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精神狀態不好?還能用這個理由做借口的嗎?

慕新月皺起眉頭,覺得這男人簡直是太不要臉了:“我也是服了,你還能這麽說?那我能不能說我也沒調整好?”

“行啊,那咱倆換個時間?”段羽哲厚著臉皮問道。

慕新月:“……”

她是真的不知道,世界上竟然還有像段羽哲這樣厚臉皮的男人!

“過時不候,今天是你的最後機會,我又不是專業搞電競的,難道還專門給你陪練不成。”

慕新月撇了撇嘴,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

她可是覺得事情很簡單,反正不管怎麽說,她都已經是把段羽哲摁在地上爆錘了,總歸是比他要厲害一些的,而就這麽一些的力量,完全就可以讓她壓他一籌。

“不是這個意思……誒。”段羽哲歎息了一聲,最後掙紮無果,還是委屈地道,“那就算我輸了吧 。”

這語氣是心不甘情不願的,還沒有完成戰局,他就已經要說失敗了。

慕新月挑起眉頭,對著他問道:“什麽叫就算你輸了,你本來就是輸了的。”

段羽哲忍著不高興的情緒,嘟嘟囔囔道:“這還沒有結束,不能算的。”

這等於是明顯的死鴨子嘴硬了。

慕新月看了一眼自己的血量,對比了一下他那慘不忍睹的血量,好整以暇地“嗯”了一聲,然後手起刀落——

“啊——”段羽哲慘叫起來,鐵青著臉色,懊悔的直拍大腿,“這不算,不能這樣,我熬夜的!”

這鬼哭狼嚎的樣子,讓慕新月微微蹙起眉頭:“不是吧,你這又是要耍賴嗎?我記得你昨晚也是這樣對傅沉景的。”

她昨天晚上可是圍觀了全程呢!雖然他們兩個人都不知道。

果然,她這麽一說,段羽哲就豎起了八卦的小耳朵:“什麽意思什麽意思,你為什麽會知道我是這麽對他的?”

“別裝了,我昨天都聽到了。”慕新月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站起身來,對著他說道,“你到底還能不能抓緊時間了?我也不要你喝酒了,等下你還要值班。”

慕新月這麽說著,覺得自己已經很是人性化了。

段羽哲還想鬧騰一番,卻還是沒有辦法,隻得妥協:“那咱們就先這樣,以後有空繼續——”

“不繼續,別想了。”慕新月翻了一個白眼,覺得自己實在是難以招架。

所以,直接拒絕是最好的方案。

段羽哲沒有辦法,隻能歎息了一聲,對著慕新月道:“行行行,那就先這樣吧……”

說著他就要站起身來,像是要離開。

慕新月卻是多問了一句:“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

一聽這話,段羽哲眉頭就緊緊的皺了起來,顯然也是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詫異地問道:“什麽事情啊?”

他還真的是不知道這是怎麽了。

慕新月微微眯起眼睛:“我就知道你會賴賬,清清的事情你不會也要賴吧?”

這話說的多了一分鄙夷的意味,顯然也是覺得這男人很是不靠譜。

段羽哲一聽這話那還了得,連忙說道:“那件事情啊,我當然會記著,阿景那邊也提醒我的,你放心好了。”

“還有呢,你剛剛又輸了我一次,我沒讓你喝酒,你是不是應該再表示一點什麽?”

慕新月臉上的笑意有些多了,幹脆是笑的特別暢快。

段羽哲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好家夥,你竟然在這裏等著我,就等著我給你做事是吧?”

慕新月心想可不是嗎,反正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力量,再說了眼前這個段大少爺,可是一個很不錯的幫手。

她依靠他來針對何甜甜的話,肯定是事半功倍。

“你就認了吧,反正輸都輸過了,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慕新月安撫地說道,顯然是想讓他就範,覺得這種事情還是乖乖聽她的比較好。

段羽哲冷哼了一聲:“真不用,本大爺今天給你麵子,直接喝酒不行嗎?”

慕新月:???

所以現在這男人是寧願喝酒,也不願意幫她做事嗎?

她的要求很低的啊,為啥他這也不願意啊?

還沒有等慕新月回答,段羽哲就直接摁了服務鈴。

慕新月蹙起眉頭:“欠個人情怎麽了。”

她又不會吃人!

一想到到嘴邊的鴨子飛了,她心裏就覺得難受。

這個氣啊!

她有這麽可怕嗎?

段羽哲冷冷地哼了一聲,顯然是不服氣的:“喝個酒怎麽了,我喝一桶都好過欠人情啊。”

這話說的是真心話。

慕新月歎息一聲:“好像也有道理,但是,你今天下午不是還要值班嗎?”

工作畢竟還是重要的。

而且慕新月當時就是想著他要工作,就沒有強人所難。

偏偏段羽哲笑了一下,露出好看而潔白的牙齒:“本大爺那是去值班嗎?那叫巡查,懂嗎?”

好家夥,這就開始給她端架子了。

但是慕新月也不是那麽容易被忽悠的人,她輕輕地咳嗽了一聲,然後說道:“不算吧,我聽阿景說,你就是去值班的,如果真是去巡查,他為什麽不直說?”

“阿景和我是什麽關係?他開開玩笑而已,本大爺是去上班的人嗎?不是!”

段羽哲給自己的臉上貼了不少金。

慕新月笑了一下,但是臉上的笑意並沒有達到眼底:“我不要你幫我做事了,也不需要你喝酒,你不用這樣。”

她的聲音有些清冷的意味。

段羽哲望了她一眼,問:“真的?”

“我都這麽說了,如果你還要喝酒,那就說明是你自己想喝,是你自己不負責任的,不要怪我。”

慕新月可是把醜話給說在前麵了。

段羽哲思索了一番,然後有些別扭的道:“那我不喝了,今天我輸的事情——”

“你放心,我不會和別人說的。”慕新月貼心的說道。

段羽哲還是不放心,對著她繼續叮囑道:“也不能和阿景說!”

他就怕在慕新月的眼裏,阿景不是別人。

她要是這麽說了,他的臉往哪兒擱?

慕新月眨了眨眼:“你這麽在乎他啊?可惜, 他現在在乎的人,就隻有何甜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