?”慕新月一臉無辜地反問。

傅沉景點了點頭:“可以,當然可以。”

他顯然被她氣昏了頭。

這女人公然叫板,拿著他的錢,去和他的兄弟搞曖昧,雖然傅沉景心裏清楚,他們之間不可能真的有什麽。

他之前就推測,那件事情是慕新月的計謀,他本以為自己不會在意,可是現在……

似乎不太一樣了。

“那你還愣著幹啥?去拿呀!好香的呀。”

慕新月大大咧咧地對他下了命令。

傅沉景本來還在想著“家花野花”的事情,現在被慕新月這麽一催,幹脆什麽都不能想了。

“就知道吃。”他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最終還是妥協。

顏貝貝望著他的背影,對著慕新月豎了一個大拇指:“真有你的,該裝瘋賣傻的時候,你就真的裝的特別無辜。”

慕新月給了她一個俏皮的眼神。

她當然看出傅沉景心神不寧。

而且大概率是因為她的事情。

“小心別燙到手哦!不然我會心疼的!”慕新月扯開嗓子,對著傅沉景的方向叮囑。

顏貝貝捂嘴偷笑:“肉麻。”

好在傅沉景沒有受影響,什麽時候該做什麽事,他都有條不紊。

給旺財買的狗糧,也給它倒好了。

“來,小財,吃飯。”

傅沉景招呼著安靜呆在慕新月腳邊的小狗。

旺財屁顛屁顛地站起來,走到了狗糧麵前,小口小口吃起來。

顏貝貝看的驚奇:“這狗感覺挺安靜啊?剛剛我們走來走去,那麽鬧騰,它都沒礙事呢。”

她說著,蹲下了身來,看著旺財。

旺財得意地搖了搖尾巴,隨即繼續埋頭苦幹。

【係統:看到沒有,我可是人見人愛。】

慕新月涼涼地道:“狗糧好吃嗎?”

【係統:還別說,狗糧的風味也不錯,我挺喜歡。】

“喜歡你就多吃點,最好吃垮傅沉景。”她道。

【係統:那你可真是小看他了。】

傅沉景坐了下來,姿態優雅矜貴。

但是這一頓飯,傅沉景吃的是食之無味。

慕新月和顏貝貝倒是大飽口福。

“貝貝,這個可好吃了,你吃這個!”慕新月給她夾了一塊藕餅,“我很少吃這種紅燒的,沒想到別有一番滋味。”

顏貝貝吃的更是津津有味:“這個玉米也好吃!好脆好甜!傅少,你手藝真不錯,那這段時間我就放心了呀。”

這話說的頗為微妙。

等於是在提醒傅沉景,慕新月在他家住的這一段時間,他都要好好照顧了。

慕新月一聽這話,有些擔憂地看了傅沉景一眼。

傅沉景隻是平淡地道:“不用擔心。”

慕新月泄了氣。

不得不說,她還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會容忍她到什麽樣的地步。

她剛剛這麽挑釁一下,他卻隻是神色冷淡,沒有見什麽別的反應……

是不是得加大力度,盡快讓他對她不耐煩起來?

【係統:你有這樣的覺悟,我很滿意!】

“吃你的狗糧吧,狗糧都堵不上你的嘴?”

現在的慕新月和係統都不知道,係統以後,要吃很長一段時間的“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