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新月這邊很快就到了酒吧,好整以暇地看著酒吧裏的陳設,這是越看越舒心。
“統子,如果這一次我又贏了,你說我該提一個什麽樣的要求比較好?”
慕新月這就已經開始暢想未來了。
她會有一片很美好的前途!
【係統:你能不能贏還另說呢,之前是傅沉景幫你的,你不會真的以為是自己的能力強吧?】
係統的聲音有些鄙夷,它似乎是知道慕新月的水平,也知道她現在特別的飄。
“怎麽就不是我的能力強了,那不是我來操作的嗎?”慕新月覺得不服氣。
【係統:關鍵時刻如果不是傅沉景幫你,你會贏?別鬧了。】
還真不好說。
慕新月這個時候已經贏了,就開始搶功勞了。
就在她和係統鬥智鬥勇的時候,段羽哲心癢癢的趕到了。
男人此刻大步流星,直接朝著她報的包廂號而來。
“你居然比我先到?”段羽哲看著已經點了牛奶在喝的慕新月,詫異地蹙起眉頭。
要知道,他的積極性可是很高的,但是現在看來,慕新月的積極性竟然更高誒?
“我勢在必得啊。”慕新月饒有興致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
“所以你為什麽要在這裏喝牛奶。”段羽哲有些茫然,他想著的是,慕新月之所以會選擇這裏,肯定是要趁機把他灌醉。
但是這個灌醉的目的,他還不好說。
畢竟慕新月是個一肚子壞水的人!
“我在哪裏、幹什麽,關你什麽事。”慕新月翻了一個白眼,實在是不想多說什麽。
“這裏的確是配有網咖,但是……”段羽哲看了一眼她的臉,嚐試著問道,“你現在真的可以喝酒嗎?”
要知道,這離慕新月挨打,還沒過去多少天呢。
這個女人現在就想要喝酒了?
“你可能搞錯了,不是我要喝酒,是你要喝酒。”慕新月說道。
她的這番強調,讓段羽哲蹙起眉頭,十分不同意:“這是什麽話,你怎麽知道我一定會輸?”
“你喝就完事了。”慕新月並不解釋。
段羽哲又問:“如果你輸了呢,你就真的不做準備了?”
“你怎麽這麽多話,還想不想報仇了,想就快點。”慕新月放下牛奶,有些不耐煩。
【係統:你為什麽這麽有底氣。】
“統子,你信姐不?”慕新月挑起眉頭,眼裏盡是自得的神色,顯然是覺得,自己現在這樣是很優秀的存在。
【係統:真話還是假話?】
“假話。”慕新月麵不改色地直接說道。
【係統:……你這套路,讓我一時半會竟然分辨不出來你的真實用意。】
慕新月是真的很有自信,她上揚的眉眼,更是顯得她無比的輕鬆。
“段羽哲,你還磨蹭?”慕新月問,這已經是直接的挑釁了。
段羽哲深吸一口氣,道:“行,本大爺今天就教你怎麽做人!”
顯然,在段羽哲的世界裏,他是不會輸給她的。
同樣的事情,他怎麽可能翻車兩次?
絕對不會!
而就在他們兩個人坐下來的時候,段羽哲接到了一個電話。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自言自語:“阿景沒事找我幹嘛?”
慕新月一聽這話,不由得湊過去問道:“傅沉景打來的?”
“嗯對啊。”段羽哲皺起眉頭,望著一直在響個不停的手機,心裏實在是不太想接。
慕新月挑起眉:“接啊。”
不知道他這是怎麽了。
段羽哲看了一眼電腦屏幕,暴躁地說道:“本大爺現在想要玩遊戲啊!”
“他沒事兒不會打電話給你的,你接。”慕新月這還是分得清楚的。
傅沉景也不是無聊的人,他要是想做什麽事情,一定是有用的。
“也是。”段羽哲想了一下,慕新月說的的確沒有錯。
於是,電話被接通了。
“阿景,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啊。”段羽哲十分不耐煩,聚精會神地盯著電腦屏幕。
在他的眼裏,現在隻有打敗慕新月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通宵到現在?”傅沉景看了一眼時間,語氣裏有一些憂慮。
段羽哲無所謂道:“難得一次,我沒忍住……你趕緊說打電話來幹嘛的。”
這顯然是在催他,不要說那些無關緊要的話了。
“今天晚上有宴會,你帶著女伴來參加。”傅沉景簡簡單單地說道。
段羽哲:“啊?哦。”
這已經是很明顯的敷衍了。
而這個時候,傅沉景已經是聽出了苗頭。
“你現在在哪裏?”
顯然,段羽哲的心思根本就不知道飛去哪裏了。
段羽哲聽著這個問題,也沒思考,機械的回答道:“酒吧啊。”
“和誰?”傅沉景追問。
“慕新月啊……”段羽哲這麽一回答,自己都是一怔。
慕新月暗道一聲不好。
這很影響她接下來的動作啊。
傅沉景問道:“你為什麽會和她在酒吧?”
這個問題就問的很是精髓。
段羽哲咽了咽口水,聽著傅沉景問這句話,他也覺得有些離譜,不由得咳嗽了一聲,說道:“那你問她好了,是她讓我來的。”
慕新月:“……”
所以這就把她賣了?
傅沉景道:“讓她接電話。”
段羽哲聽到這個命令,也不猶豫,十分果斷地把手機遞給了慕新月。
慕新月無可奈何,隻能接了電話。
“阿景。”她乖巧地叫了一聲。
傅沉景卻是沒有問她酒吧的事情,而是問道:“會議結束了?”
好家夥,果然還是在乎這件事。
慕新月壓抑住心中的低落,低垂了腦袋說道:“嗯。”
“怎麽興致不高?”他問。
慕新月自己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了。
按理說,他關心何甜甜,不是一件很好的事兒嗎?
這對她而言,也是一件值得慶祝的好事才對。
【係統:現在正是好機會啊,可以直接告訴傅沉景,你把何甜甜的方案斃了。】
慕新月一怔,但是她也沒有多做猶豫,而是直接道:“還好吧,我就是單純把何甜甜的方案斃了,順帶讓她今晚就交答卷。”
她說著,心裏竟然沒有了愧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