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暖陽被她嚇了一跳,皺起眉問:“為什麽不能去?”

都到門口了,她還想跑啊?

慕新月著急地看了看自己的臉,對著他說道:“我這樣子,怎麽去見奶奶?一定會被念叨死的!”

這倒是不錯。

慕暖陽恍然大悟:“也是,你之前也不讓我和奶奶說的,我可什麽都說,快誇哥哥。”

慕新月無語。

現在是誇他的時候嗎?這都已經走到這裏了,她才想起來!

【係統:我就說讓我能幫你全部複原嘛,你自己又不願意!】

慕新月簡直是要被氣死,它有能力是不錯,但是它要錢的呀。

不過現在按照這個時間間隔來看的話,不修複也是很正常的。

總歸是要遵循一定的規律吧?她現在在旁人看來,就是個普通人,是不存在係統這一說的。

所以,她臉上的傷如果瞬間好了,這才是駭人的事情吧!

“哥,你們進去,我要溜了。”

慕新月是真想溜溜球,畢竟如果真的要進去的話,她會被奶奶噴的。

說著,她也不管慕暖陽的態度,錯開了腳步,想要往後逃跑。

卻被眼疾手快的慕暖陽拉住了。

“你等會兒,都到這兒了,你不去和奶奶打聲招呼?”

哥哥覺得這波操作簡直離譜。

甚至有些摸不透妹妹的想法了。

慕新月求饒道:“我都瞞了這麽久,還要去看奶奶,這不是功虧一簣嗎。”

慕暖陽卻是不幹了,大手一伸,直接是拎住了她的衣領:“過來。”

慕新月被迫回身,苦著一張臉,知道今天估計是要有一場腥風血雨了。

他們這邊耽擱了一會兒工夫,傅沉景和清清走了過來。

傅沉景看了慕新月一眼,隻這麽一眼,他就已經知道她在想什麽了。

於是,他開口道:“走吧,我陪你。”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慕新月愣怔在原地。

男人是要護著她的意思嗎?

她思索了一番,覺得事已至此,她也不是不能接受,偏偏傅沉景這樣的態度,讓她覺得有趣。

“奶奶很疼我的,你陪和不陪,有什麽區別嗎?”

慕新月這話說的就很是傲嬌。

哥哥知道她在口嗨,沒好氣地道:“傅少,聽到沒有?我妹妹不讓你陪,你讓她一個人接受奶奶的念叨吧。”

慕新月:“……”

好家夥,什麽時候開始,哥哥站在傅沉景那邊了?

【係統:可能他單純是看不慣你這樣傲嬌?】

“傲嬌”這個詞,用的就很溫和了。

偏偏這個時候,清清走上前來,問道:“怎麽了?為什麽不進去?”

望著近在咫尺的醫院,清清也是很好奇,不知道慕新月這邊是出了什麽事兒。

慕新月握緊了拳,想著在大美女麵前不能丟人,進去就進去!

“沒什麽,我先去看奶奶。”她篤定地說道,隨即邁開了堅定的步子,朝著醫院的方向而去。

望著她的背影,慕暖陽微微一笑。

他朝著自己身後的男人說道:“傅少,拜托你了。”

“小事。”傅沉景淡淡地道,卻是在經過慕暖陽身邊的時候,停了下來。

慕暖陽也挑起了眉頭,知道傅沉景肯定是有話要說。

於是,他頓住了腳步,臉上多了一分詢問的神色。

“怎麽了?”

“何曲蓮那邊,你多費心。”傅沉景說完,就跟著慕新月的方向走了過去。

慕暖陽眨巴眨巴眼睛,望著男人的背影,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清清吹了一聲口哨,好整以暇地走上前去,拍了拍慕暖陽的肩膀:“慕少,看來他們的感情不錯。”

“是啊。”他也奇怪,傅沉景現在,和以前似乎也是不一樣了。

甚至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以前的傅沉景,可是向來不看好他妹妹的。

“這難道不是歸功於我?”清清直接開口,邀功起來。

慕暖陽不知道她怎麽有臉說這種話的,幹脆翻了一個白眼:“沒聽到他剛才的話嗎?就是在說你呢。”

這女人,簡直是掉進錢眼裏了。

清清打了一個哈欠:“我怎麽不知道那是在說我,那不是在叮囑你,讓你多動用關係,找一找目標的線索嗎。”

這話一說,慕暖陽的嘴角微微一抽。

好家夥,這都能給她圓回來,也是牛。

“老規矩,我要一份完整的資料。”慕暖陽直接說道。

他也不跟她賣關子了,在車上的時候,他就已經表達的很清楚。

清清有些可惜地說道:“真按老規矩來啊?這可很不容易的。”

“少廢話。”他不願意和她在這件事情上多扯皮,幹脆邁開腳步,朝著醫院裏走去。

清清隻能跟了上去,惋惜地道:“又是安排女主角啊?”

“你愛要不要。”慕暖陽走進電梯裏,下意識地伸出手,護了她一下。

清清打蛇隨棍上,纏住了他的胳膊,笑的十分妖嬈:“要,人家肯定是要的呀。”

慕暖陽望著她臉上的笑容,一時之間也是無奈。

“我上次答應你的,還沒做到。”他這個時候也是很誠實。

慕新月說的對,這的確是他不好。

偏偏清清笑了一下:“有什麽關係,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你想怎麽安排,就怎麽安排。”

說著,她對著慕暖陽眨了眨眼,一副十分順從的模樣。

慕暖陽扯了扯嘴角:“說的和真的一樣。”

他知道她是怎樣的人。

清清莞爾。

……

病房裏,楚蘭英一臉嚴肅地看著慕新月。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誰打的?”奶奶語氣有點重。

慕新月不想讓她擔心,連忙認真了神色,說道:“不疼不疼,一點兒都不疼。”

楚蘭英氣道:“我問你怎麽回事,不是在問你疼不疼!”

語氣加重了不少。

慕新月撇了撇嘴,心裏已經打好了算盤,對著奶奶撒嬌起來:“呀,奶奶,你不管我死活了嗎?都不問我疼不疼了!嗚嗚好痛……”

楚蘭英看她這樣子,也是沒辦法。

“你這丫頭,剛剛不是還說不疼的嗎?盡給我在這兒誇張!”

慕新月嘿嘿笑了一下,一轉頭,就看到杵在奶奶身旁的何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