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新月腦子一片空白,想著該如何做,才能夠解決眼前這一個大難題。
【係統:我勸你快一點,你很久沒有受到懲罰了,我很期待啊。】
慕新月聞言,臉色一黑。
這係統是不是就專門來克她的!她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一步——
傅沉景回過頭,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似乎也很好奇,她到底會說出怎樣的一個理由。
慕新月頂著巨大的壓力,隻能硬著頭皮開口:“那當然是因為我懷疑他啊!”
“懷疑他什麽?”慕暖陽覺得離譜,又覺得這事兒不能輕視,臉上的關懷之色更是明顯。
“我懷疑他跟……”
她想著要胡謅,卻覺得這方麵的事情,最好不要亂說。
沒有根據的事情,她就算想要用來遮掩,也不能亂來。
“總之,我就是在考察他,你們別問了。”
她一本正經地說著,一副十分認真的模樣。
慕暖陽聽著這話,倒是皺起眉頭:“你懷疑什麽你就說唄。”
“自然是無憑無據,不敢亂說。”傅沉景了然,對著她微微一笑。
可是他的眼神裏,盡是嘲諷的眸色。
這到底說的是什麽意思,慕新月心裏也明白。
“阿景說的對,等我找到證據了再說好了。”
慕新月咬住唇,篤定地點了點頭。
慕暖陽望著他們的神色,不由得暗暗歎息一聲:“你們倆這是在搞什麽?”
傅沉景進辦公室拿車鑰匙,慕暖陽就站在門口,攔住了慕新月。
慕新月心裏發虛,知道哥哥肯定不會輕易就放過這個問題。
她咽了咽口水,不敢抬頭去看他。
“問題不大,哥你別糾結了……”
慕暖陽好看的雙眸直視著妹妹,一臉嚴肅。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肩膀:“寶,你好好和我說,你到底懷疑他什麽?”
在慕暖陽看來,慕新月就是不想在傅沉景麵前說清實情,所以在傅沉景離開之後,他身為哥哥,自然是問清楚的。
慕新月支支吾吾,這實在是沒有想好該怎麽圓場。
“等我查清楚了,就會告訴你的啦!”她故作輕鬆地笑了一下,“按照我的性子,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放過他?有些事情,不能操之過急。”
慕暖陽望著她,看出了她眼裏的堅定之色。
他就這麽注視她三秒,然後微微勾起唇,壞壞地笑道:“哥懂了……你這個小壞蛋。”
慕新月:“……”
她麻木地回視,問道:“你懂什麽了?”
怎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你是打算逮住時機,給他致命一擊對嗎?”
慕暖陽一臉“我明白”的樣子,拍了拍妹妹的背,眼裏盡是鼓勵。
慕新月:“啊……是……嗯,對。”
慕暖陽笑了。
他就知道!他家寶,從來都沒有讓他失望!
【係統: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慕暖陽神秘地在她耳邊說道:“是不是覺得,這個小張圖謀不軌?”
慕新月緊繃著情緒,這時候聽到這樣一個思路,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隻能順著哥哥的想法說道:“對,哥,不愧是你,這麽快就和我想到一塊去了。”
慕暖陽思索了一番,對著慕新月道:“不過你放心,他應該對你不感興趣。”
慕新月:“……”啥玩意?
為啥小張要對她感興趣啊?
她皺起眉頭,覺得這個說法實在是不可思議。
“哥你說什麽呢!”
“我的意思是,他就算要圖謀不軌,那也不會對你,最多……是對何甜甜,畢竟你說,他是在為何甜甜打抱不平。”
慕暖陽一拍大腿,一個很有可能發生的事情,就在他的腦海裏展現開來。
慕新月覺得自己簡直麻了。
“為什麽不會對我?你是覺得我魅力不夠?”
【係統:你特麽是不是重點錯了?】
慕暖陽聽著這話,也是有些震驚,隨即一言難盡地打量了妹妹一眼。
“你都被傅沉景嫌棄了……還指望啥呢?”
這句話就很紮心了。
慕新月石化在原地,一臉麻木。
她被傅沉景嫌棄的事情,竟然連哥哥都覺得是理所當然的嗎!
就在這時,傅沉景正好從辦公室走出來。
“誰說我嫌棄她了?”
他淡淡地開口。
深邃的眼眸掃了慕新月一眼。
就這麽一眼,讓慕新月活了過來:“阿景!我就知道你最最最好了!”
看到沒有!聽到沒有!傅沉景說他並不嫌棄她!
傅沉景微微一愣。
因為她直接快樂地撲進了他的懷裏,差點把他撲的一個踉蹌。
慕暖陽在旁邊,酸溜溜地看著這個場麵,陰陽怪氣道:“他最好?好個錘子!”
“對於身邊的人,要多加留心。”
傅沉景仍然平淡地開口,視線卻轉移到了慕暖陽的身上。
慕暖陽當然知道他的意思。
“你多慮了,小張他肯定不敢對新月怎麽樣——”
“盲目自大,對你妹妹沒有好處。”傅沉景打斷了他的話。
慕暖陽閉了嘴。
因為他的確知道,傅沉景說的有道理。
現在小張已經明目張膽到直接拒載,這基本上就是等於,根本就沒有尊重過慕家大小姐。
而此時,慕新月琢磨了一下,小張最多也就是對她的行為不理解,他不讚同、甚至是厭惡她針對何甜甜母女。
真要做什麽,應該也不太可能。
不過……
“防人之心不可無,這一點我當然知道。”她笑眯眯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所以我在查他呀,我肯定會有所防備的。”
【係統:說的好像小張真的會害你似的,你不害別人就已經很厲害啦!】
慕新月沒搭理它。
慕暖陽大手一揮:“這兩天我會留意的,他如果再有什麽問題,我就直接辭退他。”
一聽這話,慕新月撇了撇嘴:“哥,人家是何曲蓮聘來的好嗎?”
言下之意就是,你有啥資格替別人辭退啊?
慕暖陽一下子就不高興了:“你不相信我的能力?”
“這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你要知道,何曲蓮在父親那邊,可是很好說話的。”
那女人,吹吹枕邊風,不就能顛倒黑白嗎?
“這倒是,上了床的,就是好說話。”
慕暖陽憤恨地接了一句話。
然後,他尷尬地看向了慕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