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新月睡得正香甜呢,這個時候冷不防被傅沉景喊起來,她也是有些惱火。

她揉了揉眼睛,問道:“怎麽了?”

“該起床了,你不是要去酒吧的嗎?”傅沉景一邊站起來一邊說道,語氣是難得的催促。

他竟然有些著急。

慕新月眨了眨靈動的眸子,似乎也是在消化這樣一個問題。

她想不起來了。

看著她這幅懵懵的樣子,傅沉景也是覺得有些離譜。

“昨晚不是你說的嗎?還特地囑咐我的。”

這個“囑咐”一詞,用的就很是微妙。

因為傅沉景現在回想一下的話,她的態度可不是囑咐的意思。

甚至可以說是威脅。

如果他不答應的話,她一定會生氣。

傅沉景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在乎她的感受。

明明是她有求於他,可是他卻是覺得,如果不答應的話,就會看到她失落的眉眼。

而這,是他不想見到的。

慕新月被這麽一說,連忙打起精神,說道:“對哦!很有道理!那現在是幾點了?”

“你自己看。”傅沉景沒好氣的說道,隨即走到了洗漱間,開始洗漱。

男人的動作幹脆利落,找不到一絲拖泥帶水的痕跡。

慕新月望著他的動作,一時之間也是覺得,這男人還是挺靠譜的。

【係統:靠譜個屁啊,如果他真的靠譜的話,你們兩個人就不會遲到了好嗎?】

顯然,在係統的眼裏,隻有擁有明確的時間觀念,這才是靠譜的。

慕新月覺得更是離譜,畢竟係統是很少吐槽傅沉景的。

而且它說的事情也是稍微有些奇怪。

“為什麽會遲到?”

她有些不解的發問。

明顯還是沒有睡醒。

【係統:因為鬧鍾沒有響。】

係統無得,自己能夠這樣回答慕新月,也是一件很離譜的事情。

這麽弱智的問題它都回答!這簡直太寵她了吧!

“為什麽鬧鍾會沒有響?”

慕新月追問了一句。

她的語氣有些懵,雙眼也還是犯困,耳邊響起傅沉景洗漱的聲音,可是她還是沒有精神。

好早啊……

天都還沒亮呢……

慕新月覺得自己身為一個反派BOSS,為什麽要這麽累。

【係統:你憑啥覺得自己是個反派BOSS啊?】

慕新月被這句話說的是一噎,有些難過:“我果然廢,連個小頭頭都當不上嗎。”

她覺得離譜。

【係統:差不多吧……別這麽可憐巴巴的行嗎?你要知道你是惡毒的人設啊!】

慕新月揉了揉腦袋,想要讓自己變得清醒一點,然後說道:“所以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什麽鬧鍾沒有響起來。”

這個問題,對於慕新月而言,還是比較重要的。

係統歎了一口氣,然後給出了答案。

【係統:因為我摁掉了。】

慕新月聽了這樣一句話,還是有些茫然。

她還沒有給出回複,就聽到傅沉景催促的聲音。

“新月,快起床了。”

男人的聲音聽不出責備的意味,可是慕新月得到這樣一個指令,也是覺得頭疼的不行。

她哀嚎了一聲,隨即閉著眼睛躺倒在**,還順帶打了一個滾。

然後大被蒙過頭,聲音也是悶悶的。

傅沉景有些詫異,看著她的表現,自然也是看到了**的那一塊鼓鼓囊囊的人。

他失笑。

“你不想去?”

傅沉景問了一句。

慕新月“嗯”了一聲,覺得自己的腦袋很難受。

甚至還覺得自己的脾氣很大。

這就是所謂的起床氣嗎。

“你是去幹什麽的?”傅沉景問了一遍。

他之前就是沒有問清楚,不管不顧的就答應了她。

現在看來,這似乎是有些問題。

如果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慕新月應該不會這麽的懶散。

所以,這件事不是非做不可的。

“我哪裏知道!”慕新月一聽這個問題,就沒好氣,“這都要去問苟幣係統!”

要不是係統讓她這麽做,她才不會管那麽多!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現在也是的確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更是不知道自己要去幹什麽。

再說了,她現在的目標也不是何曲蓮,也實在是沒有必要大清早的去那樣一個鬼地方。

【係統:你咋不說是因為你氪金了呢。】

慕新月語塞,轉念一想,誒,好像還真是這麽一回事。

係統果然還是了解她的,如果是一般的事情,她也不至於會這麽生氣!

傅沉景這一次,聽的倒是十分清楚了:“係統?苟幣係統?”

他問道。

慕新月一懵:“我說了苟幣係統嗎?”

傅沉景轉過頭去,正好和她對上視線,而這一次,傅沉景的眼神十分篤定,他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沒錯。”

他給了她一個肯定的回答。

慕新月想了想,還是決定承認下來——

【係統:啊?你要承認?不能啊,你要是告訴了別人我的存在,你是會受到懲罰的。】

慕新月聞言,犯了一個白眼:“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我說的承認,和你想的似乎是不一樣的。”

【係統:你悠著點——】

慕新月心想自己當然是會悠著點的,於是點頭對著傅沉景說道:“對的,沒有錯,就是苟幣係統。”

【係統:?】

傅沉景聽著她重複了一遍,還是有些不確定,便又問道:“苟幣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慕新月一聽這話,就是來了十足的精神,把被子一掀開,對著他瘋狂點頭:“對對,而且可能比你想的那個意思還要惡心。”

【係統:你再罵?】

慕新月無視了它的聲音,這個時候也是來了精神,下床對著傅沉景吐槽道:“你知道我們今天的鬧鍾為什麽都沒有響嗎?”

這話正好也是問到了傅沉景的心坎兒裏。

他也是想不透,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還特地是看了,設定好了的。

怎麽今天早上起來,就出現了失誤,而且還是兩個人同時出現失誤了?

“為什麽?”他一邊問著,一邊給她擠牙膏。

慕新月注意到了他的動作,心裏有些甜蜜,先甜甜的說了一句:“阿景,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