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甜甜被他的吼聲嚇得一哆嗦:“好的好的……”

慕新月欲哭無淚,自己遲早有一天要被他們搞死!

“反正都順路,坐誰的車不是一樣的嗎?”慕新月不是很想照做。

“當然不一樣,你讓何甜甜下來。”慕暖陽直接命令道。

他雖然不反感何甜甜,不過慕新月才是他的心頭肉。

隻要慕新月不喜歡的人,他自然不會讓對方好過。

“姐夫,你方便讓我下車嗎?”

何甜甜小心翼翼地問著傅沉景。

男人說道:“很快就到了。”

意思就是,不用折騰了。

慕新月也跟著點了點頭,對著手機那頭說道:“哥,有什麽事情等到家了再說。”

看著這個時間,爸和那個女人應該都睡覺了,應該是不會出來為難他們的。

“行吧。”慕暖陽聽著妹妹的話,妥協了下來。

【係統:你父親不在,隻有何曲蓮在家。】

慕新月聽著這句話,倒是皺起眉頭。

“她睡覺了?”

【係統:算是沒有睡吧。】

慕新月得到這個回複,更是覺得奇葩:“睡了就是睡了,什麽叫算是沒有睡?”

此時,車子駛入了高檔別墅群,緩緩開入了車庫。

“到了。”

傅沉景淡淡地說著。

慕新月下意識地說道:“辛苦你了。”

雖然她再怎麽看不慣這個男人,不過他剛才一直要開車,還得聽著他們三個人的混亂對話,也是挺不容易的。

傅沉景麵不改色地拔出車鑰匙:“客氣了,這是傅司機應該做的。”

慕新月沒有想到他還會這麽自嘲,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大氣!”

傅沉景繼續道:“我進去打個招呼再走。”

顯然,傅沉景不知道她的父親不在。

慕新月攔住了他:“沒事,你走你的好了。”

這下,傅沉景的臉色有些陰沉。

“我人都來了,不跟伯父打招呼就離開,你還讓我走?”

這女人什麽意思?

真把他當司機了?

慕新月想了想,站在傅沉景的角度,就這麽走了的確不妥當。

“算了,那你進去好了。”

語氣似乎有些不甘願。

傅沉景覺得,自己應該是欠她的。

四個人走進了別墅。

此時的別墅,隻在一樓留了一盞燈。

“媽媽應該睡覺了,我們動作輕一點。”何甜甜壓低了聲音,有些懼怕地對著他們說道。

【係統:甜甜這是害怕被何曲蓮打。】

【係統:畢竟她被你壓了一頭,而且她那新聞還不是什麽正麵的。】

慕新月心知肚明。

何曲蓮一心想讓何甜甜嫁給傅沉景,再加上自己剛才和她打的電話……

免不了有一陣打。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直接把何曲蓮吵醒,然後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慕新月很快就又想出了一個法子來。

【係統:當然可以!不過,何曲蓮不是個省油的燈。】

慕新月心想,何曲蓮是個怎樣的人,自己剛才也已經領教過了。

反正兵來將擋,她也不怕什麽。

於是,剛一開門,慕新月就扯著嗓子 喊了一聲。

“怎麽家裏這麽暗啊?”

說著,她果斷把最近的燈,全都打開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看了過去。

傅沉景知道她又要搞事了,眉頭微微蹙起,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何甜甜被慕新月的這一聲,嚇了一大跳,哭唧唧地捂住嘴,知道自己這次難逃一劫。

隻有慕暖陽迅速入戲,幫著慕新月叫道:“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大夥兒嗨起來!”

慕暖陽的表演實在是太過做作,以至於慕新月都十分嫌棄。

“哥,閉嘴吧,好土。”她實事求是。

慕暖陽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行,我土,我土!!”

聲音更是洪亮。

何甜甜淚眼汪汪的,神情沮喪無比,開始想象等會兒會是怎樣的一場腥風血雨。

果然,下一秒,何曲蓮匆匆地從樓上跑了下來。

“呀,你們回來啦!”

慕新月聞聲,朝著樓梯的方向望了過去。

那是一個保養得當的女人,穿著一身酒紅色的睡衣,卸妝之後看起來還是比較年輕,眉眼之間,盡是焦急。

“甜甜,你總算回來了!”

慕新月問係統道:“這女人下來的速度這麽快,估計是一直在**,等到現在了吧?”

【係統:是呀,裝著已經入睡的樣子,其實精神得很呢。】

何曲蓮轉過頭,望向了身形高大的男人,臉色一喜。

“傅少爺,您也來了,請坐請坐。”

“夜深了,慕總還在休息的話,我就不打擾了。”

傅沉景臉色平淡地說道。

何曲蓮連忙搖了搖頭:“他不在家……”

傅沉景道:“那我告辭了。”

說著,他也不顧何曲蓮的反應,直接轉身離開了。

慕新月叫住了他:“這麽快就要走?你親自把甜甜送回來,肯定很累了吧?”

要是傅沉景住下來的話,又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呢!

一旁的何曲蓮,聽到慕新月的這句話,眼前又是一亮。

何曲蓮上前一步,溫和地說道:“傅少一路開車這麽辛苦,不如在這裏先住一晚吧!”

傅沉景的腳步微停:“不必,多謝好意。”

很快,眾人就聽到了傅沉景驅車離開的聲音。

慕新月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何曲蓮。

“何曲蓮,你看到沒有,你一在家,人家傅少根本就不想多留一刻呢。”

其實,慕新月並不知道為什麽傅沉景會這麽冷淡。

但是,現在能找到諷刺何曲蓮的理由,那她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何曲蓮被諷刺了也不惱怒,而是賠著笑臉,說道:“新月、暖陽,你們要泡澡嗎?我去給你們放熱水。”

慕新月一聽 這話,直接伸手攔住了她。

“可千萬別,你放熱水,我嫌髒。”

語氣裏,是滿滿的不屑與憎惡。

何曲蓮收回了手,微微低垂了眉眼,雖然難過,卻不和慕新月硬剛。

“那……餓了嗎?我去煮宵夜……”

“你這人真搞笑,放熱水我都嫌棄你髒,你還主動提出要做宵夜,臉怎麽這麽大?”

慕新月翻了一個白眼。

說來也奇怪,之前打電話的時候,慕新月覺得這個女人不好惹……

可為什麽現在,何曲蓮卻一副任勞任怨的忠厚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