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你別鬧了,你要是喜歡我的話何甜甜怎麽辦!!”

慕新月喊了一聲。

其實這句話也是她自己的心聲。

她一直都不太確定,現在這個情況竟然還真的是發生在她的身上了。

“你現在擔心的,是這個?”傅沉景微微勾起唇角,望著她。

慕新月一愣,隨即咽了咽口水:“是的吧……”

她的語氣十分不確定,也是不能解釋。

如果傅沉景能夠十分明確的表達他的想法,那她一定是會奮不顧身的。

可是現在這樣的場麵,她還是沒有辦法表達自己的真實感受。

“這麽不確定?”他問道。

男人的聲音雄厚而富有磁性,更是讓慕新月沉淪其中。

“你別鬧了……我們兩個不可能的。”她雖然也很盼望這個發展,可是她還是有一定理智的,知道自己和他之間是不可能的,而且自己也最終要回到自己的世界裏去,真的要和他發生這種關係……

也是一種傷害吧。

慕新月有些困惑,更是無比的糾結。

如果遲早要回去,那現在也不應該和傅沉景有太多的糾葛才是。

“為什麽不可能?”他問,語氣裏還有一些詫異,“你就對我這麽沒有信心?”

在傅沉景看來,這終究是有些看輕他。

“這總歸是不好的……你別……”她輕輕的推拒,可是根本沒有辦法推開他。

男人的力量,是她沒有辦法拒絕的。

而且慕新月自己也根本就沒有特別強烈的想要抗拒他。

這麽完美的男人,渾身都散發著魅力的男人,她為什麽會抗拒他?

“噓。”他輕輕的伸出手指,點在了她的嘴唇上。

溫熱的手指,讓慕新月心裏咯噔了一下。

果然這個男人要是繼續散發魅力,她就扛不住了呀……

“我就知道你靠不住……”她喃喃。

說完這句話,她就閉上了眼睛,似乎也是認了命,妥協了下來。

可是這樣一句話,卻是讓傅沉景放在了心上。

他微微蹙起眉頭,問道:“我靠不住?這話從何說起?”

男人顯然是十分在意她的措辭,更是想要知道,這種情況到底應該怎麽算。

“你總是應該對我……表明心意吧?還是說,你隻是單純貪戀我的身體?”

慕新月輕輕地說道,可是她的語氣卻是帶著十足的挑釁。

這話就等於是在質疑傅沉景,因為她並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想的,更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隻是想要一時……

“貪戀你的身體?”他重複的問了一遍。

顯然也是覺得她的問題實在是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怎麽,你這難道不是?”慕新月也是重複了一遍,覺得這話更是沒有什麽問題。

“也是。”傅沉景笑了一下,“但也不全是。”

慕新月一愣,可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感受到了一陣大力,一陣溫柔而又溫熱的力量席卷了她。

她微微閉了眼睛。

她沒有多說什麽,卻是被這種溫柔的力量給迷住了。

……

慕家別墅。

何甜甜一進門,就有些不自在。

整個偌大的別墅裏,就隻有她和慕暖陽。

其實她也很期待會有這樣一個場麵,但是她並不知道,為什麽慕暖陽對她的態度會產生這麽大的變化。

她也不敢說,更是不敢問,生怕自己還會惹來慕暖陽的反感。

“怎麽不進去?”

他問,自然也是看出了何甜甜的猶豫。

他也覺得奇怪,自己都還沒有說什麽呢,但是這女人一進門就糾結在這裏,根本沒有要進去的意思,這就很離譜。

這裏難道是一個很陌生的地方嗎?為什麽她會一直在門口不走?

這不是在搞笑呢嗎。

“我……”何甜甜張了張口,卻是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的意思。

現在的這個家,對她而言是不一樣的了。

而且她也不知道,母親——何曲蓮和慕峰到底談的怎麽樣了,如果他們回來,或者是其中一個人回來的話,自己會有多麽的尷尬。

“有事就說。”

慕暖陽皺起眉頭說道,他是最看不慣何甜甜這幅樣子的。

他心目中的正常女孩子,到了家裏之後就應該有什麽說什麽,更不應該這麽猶猶豫豫。

要是真的有什麽難言之隱,也應該盡快琢磨之後,表達出來。

如果表達不出來的,那就說明這是根本不是正常女孩子。

“我擔心,他們回來之後發現我在這裏……會不高興。”何甜甜低下了腦袋,說出了自己心裏的顧忌。

她是真的很害怕,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可是這一朝一夕之間,似乎就沒有了。

這是何甜甜最為擔心的一點,她也覺得,這不是什麽好事兒。

“你為什麽要擔心這個?”慕暖陽挑起眉頭,不知道她的擔心是從何而來的。

在慕暖陽看來,現在的何甜甜根本就是一個特別的存在,她現在的身份更是沒有什麽顧忌。

既不是慕峰的女兒,又和何曲蓮沒有什麽關係,這樣完美的身份,難道不是最幹淨的麽?

“我就是害怕。”她弱弱的說道。

可是到底害怕什麽東西,她還是不敢多說,隻是覺得這種事情不應該有什麽好多問的。

如果慕暖陽問了,她就勉強說一下,如果他都沒有耐心了,那她更是不好多解釋什麽。

“說清楚。”慕暖陽歎息了一聲,隨即把外套脫了下來。

他還是比較在乎何甜甜的,畢竟這剛剛發生了這樣一句話,更是不知道她會怎麽想。

一般而言,女孩子都會亂想,而且這事兒……說起來也是的確很古怪。

“暖陽哥哥,我想清楚了。”何甜甜深吸了一口氣,對著他說道,“我想要一直住在這裏的話,的確是需要一個新的身份。”

慕暖陽心裏咯噔了一下。

臥槽這個女人在說什麽?她知道她在說什麽嗎?

他緊緊的盯著她,問道:“你不需要一個新的身份。”

“但是我這樣住,終究還是很難為情的。”何甜甜握緊了自己的手指,十分篤定的說道。

她是真的覺得,這是沒有什麽必要的。

也是覺得,這種情況也是需要和慕暖陽說清楚的。

慕暖陽皺起眉頭:“你沒有搞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