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你是高興了,但是,你也不看看你的身份?】

慕新月被這麽一說,整個人也是愣住了。

對哦,她給忘記了!

她現在並不能夠和傅沉景自由戀愛,她是惡毒千金啊!

要命,她是需要撮合傅沉景跟何甜甜的……

結果現在,怎麽感覺她在白占傅沉景的便宜?

她的臉色變得十分好看,終於是忍不住了,對著傅沉景露出了一個小心翼翼的笑容。

“我們走吧,不說這些事兒了。”

慕新月顯然是想要趕緊離開,覺得再這樣下去,她就要尷尬死了。

傅沉景倒是直擊重點:“怎麽,提完要求就想跑路?”

她思索了一番,道:“我這不算要跑路,不是說約了何曲蓮母女嗎?我們還不快走?”

慕新月這般催促,顯然是著急了。

她不想讓他更加誤會,也不想讓他多聯想什麽。

剛才是她自己失言,如果真的引起了什麽不好的遐想,慕新月覺得自己簡直就是虧大了。

不過,傅沉景和她想的不太一樣。

他站起身,順帶有些慵懶地伸了伸懶腰,輕鬆的不像話。

“你倒是會為自己打算。”傅沉景開口嘲諷,“不為錢,滿腦子都是想著我。”

這話說的有些微妙。

慕新月裝作聽不出他的諷刺,開始裝傻充愣:“啊?我滿腦子都是你,難道不應該嗎?”

還好原主喜歡傅沉景,對他簡直就是死纏爛打,所以現在慕新月想要圓場的話,總歸是有邏輯可尋的。

還好!

萬幸!

【係統:的確是該慶幸,不然你要麽引得傅沉景懷疑,要麽直接和傅沉景有了更為親密的舉動,都不咋地。】

係統的聲音裏,存有著極度的無奈。

它也是不清楚,為什麽宿主可以這麽跳脫。

傅沉景微微勾起了唇角,對她的這番回答,倒是沒有多想什麽,而是點了點頭道:“應該,依你。”

這簡直就是特別好說話了。

慕新月知道這男人也是給自己麵子,臉上的假笑慢慢的褪去。

她的臉色重新紅潤起來,像是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看上去放鬆了不少。

她重新挽上了男人的胳膊,甜甜地發問:“那麽,我們可以走了嗎?”

“是我讓司機來接,還是你讓哥哥來?”

傅沉景微微側過臉,問她。

慕新月:“……”好家夥,她竟然忘記,她和傅沉景都是跟著哥哥來的!

而現在,也不知道哥哥那邊怎麽樣了,看著這個時間,估計早就到醫院了吧?

她有些心虛,根本就不敢把手機拿出來。

“這樣不好吧?我們好像真的是把他當成司機了。”

慕新月這個時候還是比較有良心的,如果真的這樣,慕暖陽肯定會暴走。

到時候,她一定會受到譴責!

畢竟一路上,慕暖陽就已經叨叨叨個不停了。

“沒有什麽不好的。”傅沉景卻是神色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

慕新月啞然。

難道說,在傅沉景的眼裏,哥哥就已經是這個地位了嗎?

天哪,慕暖陽實慘。

“那要不……你打電話。”她琢磨了一下,自己實在是當不了這個壞人。

【係統:奇跡,你也有今天。】

慕新月無語。

也對,她現在是惡毒千金,有時候做事,是需要狠下心來的。

但是,慕暖陽是她的哥哥,是親哥哥呀!這難道都要壓榨他的嗎?

而且原主和哥哥的感情也挺好的吧?

慕新月想著,自己的親人,還是不要坑了吧……

【係統:也是,所以你就逮著傅沉景這一隻羊使勁兒薅。】

她聞言,一時之間也是黑了臉:“你是不是忘記段羽哲了。”

【係統:哦對,這麽說也是哦。】

可憐的段羽哲。

傅沉景道:“也行。”

說著,他還真的是拿出了手機,作勢要給慕暖陽打電話。

慕新月咬住嘴唇,眼裏劃過一抹不忍。

哥哥對她那麽好,給她錢,還處處維護她,把她真的當成一個寶貝來寵……

“算了算了,我們自己想辦法吧!”慕新月伸出手,想要製止傅沉景的動作。

但是,她的動作終究還是慢了一些。

傅沉景的電話已經撥出去了。

而且,他還特地是微微抬高了一下手。

避開了她的動作。

這個動作一做出來,兩個人都愣住了。

慕新月睜大了眼眸,不可置信地望著男人,一副被他背叛了的樣子。

“你躲我?”

而傅沉景也是愣住了。

他保證,他剛剛的這個動作是——

“我下意識抬高的。”

傅沉景眼神劃過一抹自責。

不管怎麽說,當著女孩子的麵,這樣的舉動總歸是不禮貌的。

“你讓我扒拉一下怎麽了?”慕新月一副震驚的表情,一言難盡地看著他。

語氣裏還帶著些許委屈。

仿佛真的是被傅沉景傷害到了。

傅沉景的心裏,漸漸地升出一抹愧疚來:“是我不好。”

他主動承認了錯誤。

慕新月剛想借題發揮,卻聽得傅沉景的手機那邊,傳來了一個甜美又虛弱的聲音。

“姐夫?”

噫!?

何甜甜?

慕新月瞬間睜大了眼睛,眨巴兩下,立馬就死死盯著傅沉景看。

男人被她的視線注視著,一時之間也是覺得好笑。

她的眼神,看起來就像是……蛛絲馬跡都不想放過。

就差要拿顯微鏡來看了。

這男人!很有問題啊?

不是說要打電話給慕暖陽的嗎?為什麽打電話給了何甜甜?

慕新月心裏瞬間存了一分憤怒。

好家夥,這個男人當著她的麵,都要時不時跟何甜甜眉目傳情?

【係統:誒這是好機會,你可以嘲諷他!說他不守男德!】

慕新月:“……有道理。”

係統在關鍵時刻的提醒,讓慕新月清醒了不少。

她現在是有任務在身的人,是要時時刻刻搞事的人!

慕新月深吸了一口氣,一開口就是陰陽怪氣。

“喲,看不出來,你這一刻都離不開她啊?我還在這兒呢,當我死了嗎?”

她賭氣地發問。

一雙眼睛閃爍著憤憤不平的光芒。

這樣的慕新月,讓傅沉景微微一勾唇。

但他沒有回答慕新月,而是對著手機溫和地道:“甜甜,怎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