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傅沉景望著她,臉上露出了一個探究的神色。

石火電光之間,慕新月找好了借口。

“我的確希望你隻有我一個。”她緩緩歎息了一口氣,“但我不想逼迫你,也不想讓你在我麵前做戲。”

慕新月說著,一雙靈動的眸子望向了他。

那溫柔如水的眸子帶著淡淡的哀愁,實在是讓人難以惱怒。

對著這雙眼,還有這精致好看的五官,誰還能生氣?

傅沉景看著她,頓時覺得,自己之前之所以一直會生她的氣,大抵都是因為她態度先開始惡劣的。

而現在,慕新月是這麽的溫柔,讓他根本找不到生氣的點來。

【係統:好借口,說的我都快相信了!】

傅沉景周身的壓力,瞬間就減輕了不少,他似乎也是能夠體會到她的心情。

“你想多了,我何必在你麵前演戲。”

他的語氣雖然生硬,但是總歸比剛才好上不少。

剛才,當他聽到慕新月反複無常的時候,他簡直是覺得她不可思議,但是她現在這麽一解釋,他又覺得能夠理解。

這難道就是……撒嬌的力量?

傅沉景被自己的想法震驚了——慕新月這個女人竟然會和他撒嬌了?

什麽時候開始的!

男人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再看到眼前女人那雙無辜好看的眸子,頓時一怔。

慕新月並不知道他的想法,隻是說道:“我隻問你,現在對何甜甜是怎麽想的?”

她得做好打算,如果傅沉景真的走在套路之外的話,她就必須要做好應對措施了。

總不能一直都在這裏浪費時間吧?

偏偏傅沉景在這個時候沒有回答。

他還處於震驚之中。

慕新月覺得奇怪:“怎麽了?”

這是什麽情況,為什麽傅沉景一副石化了的樣子?

【係統:嗷,他這是被你驚到了,他覺得你是個不會撒嬌的人。】

慕新月一聽這話,也是覺得離譜:“啊?我撒嬌了嗎?”

【係統:算是吧,現在他就覺得你和以前不一樣了,因為以前的你從來不撒嬌,而且是很刻薄的。】

這倒是說的沒有錯了……

畢竟原主是原主,她是她嘛。

不對!

“他現在覺得我和以前不一樣了?”慕新月後知後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那這是不是證明我要接受懲罰了?”

這話問的就很是靈性。

就連係統都沉默了一下。

它似乎也是沒有辦法立刻判斷這件事情。

過了兩秒,係統才慢悠悠地給出答案。

【係統:嗷,好像是哦,他覺得很奇怪,這就說明你扮演的不好。】

【係統:而且你很久都沒有受到懲罰了,玩忽職守了吧?是不是以為時間不緊迫,你就可以胡來?】

慕新月:???

不是,等會兒,這事兒怎麽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你這語氣是怎麽回事,不是說我的所作所為,你那邊的信息庫是會自己判斷的嗎?”

慕新月趕忙問道。

她可不想這個時候直接來一個懲罰,誰會沒事找事?

【係統:咳咳……剛剛語氣的確是硬了一點,但是問題不大,反正你得接受懲罰。】

慕新月倒吸一口涼氣:“你等會兒——”

她還沒有說完,就隻覺得一陣尖銳的疼痛,從她臉上的傷口裏刺了過來!

仿佛是有一根細針,在她的傷口上猛烈的撞擊,讓她根本無力抵抗。

慕新月緊緊地皺起眉頭,蒼白著臉色,捂住了傷處。

“嘶……”她忍不下去了,隻能痛得喊出了聲來。

就是這樣一聲,讓傅沉景緩過神,周期眉頭看她:“怎麽了?”

他伸出大手,扶住了她的肩膀,讓她能夠站穩。

她看上去好脆弱,臉色更是慘白無比,顯然能夠看出她在疼。

幾乎是要站不穩的那一種脆弱無力。

“有點……疼……”慕新月虛弱地笑了笑,隻覺得臉上一陣發麻。

她光潔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層細細的汗來。

這哪裏是有一點?

“我帶你去醫院。”傅沉景當機立斷,不做他想。

【係統:應該不用去醫院,反正也查不出什麽毛病來,這是我們內部的事情,旁人不知道的。】

係統的語氣竟然還有些小驕傲。

仿佛沒有被旁人察覺,是一件很值得慶祝的事情。

慕新月歎息了一聲:“你是不是很喜歡看我受罰?”

【係統:還好還好,這話不能這麽說,我隻是按照數據庫的數據來辦事的,對不起啦。】

慕新月在這一瞬間,突然覺得這係統是在公報私仇。

傅沉景道:“新月、新月?”

他有些擔心地開口,卻發現慕新月的心思似乎並不在這裏,或者說,她是疼的迷離了意識。

看著她的臉,傅沉景不再多說,而是彎下腰,準備把她抱起來。

他的動作,被慕新月攔住了。

“沒事兒,就疼了一會兒。”她寬慰道。

其實她說的沒有錯。

畢竟這一次的懲罰,幾乎是幾秒鍾的事情。

而且係統也說了,就算是去醫院,也不會查出什麽毛病來。

他們等會兒還有個飯局,特別是這個飯局上會有何甜甜,這是一個跟她交流的好機會。

慕新月不想放棄。

係統說的沒有錯,她得抓緊時間,不能玩物喪誌,更要收斂好自己的心了。

雖然眼前這個男人是天之驕子,她的確……很欣賞他。

“我們快上車吧。”她虛弱地開口。

畢竟耽誤了這麽長的時間,如果再讓哥哥擔心,肯定也是不好的。

傅沉景將臉上的擔憂隱藏好,收回了自己的手:“疼成這樣,還想著去吃飯?”

“那還不是因為何甜甜……”

慕新月下意識地開口,還不等自己思考完畢,就想到這話最好是不要多說,不然免不了又是一波懲罰。

她現在可是怕了,能少一點就是一點。

沒有人想一直受懲罰的。

傅沉景聽著她的這句話,眼神瞬間一冷。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著針對她?”他冷冷道,“慕新月,我就明著告訴你,我隻當她是妹妹,你不用沒事找事總找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