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景被她說的沒有辦法反駁,更是不知道該如何證明這句話是不對的。
“你終究是有理由的。”他淡淡地歎息了一聲。
畢竟在慕新月這裏,她一向都是很有借口,都是知道傅沉景的軟肋的。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這是怎樣的一個小仙女。”她微微一笑,眼裏的笑意幾乎是可以溢出來。
傅沉景再度看了她一眼,問道:“就因為你的一句話,你就讓她加班到現在是嗎?”
這話一說,慕新月自己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她也不是真的想讓何甜甜加班加點的,這多不好啊。
“也不能這麽說,這是她自己要好,這多好呀。”慕新月先把功勞推到了何甜甜自己的身上。
她心裏也清楚,何甜甜這樣性格的人,在對待工作問題上,一定是特別認真的。
這幾乎就是一絲不苟。
有這樣的一個態度在,就算是她慕新月誇讚了,何甜甜自己也是又一定的判斷能力的。
“所以呢,她現在不還是一樣嗎?”
對傅沉景而言,這等於就是結果一樣,那全都是一樣了。
何甜甜為了這件事情加班,那還需要說什麽別的嗎。
“當然了,你真要較真,那我也的確沒有什麽辦法。”慕新月腆著臉皮說道,自己的確不是理直氣壯的。
“我就問你,如果她這一次的設計稿,做的不錯,你會怎麽對她?”傅沉景假設了一個可能性。
畢竟這種可能性是極大的。
誰都清楚,慕新月這是等於誇大其詞,她更是喜歡折騰何甜甜。
這麽一折騰,那誰都不要好過了。
“如果做的不錯,我當然是通過了啊,我難道還會故意找茬嗎?”慕新月一本正經的說著,但是她的這一副認真的表情,更是純正無比。
仿佛她所做的事情,都是有邏輯可尋的。
“難道不是嗎?”傅沉景反問了一句。
係統也跟著湊齊熱鬧來。
【係統:難道不是嗎?你不就是個故意找茬的人設嗎?】
慕新月乍一聽,還真的覺得係統說的有點道理。
【係統:這不是有點道理,而是很有道理。】
慕新月心裏也明白,自己在傅沉景的眼裏已經是劣跡斑斑,這更是不用多說什麽了。
傅沉景見慕新月的神色有些不對,便微微一笑,對著她說道:“怎麽,被我說中了,無話可說了是嗎?”
慕新月覺得很離譜,但是也的確沒有什麽話好反駁吐槽的。
“你說的都對,等何甜甜的設計稿出來了之後,你再看我的反應就是了。”
慕新月有些賭氣。
這話說的也是頗有微言。
“之前說什麽是我要求的,現在倒是知道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傅沉景若有所思的說道,臉上還帶了一抹笑意。
似乎也是明白,慕新月這樣等於是慣犯了。
他也能的清楚,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這樣看來,她似乎也沒有什麽好狡辯的了,就看她自己是不是能夠表達出來。
“這的確是你自己要求的好嗎?”慕新月低聲說了一句,“五彩斑斕的黑。”
這話的聲音稍微有些小,不過傅沉景聽的可是清清楚楚。
“是嗎?我倒是不知道了。”傅沉景的臉上再度浮現出一抹笑意。
誰都清楚,慕新月對何甜甜的態度是怎樣的。
而現在要說慕新月能夠改天換麵了,這還真的是不太可能。
“阿景你放心好了,我可不是蠻不講理的人,她如果真的做的好——”
慕新月的這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傅沉景給打斷了。
他似笑非笑的說道:“可是,之前的市場調研,不就是白做了?”
“絕對沒有錯,相信我,我可是神一樣的女人!”慕新月說到這裏,倒是一本正經了起來。
她心裏清楚,這根本不是好多說的。
【係統:如果不是我,你還能有這麽好的未來?】
慕新月撇了撇嘴,覺得美好的未來還是有些談不上的。
誰能知道自己的未來到底是不是美好?而且她的世界如果一直都在這裏的話,豈不是不能回去了?
就算退一萬步說,能夠回去的話,她的生活就一定是開心的嗎?
“你是哪裏來的自信?”傅沉景不知道她為什麽可以這麽篤定。
但是看著她這幅自信的眉眼,他倒是也覺得她是有底氣的。
“如果客戶不滿意,我倒立吃屎。”
慕新月一字一句,字正腔圓。
係統覺得,慕新月這是真的拚了,而且還拚的有些古怪。
【係統:你真的大可不必。】
可是,慕新月是覺得很有必要的。
傅沉景也是被她的果斷給震驚了。
誰能夠想到,慕新月能這樣?
簡直離譜。
“如果是隻有一個客戶不滿意呢?”
傅沉景還真的是尊重了她的說法,還特地是補充問了一句。
慕新月的眼神仍然堅定無比,仿佛馬上就能夠看到這樣一個客戶似的。
“那我就倒立吃屎。”慕新月的神態仍然嚴肅,更是無比真誠。
傅沉景再度被震驚到了。
係統也是。
係統覺得——
【係統:我覺得我這輩子沒有遇見你這麽能吃屎的宿主。】
慕新月:?
這話說的似乎有些不對勁。
傅沉景忍了忍笑意,對著她問道:“你真的可以做到?”
慕新月拍了拍胸脯:“放心好了!”
“如果這一次的銷售不好,我就直接找你問責。”傅沉景笑了一下,可是笑意卻是沒有達到眼睛裏。
誰都能夠知道,傅沉景是一個對待工作一絲不苟的人。
更是曉得,這對慕新月來說,是一個極大的考驗。
而且這個考驗,是極為嚴苛的。
“那也不能這樣說吧?”慕新月想了又想,覺得自己這樣的話,似乎是有些吃虧。
畢竟設計稿再怎麽說,也還是何甜甜她們那個團隊操刀的,這和慕新月也是有一些聯係——
所以說,不管怎樣,她和慕新月,都已經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個時候如果讓慕新月一個人背鍋,也是有些不公平的。
慕新月抿緊了嘴唇,有些不讚同的看著傅沉景。
傅沉景對著她說道:“怎麽不能?是你讓修改設計稿的,主題都改了,不找你問責找誰?”
慕新月嘖了一聲。
事情似乎有些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