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景這毫無預兆的靠近,讓慕新月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她不知道他這是怎麽了,隻能夠側過臉看他。
男人俊朗帥氣的五官,讓慕新月根本就移不開眼。
她甚至是覺得,就連他的下巴,線條都這麽完美——
【係統:這倒是,畢竟男主光環,你喜歡也是正常的,但你要知道你是惡毒千金,你不能亂想嗷。】
係統的聲音,一下子就打斷了她的思路。
好家夥,她就這麽欣賞了一丟丟,這係統就已經瘋狂開始懟她了?
“你放心好了,我這是抓緊時間欣賞一下,也沒有想著太多,更不會偏離路線嗷!”
慕新月一邊說著,一邊翻了一個白眼。
要是係統就在她這裏的話,她肯定要把這苟東西給揉一番!
【係統:咋的,我現在附著的這個宿主還沒睡呢,要不要讓我直接跑到書房來?】
慕新月:“……你來就是了,難道我還不讓你來了?”
係統想了想,覺得這種事情也不是不行,反正它也沒事幹,剛好看看慕新月這是怎麽應對的。
於是,就在傅沉景幫慕新月搗鼓電腦的時候,係統就是屁顛顛地從臥室,跑來了書房。
它倒是知道輕手輕腳,進來的時候也沒有打擾到他們,準確一點說來,是它都沒有吸引到他們的注意力。
慕新月是沒管它的,因為她轉頭一看屏幕,就看到自己的賬號被登出了。
“阿景,我剛好不容易登錄進去了——”
她蹙起眉,不知道他這麽做的用意。
結果下一秒,傅沉景就掃上了指紋,然後拿起了自己的手機。
慕新月瞪大了眼眸,望著屏幕上有些陌生的ID,問道:“這是你的賬號?”
“嗯。”他淡淡地回應。
似乎也覺得這沒有什麽問題。
慕新月卻是愣住了,道:“為什麽讓我用你的賬號啊?”
他的賬號是有什麽特殊的用處嗎?
【係統:你傻啊!】
傅沉景道:“我的賬號有段羽哲的好友。”
他的語氣仍然是這麽平淡,仿佛自己什麽都沒有做一樣。
隨即,段羽哲那邊終於又等不住了,直接又給慕新月打來了電話。
“不是說好來的嗎?你怎麽這麽久了都沒有來啊?”
段羽哲的聲音似乎是多了一分幸災樂禍。
“我說慕大小姐,你這是不是不敢來了,知道自己一定會輸?”
慕新月忍著氣,在心裏暗暗翻了一個白眼,這段羽哲簡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亂,就非要過來挑釁一番。
要知道,雖然他是有這樣一個底氣,但是若是等會兒他真的輸給了她,那事情不就很有意思了嗎?
做人最好是要留一條退路的呀。
“你急什麽,我這不是在找你的ID嗎?”
慕新月咬住唇反駁了一句,隨即打開了傅沉景的好友欄。
果然,排在最上麵一個的,就是段羽哲。
她道:“找到了。”
慕新月的聲音還帶著一分竊喜。
【係統:加油啊,這都拿著傅沉景的賬號了,這就等於是開掛了嗷。】
慕新月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麽拿著他的賬號就算是開掛?
打遊戲的不還是她嗎?
結果還不等她琢磨清楚,段羽哲那邊的聲音就特別誇張的響了起來。
“我靠,這是怎麽回事!阿景,你搞什麽啊!”
雖然慕新月看不到段羽哲的表情,但是她絕對能夠從他的聲音裏聽出,他的震驚。
而且是那種,下巴都要被驚掉的那一種。
“怎麽了?”傅沉景的聲音很是平淡,但是他的眼裏,還多了一分笑意。
段羽哲誇張地歎息了一聲, 整個人都把背靠在了椅子上,一副不幹了的模樣:“你這耍賴啊,對她這麽好?!”
要命了!段羽哲還真的不知道,慕新月在傅沉景的心裏竟然這麽有分量!
畢竟傅沉景的賬號,基本上沒有被人能夠登陸!
“我對她好,不是應該的嗎?”
傅沉景反問,似乎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奇怪。
這的確是奇怪的。
慕新月聽著他們之間的互動,再想著剛才係統跟她說的話,她好像是有一點兒明白了,但是也沒有完全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阿景……”她蹙起眉。
【係統:行了行了,我來告訴你這是怎麽了,首先呢,傅沉景從來都很愛惜他自己的賬號。】
慕新月聽著,不由自主地抬起頭,看向了傅沉景。
的確,他應該不是那種,會隨意把他自己的東西拱手送人的性格。
男人高大的身軀站在那裏,渾身都散發著矜貴無比的氣質,他的嘴唇微微揚起,似乎也是心情很好。
【係統:其次呢,他的賬號裏有著全國頂尖的符文和皮膚,而且是限量版的那一種。】
慕新月心裏咯噔了一下。
怪不得說她這是開掛。
要知道,她自己的賬號裏,可是什麽都沒有的。
有的時候,她的手感也是會不好,現在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係統:得了吧,你就算是有這種賬號在手裏,也不一定能夠贏得了段羽哲。】
慕新月一聽這話,心裏也是歎息了一聲。
看著她耷拉著的腦袋,傅沉景安撫道:“沒事,你安心打。”
慕新月還是提不起精神來:“我怎麽安心,這還沒開始呢,段羽哲就不高興我用你的賬號了。”
“怎麽?”傅沉景還沒有想到這一點,不由得挑起眉頭問了一句。
慕新月趁熱打鐵:“你想,如果我贏了,段羽哲不認賬怎麽辦?他隻會說是因為我用了你的賬號才贏的,這不能讓他信服呀。”
這話說的倒是不錯。
畢竟雖然她用了傅沉景的賬號,但是對手不樂意啊。
而且她的這番話說的,倒是貶低了段羽哲一番。
段羽哲一聽,趕忙道:“你別亂說啊,我段羽哲是這種小心眼的人嗎?怎麽可能啊!”
“不是嗎?”慕新月無辜地問道,似乎也是一點兒都不相信他。
段羽哲簡直是要被她氣死:“當然不是啊,這樣!我把話撂在這兒,你贏了,我絕對願賭服輸!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