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新月笑了一下:“給你捋捋可以,但是我需要當著傅沉景的麵一起捋。”

這話一說出口,慕新月自己都覺得有些離譜。

【係統:你想怎麽當麵捋啊?】

係統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反而是直接問道。

慕新月拉了拉傅沉景的衣袖:“阿景,我們去把旺財喊起來,它就是我說的宿主。”

傅沉景:“……”

【係統:?你就這麽把我賣了?】

係統的聲音也是十分不可置信,它顯然是沒有想到,慕新月還能夠用這麽一招!

而且偏偏它還沒有什麽特別好的辦法能夠阻止。

傅沉景聽到這話,不由得微微蹙起眉頭,問道:“你被……旺財牽著鼻子走?”

這話問的就很是精髓。

慕新月擰起眉頭,雖然她並不很願意承認這話,但是事實還真的就是如此。

“也不能這麽說,我倆這是和平共處,不是我單純被它拉著走。”慕新月一邊說著一邊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傅沉景這麽解釋了起來。

她還是覺得自己挺厲害的,也沒有任由係統擺布。

所以這樣一來,她聽起來也不是那麽悲慘。

而傅沉景早就已經是看透了她:“那不還是要聽它的命令?”

“不是不是,我們這是互幫互助!它沒有我的話,也是很慘的啊,如果不是我當了它的宿主,它現在還不知道能不能當狗呢。”

慕新月一本正經的說道,臉色十分正統,更是在為自己正名。

這話一說出口,傅沉景也是微微一哂:“這麽說來,它還要感謝你是嗎?”

傅沉景一邊說著一邊都覺得這話有些不靠譜。

果然,這一次還不等慕新月繼續說話,旺財一臉憤怒地吠著,朝著他們的方向疾衝而來!

“汪汪汪!!”

旺財顯然是被激怒了,直接狂奔到了慕新月的麵前,對著她狂吠不止。

慕新月卻是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的,隻是微微一笑:“看吧,就是這樣的,不然它也不會這麽激動。”

【係統:你可夠了!】

慕新月這下有些發愁:“阿景,你能聽懂它的話嗎?我怕在你這裏,就隻能聽見狗吠聲。”

這話倒是不是在激怒它,而是真話。

慕新月還真的是在擔心這一點的。

“你給我翻譯一下就行了。”傅沉景坐了下來,微微歎息。

他是真的想知道,慕新月的身上到底有什麽樣的謎。

現在她難得願意說出來了,他自然是想要好好聽的。

“是這樣的……”

……

慕新月給傅沉景解釋了好一會兒,好在傅沉景也是願意聽,更是願意相信她的說辭,所以不管她說的有多麽離譜,他都沒有打斷。

這也是很讓慕新月覺得感動,看看,這就是她的好阿景啊!

“你能明白嗎?有什麽不懂的嗎……”慕新月嚐試著問了一句。

旺財:“汪汪汪!”

【係統:你自己都是一知半解的,還好意思說什麽呢!】

慕新月被這麽一說,自己心裏也是很心虛。

“新月。”傅沉景突然喊了她的名字。

這語氣,讓慕新月有些緊張:“啊?”

她不知道男人會和她說什麽,而且她也沒有做好準備,不知道未來會怎麽樣。

如果傅沉景真的要問,她也不一定能夠解答。

“怎麽……”

“你的意思是,你現在還沒有被逼著回去,對嗎?”傅沉景望著她,眼裏帶著詢問的色彩。

他一直盯著她,似乎也很是在意這個問題的答案。

對於傅沉景而言,這種情況是非常重要的。

慕新月點了點頭:“是的,因為連懲罰都沒有,這任務都等於是停滯了,而且係統也沒有進一步的指示,這就等於是,我還沒有著急被傳送回去。”

【係統:我呸,我隻是暫時沒有接到指令,你幹嘛這麽篤定啊?】

而係統的這一番話,並沒有讓傅沉景聽到。

傅沉景得到了慕新月的回答,心裏微微一鬆,道:“那就好。”

“好什麽?”她眨眨眼。

傅沉景看著她,一時之間沒有給出回答。

他望著她的臉,看出了她的那份好奇。

這等於也是告訴了他,她很關心他的態度。

“你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要走,對嗎?”傅沉景輕聲問道。

“對。”她點了點頭。

這種事情還真的是不好控製的。

如果她能夠控製的話,也就不會被傳送到這裏來了。

【係統: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終極任務都變了,那不就說明我太菜了嗎?】

旺財的情緒也是很激動。

傅沉景看著旺財這撒潑打滾的樣子,不由得歎息了一聲:“旺財也舍不得你走。”

【係統:?】並沒有!!

慕新月看到了旺財那副震驚的神色, 心裏也是知道,係統根本就沒有舍不得她,它就是個白眼狼,怎麽都喂不熟的。

不管是怎麽樣親近,不管是她為它做了多少努力,或者是給它帶來了多少的便利,它都沒有感情。

“阿景,這係統是沒有心的,它不是人。”

慕新月這麽說道。

旺財的眼神更加憤怒了。

【係統:誰說我不是人的,誰說我沒有心的!我也很在乎你的啊,你是我見過最好的宿主了,我當然希望你能夠完成任務!】

這話說的倒是冠冕堂皇。

慕新月覺得,這個漂亮話誰都會說,但是到底是不是真心,就不一定了。

“沒有心?”傅沉景重複了一遍,不過他倒是一直都看著旺財。

他在觀察旺財。

隨後,他彎下腰來,把旺財給抱在了懷裏。

旺財沒有掙紮,而是懨懨的看著慕新月。

它似乎也是不太能夠理解,為什麽慕新月給它的評價竟然會這麽低。

這不是在鬧呢嗎。

“主要這種情況,實在是太過罕見了,而且我也知道,現在都經曆了這麽多事情,真的要回去,我還不習慣呢。”

慕新月故作輕鬆的說道。

“你能一直在我們的世界?”傅沉景問。

“現在沒有人管我,而且,在我穿越過來的第一天,係統就警告過我,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你們。”

慕新月老老實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