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暖陽竟然默許了何曲蓮的動作。
何曲蓮見他這副樣子,更是氣急敗壞:“你說話啊!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我女兒好端端的,會躺在這上麵!”
何甜甜還在昏睡,那蒼白脆弱的樣子, 讓人看了就心疼。
慕新月望著這樣的一個場麵,也是有些猶豫。
哥哥都這麽默許了,這不就是等於,這事兒的確和慕暖陽有關?
“哥,你表個態,到底怎麽回事,也好讓我們了解情況。”慕新月認真的說道。
她並不想讓自己哥哥背鍋,更是不想讓真相不明不白的就這麽被掩蓋了。
慕暖陽歎息了一聲,望著臉色蒼白躺在**的人,說道:“估計是累到了。”
要知道,何甜甜熬了很久,全都是高度集中的精神。
“這是要怪我?”
慕新月十分敏感,聽著哥哥的話,自然也是想到了自己的身上。
是自己讓何甜甜改的。
這乍一聽就感覺是她故意找茬。
“沒有這個意思。”慕暖陽搖了搖頭,“也和我有關,是我沒有照顧好她。”
慕暖陽可是看著她修改圖紙的。
現在再看到何甜甜躺在病**,慕暖陽就覺得愧疚。
“那到底是怎麽回事?”慕新月問道,“肇事者呢?”
得到的消息是,有人和他們的車撞上了,肯定是要追究責任的,但是現在重要的是,何甜甜還沒有蘇醒。
“去買藥了。”慕暖陽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不開心的事情。
何曲蓮直接說道:“她的身體一直就不好,為什麽要為難她?就因為你一直看我們母女不順眼嗎?這做人可不能這樣啊!”
她的眼神多了一分憤恨,似乎就是已經徹底把慕新月當成敵人了。
慕新月心裏沉了一下。
果然,這事兒不是那麽好處理的。
“我沒有為難她。”慕新月一本正經的說道,心裏也是稍微有些打鼓。
真的要較真的話,她還覺得自己說的不對。
她現在做的事情,就是專門為難人的。
所以慕新月否認的時候,心裏還是有些發麻。
果然她不適合說謊。
“我知道,你一直都嫌棄我們,覺得是我們打擾了你平靜的生活,我也明白!”何曲蓮聲淚俱下,一把抓住了慕新月的衣袖,“可是新月,求求你了,你有什麽就衝著我來,不要針對我女兒好嗎?”
這個帽子扣的也是很大了。
“你這搞得好像是我把她撞了一樣。”慕新月擰起眉頭,覺得自己並不應該背這個鍋。
“可是,如果不是你讓她重新修改,她也不會耗費那麽巨大的精力,在開車的時候也不會出現這樣一個問題,不是嗎?”
何曲蓮的聲音幾乎是絕望。
慕新月蹙起眉頭。
現在這個場麵,她竟然也覺得有些難辦。
而在此時,門外傳來一個雄厚的聲音。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竟然是慕峰。
慕峰大步流星的走過來,氣勢洶洶。
他一直都盯著慕新月,更是明白,這件事情肯定是和慕新月有關的。
他的眼神也是凶狠無比。
慕新月覺得能夠理解,畢竟他那柔弱的女兒就躺在病**,心疼是難免的。
“正好一大堆事都湊在一起了,我們一件一件來捋。”慕新月心裏是不著急的,反正她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和他們一起。
“你看看你這是什麽態度!”慕峰斥責道。
對於慕新月 ,他一直都覺得拿捏不住她的脾氣。
特別是現在,她有了傅沉景撐腰,就更是離譜。
她從小就驕縱任性,現在變本加厲。
“何甜甜出車禍,也不是我撞得,怎麽一個個都來找我要說法?”慕新月聳了聳肩膀,覺得這件事情也是離譜。
“不是你撞的,可項目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你根本就不懂市場,根本就不如你的妹妹!”慕峰嚴厲無比,直接是戳中了的慕新月的軟肋。
慕新月這可不樂意了。
說她什麽都行,說她對市場的了解不足,這簡直就是在放屁。
“爸,你這也太偏心了——”
“我不管項目的事情,現在我女兒昏迷不醒,你還要把我們母女倆趕出去,新月,你這真的太過分了!”
何曲蓮插了一句嘴,直接是想要把矛頭對準慕新月。
慕新月嗤笑了一聲:“你別著急,一個一個來,你的事情我還沒說呢,你倒是會惡人先告狀。”
“甜甜身體 從小就不好,根本經不起折騰,以前做的事情就不說了,現在還要用這麽嚴苛的方法來整她,你真的——真的就沒有一點兒憐憫心的嗎?”
何曲蓮的控訴似乎也是有點道理。
慕新月被這麽一說,心裏頓時有氣。
【係統:你看,我就說她會演戲吧,還是可以的呀。】
“你為什麽會用這種讚歎的語氣說話。”慕新月板著臉,覺得這事兒也是離譜。
就在這個時候,傅沉景開口了:“這一切都太過巧合了。”
此話一出,病房裏都安靜了幾分。
沒有人搶著說話了。
慕峰自然是要給他幾分麵子。
“阿景,你不要太寵著新月了。”慕峰語重心長的說道,“甜甜也是我的女兒,我不想做一個偏心的父親。”
這話說的倒是冠冕堂皇。
慕新月冷不防脫口而出:“你怎麽知道她是你的女兒?”
【係統:?】
傅沉景:??
慕峰:???
更誇張的是何曲蓮,她睜大了眼眸,不可置信的看著慕新月,擰起眉頭問道:“你胡說八道什麽呢?!甜甜怎麽可能不是他的女兒?這是在暗示什麽?”
“怎麽不可能了,你給我爸戴了多少次綠帽,這還要讓我說?”慕新月提起眉頭,直接攻擊起來,“要讓我說,誰知道何甜甜到底是誰的種,你都這麽不幹淨,我慕家憑什麽養著你?”
此話一出,震驚四方。
誰都沒有想到,慕新月竟然會從這個角度來抨擊。
慕峰更是被她氣得七竅生煙:“你胡說八道什麽?!”
他這麽說道,恨不得用針線把這個女兒的嘴巴給縫起來!
在慕峰的眼裏,慕新月簡直就是等於不分場合。
“你是不知道,他們一大早就去酒吧度過美好的早晨了。”慕新月嘲弄的看了張懷遠一眼,“也對,畢竟早晨嘛,難免衝動了一點。”
張懷遠:?
慕峰:“……”所以他到底是聽到了什麽?
慕新月勾起唇角,繼續說道:“我剛剛打開抽屜,裏麵發現的就是你們倆在一起的證據,真要不信,我們拿去化驗啊。”
她說著,就拿出了一個證物袋。
何曲蓮看著裏麵的東西,直接是變了臉色:“你這、這……太……”
這話還沒有說完,慕峰更是斥責了一聲:“慕新月!你這手上拿著的是什麽東西!”
聲音有如洪鍾。
慕新月這次是完全能夠感受到父親的震怒了。
但是她並不著急。
“我拿的是什麽,你們難道不知道?”
慕新月覺得就離譜,她還特地是補充了一句。
“我都知道!”
這個時候,傅沉景擰起眉:“你為什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