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新月覺得,“臥槽”二字,她已經說倦了。
“何甜甜這說的是什麽勾八話啊?”
【係統:天哪宿主,你把劇情引導成這個鬼樣子,你會不會提前嗝屁啊,我是不是要重新找下家了?】
慕新月:???
“你還可以重新找別人當你的宿主?”慕新月挑起眉頭,覺得離譜。
她以為自己是它的唯一!
【係統:當然啊,我也是要完成任務指標的,總不能在你一棵樹上吊死吧?】
慕新月倒吸了一口涼氣。
“所以我要是嗝屁了,你不打算救我是嗎?你就直接準備找下家了?”
【係統:啊,不可以嗎?我也著急的呀!】
慕新月扯扯嘴角:“你等著,如果我沒嗝屁,你就完蛋了。”
【係統:你可拉倒吧,這劇情幾乎是要讓他們分道揚鑣了,就你這水平,我還不如找別人呢。】
慕新月覺得自己心裏憋著一口氣,著實咽不下去了。
“老娘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係統:又扯犢子,你做了鬼,你就找不到我了,你咋不放過我?】
慕新月被氣得眼前發黑。
她覺得,自己就算是要嗝屁,也是被係統給氣嗝屁的。
何甜甜見慕新月半晌不說話,以為她是不相信自己,便主動說道:“姐姐,請你相信我,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向你證明的!”
慕新月木然著一張臉:“你不用向我證明。”
“我會做給你看的!”何甜甜再度保證,隨即拍了拍他們兩個人交疊的手背,一臉如釋重負。
說著,何甜甜就邁著步子,離開了。
隻剩下傅沉景與慕新月,兩個人的手還疊在一起,誰也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顯然,何甜甜態度的轉變,讓他們兩個人都震驚了。
【係統:宿主,我突然覺得你還可以搶救一下。】
慕新月麻木地道:“別賣關子。”
【係統:先讓傅沉景繼續討厭你,到時候讓何甜甜看清你的真麵目,這樣也是一個不錯的轉機。】
慕新月琢磨了一下。
其實係統的方法,也不是不行。
如果讓何甜甜發現,自己並不是傅沉景的良配,那說不定還是會主動回來爭取。
但是……
慕新月猶豫地開口:“如果何甜甜不喜歡傅沉景了呢?她要是不想來爭取,那不還是一樣完蛋?”
【係統:所以你要給他們創造機會呀,這是輪到你登場了呀!】
慕新月有些嫌棄,但是想著這樣一來,自己不會提前嗝屁,也還是挺不錯的。
所以,她現在還是要引起傅沉景的反感,是吧?
這就好辦了。
“傅少,你可以放手了嗎?”她用最為疏離冷漠的語氣問道。
這高高在上的態度,實在是目中無人到了極致。
仿佛這是傅沉景故意占她便宜一樣。
傅沉景倒是不惱,也沒有聽她的話。
“我怎麽覺得,是你緊握不放呢?”傅沉景眼裏帶著一抹冷笑。
他的麵容矜貴而又堅毅,嗓音明明那麽溫柔,卻又帶著一絲諷刺。
慕新月輕笑一聲,伸出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輕輕地劃著。
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從他們交握的地方傳了開來。
傅沉景的眼神,微微一沉。
慕新月嬌笑了一聲,聲音仿若銀鈴。
“我就是緊握不放,你又能如何?”
她挑眉,語氣更是帶著挑釁的意味。
傅沉景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你是故意的?”
慕新月心裏一怔,卻還是順著他的話反問:“我故意什麽?”
“解除婚約不過是一個幌子。”傅沉景若所有思地望著她,再度問道,“你是故意讓她內疚的?”
慕新月一愣。
誒?
這好像是一個不錯的理由啊!
正好讓她有台階下了!
“啊呀,被發現了呢。”慕新月捏著嗓子,壞壞地笑了一下,“果然什麽都瞞不住你,我就說吧,何甜甜完全不是我的對手。”
說著,她還特地附帶了一個嘲諷的表情。
傅沉景的眼神,瞬間就冷了下去。
他沒有想到,她竟然這麽爽快的就承認了。
在這一點上,他是不是可以稱讚她的坦率?
慕新月再接再厲地嘲諷道:“她還真以為,我會和你解除婚約?別傻了,我喜歡的,可從來都隻有你一個。”
她輕輕巧巧地說著,那纖細柔嫩的手指,慢慢地劃過了他的臉龐。
慕新月緩慢地描繪著他的五官。
動作緩慢,又無比慵懶。
傅沉景終於忍受不住,用力而嫌惡地甩開了她的手。
“我可消受不起。”他皺起眉,一字一句地說道。
慕新月也不意外,反而是沉溺於摩擦自己的指尖,臉上流露出了一抹笑容。
“觸感真不錯,不知道傅少在**,是不是同樣這般……誘人。”
慕新月的眼神裏,盡是魅惑的色彩。
像一隻高冷而又慵懶的貓兒。
可她說的話,卻著實是不入流。
傅沉景的喉結,微微一動。
該死!為什麽他看著這樣的慕新月,會覺得她是個精致的美人?
傅沉景暗罵自己瘋了,低聲訓斥道:“收斂你的性子,不該說的,別亂說。”
慕新月故作驚訝地問道:“這是我不該說的嗎?我是你的未婚妻,為什麽不能說這些?”
說著,她又上前一步,作勢要再度觸碰他的臉頰。
卻被傅沉景嫌惡的避開了。
慕新月遺憾的搖搖頭:“這麽敏感?男人,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傅沉景臉都綠了。
“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但是慕新月一點兒都不覺得離譜,她甚至覺得……自己好帥!
“統子,我是不是很有霸道總裁的風範?”
【係統:女人,你做的很好!】
看吧!連係統都覺得她做的對呢。
慕新月望著傅沉景,語氣十分的可惜:“別生氣,好吧,我承認,這話本來是不該在這裏說的。”
傅沉景以為她知錯了,不由得冷哼一聲:“你也知道?”
慕新月懊悔不已,覺得自己的時機把握的還是不好。
她真誠地反省:“這話應該在**的時候說。”
傅沉景:“……”
這女人,一定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