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新月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你在說什麽屁話!”
慕暖陽也跟著變了臉:“顏貝貝你太過分了啊,還特地打電話來侮辱我妹妹?”
顏貝貝自己都是一愣,隨即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口誤口誤,我想說何甜甜來著的,結果說成我家新月了。”
慕新月扯了扯嘴角:“嗬嗬,你覺得自己解釋的很好嗎。”
顏貝貝興奮地打斷了她的話:“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女人也有今天!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現世報啊!”
慕新月揉了揉眉心,覺得自己這個好友,也實在不是個省油的燈。
“是啊,她進醫院了,傅沉景剛好有理由去探望她了。”
慕新月涼涼地說道。
顏貝貝頓時驚叫了一聲:“什麽?!這麽說,是那個女人故意進醫院的?她故意想要吸引傅沉景的注意力,裝柔弱是不是?”
慕新月歎息了一聲,頭疼無比,幹脆直接順著她的話說道:“是。”
慕暖陽挑起眉。
顏貝貝頓時把臉皺在了一起,又氣又急,卻又說不出安慰的話來,憋了半天才說道:“害,沒事兒,他搞女人,你就去搞男人。”
慕新月:???
啥?她聽到了啥?
慕暖陽直接跳了起來,手中的餅幹有如天女散花,高聲道:“顏貝貝,肯定是你把我妹妹帶壞了!”
他恨不得跳到屏幕對麵,直接和顏貝貝正麵杠!
“慕暖陽,你少逼逼賴賴的,我說的哪裏不對了?”顏貝貝一聽有人和自己叫板,而且還是新月的哥哥,更是覺得不可理喻。
慕暖陽怒道:“怪不得,她最近老是做這種不可描述的夢,都怪你!”
顏貝貝一愣,隨即八卦起來:“什麽是不可描述的夢啊?新月,和我說說。”
慕新月隻覺得頭疼無比:“你們兩個能不能別鬧了,我嫌煩。”
她本來就一大堆事情要做,結果他們還在給她找茬,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添堵嗎?
“別煩別煩,你等著,我開車來接你啊。”顏貝貝一臉認真地對著慕新月說道。
慕暖陽立刻就戒備地開口:“你想幹什麽?離我妹妹遠一點!”
“本來說好一下船就來找我的,我都沒有第一時間聽到信息,怎麽還不讓我和她聊聊啊?”
顏貝貝的聲音帶了一絲委屈。
仿佛真的是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慕暖陽一點兒都不買賬,一臉嫌棄地吐槽:“你那是想聽信息嗎?我看你就是想聽八卦。”
慕新月揉了揉腦袋,說道:“我們下船之後直接回了家,然後何甜甜就被打進醫院了。”
這說的倒是實話了。
顏貝貝笑眯眯地接話:“沒事沒事,姐姐帶你嗨皮去,慕少也一起來啊。”
說著,她就把電話掛斷了。
慕暖陽拿著手機,一臉懵逼:“這顏家大小姐……怎麽和我寶一樣,表裏不一?”
慕新月在心裏重複了一下他的這句話。
然後她黑了一張臉:“哥,你罵我?”
慕暖陽“啊”了一下,隨即暗道一聲不好,趕忙堆起了一個笑容,對著她說道:“寶,你誤會了,這不是罵你的意思,做生意談判的時候,你都是需要有一定的保留的呀。”
慕新月幽幽地吐槽:“那你的公司到現在還沒倒閉,也是挺不容易的。”
慕暖陽;“……”
【係統:哈哈哈哈嗝,做好準備吧,你如果要跟著顏貝貝去嗨皮,那基本上是不可能很快回家的。】
聽到這個設定,慕新月苦了一張臉。
“能不去嗎?”
【係統:你可能抵擋不住顏貝貝的熱情,而且若是讓她察覺不妥,你估計是要受懲罰的。】
慕新月:“……”
她不是個愛玩的人,這一點,她和原主相比,可能是有極大的不同。
“我不會適應不了吧?”慕新月有些擔心地問。
【係統:那我就不知道你的接受程度了。】
好家夥,這是要放養的節奏!
慕新月靈光一現,趕忙從洗手間探出頭,對著慕暖陽叫道:“哥,你陪我好不——”
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她就看到自家哥哥正蹲著身子,正在床邊撿著什麽。
慕新月有些奇怪,不由得改口問:“你在幹嘛?”
慕暖陽立刻抬起頭,正好望進妹妹那好奇的眼睛裏。
他尷尬地笑了笑,還特地是往前走了一步,想要著遮擋住她的視線。
他在撿餅幹!
慕新月一臉麻木地問:“你吃個餅幹都會掉?”
慕暖陽趕忙把餅幹塞進嘴裏,解釋道:“我剛剛不是跳了一下嗎,餅幹就掉在你的**了,沒事,這還是幹淨的,能吃——”
他一臉認真。
慕新月的臉色更加麻木了:“那是奶油餅幹吧?”
“啊……對。”慕暖陽誠懇地點了點頭。
慕新月“哦”了一聲,慢慢地放下了毛巾。
慕暖陽暗暗心驚,忐忑地擠出了一個笑容,無辜地望著妹妹。
結果,慕新月深吸了一口氣,朝著自己的床邊衝了過去!
果然……
**全是奶油的汙漬!
“慕、暖、陽!”她磨了磨牙,威脅地看著他。
哥哥連忙討好道:“寶,哥知道錯了,真不是故意的,都怪顏貝貝嚇我!”
“你手抖還怪她?”慕新月大手一揮,下了命令,“你等會兒必須和我一起去酒吧。”
“啊?為什麽?”
“讓你給我擋酒,不然餅幹這事兒沒完。”
慕新月心想這簡直完美。
自己剛剛還在擔心應酬太晚,現在哥哥就被她逮住了。
慕暖陽聽著這句話,倒是一怔:“你不是最喜歡去那裏放鬆的嗎?再說了,以你的酒量,還需要叫我為你擋?”
慕新月心裏隻想嗬嗬。
在她自己所在的世界裏,喝酒會誤事,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她基本上是不喝酒的,現在慕暖陽正好“得罪”了她,那自然是很好的一個擋箭牌。
“你別廢話,就直接說行不行。”
慕新月態度十分強勢,還特地是威脅般地看了一眼**的奶油。
慕暖陽隻好投降:“行行行,寶,我答應還不行嗎。”
“搞幹淨。”她強調。
“是是是。”
……
顏貝貝到的時候,正好看到這樣一個場麵——
慕新月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手裏捧著一袋子餅幹,正吃的津津有味。
而慕暖陽像個做錯事的小媳婦一樣,乖巧無比地站在一邊。
顏貝貝遲疑了一下,勸道:“新月啊,你哥剛剛和我說話的語氣雖然是衝了點,但我還是能接受的,你不用為我打抱不平。”
慕暖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