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不行?”慕暖陽醉醺醺地發問,一副眼巴巴的樣子,十分八卦。
慕新月擺了擺手,心思根本不在這兒,隨口丟了一句:“還能有誰,當然是傅沉景啊。”
說著,她不再猶豫,直接站起身跟了過去。
剩下慕暖陽和顏貝貝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傅沉景不行?他倆……真睡過了?”顏貝貝的消息有些落後,聽著這個消息,說不出是喜是悲。
“我家寶一直都說他不行來著,說了一路了……”慕暖陽打了個嗝,這件事情在他的心裏,還是留下了不小的印象。
顏貝貝怒道:“那絕對不行!這方麵的幸福,根本不能忽視!”
她握緊了手中的手機,跌跌撞撞地站起身來,往後麵一看,眼前卻是一亮。
“啊,那個新月旁邊那個男人長得不錯,嗝……就他了!”
說著,顏貝貝果斷地打開了攝像功能。
慕暖陽迷瞪了一雙眼,愣愣地發問:“那男人,誰啊?”
“嗝!是帥哥啊!”顏貝貝笑彎了一雙眼,一巴掌打在了慕暖陽的臉上,“別嗶嗶,我要爬牆了,我不再是傅沉景和新月的CP粉了!”
慕暖陽單手撐著下巴,眼睛有些迷離,望著站在慕新月身邊的男人……
他覺得有些眼熟,卻又認不出是誰。
……
“慕小姐,怎麽是你呀?”
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扶了扶眼鏡框,對著慕新月溫和地展開笑顏。
慕新月心裏一喜,主動伸出手:“阿哲醫生,好久不見,多謝您之前救我性命,今日一見真是驚喜萬分!”
這一連串的招呼,讓阿哲有些受寵若驚,也大大方方地回握住她的手。
“舉手之勞而已,不過慕小姐最好還是少飲酒,多注意休息。”
阿哲臉上的笑容恰到好處,十分客氣,也帶著十足的疏離。
“好的。”慕新月也跟著揚起笑容,“不知道您也愛來這裏,這樣,今晚您的消費,我買單。”
阿哲微微一愣,眼裏藏著一分探究。
畢竟老話都說無功不受祿,慕新月這個時候對他獻殷勤,也不知道是有什麽打算。
“不用不用,慕小姐你這可太客氣了……”
阿哲直接搖頭婉拒。
慕新月笑道:“我可不是和您客氣,之前您救過我,我現在這種回報,也自然是微不足道,阿哲醫生就別客氣了。”
阿哲望著她,知道自己若是不答應,這女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於是,他微微頷首:“那……多謝慕小姐的好意。”
慕新月笑著說道:“小事情小事情!恩公您也別這麽見外,喊我‘新月’就行。”
阿哲聞言一怔。
天哪,這真是傳言中囂張跋扈的慕新月嗎?還是說自己對她一直有些誤會?
之前阿景跟他說過,慕新月這個女人很是難纏,說話三句就要夾槍帶棒的。
所以眼前這麽謙虛的女人,真的是慕新月?
【係統:不好!段羽哲對你的身份產生了疑惑!】
慕新月聽著這個警告,一臉懵逼:“為什麽?!”
她哪裏做的不對了嗎?
【係統:他覺得你太溫柔太謙虛了,但懷疑程度不是很高,因為之前你和他沒怎麽接觸過,他對你本人也不是很了解。】
【係統:你最好輕浮一些,不是想要利用他做事嗎,你可以盡快開始了。】
慕新月暗暗警醒,隨即伸出手來,在桌子上的一杯酒杯上,輕點了一下。
“反正是我買單,這一杯酒,不如請我喝吧?”
她稍微湊近了段羽哲,在他耳邊輕聲問著。
纖細好看的手指沿著杯壁往下,暗示的動作十分明顯。
段羽哲微微側身,稍微避開了她的觸碰,溫和地說道:“當然。”
慕新月端起酒杯,細如天鵝頸的脖子仰起,酒液輕柔地滑入她的唇間。
【係統:這杯酒,是段醫生喜歡的Boulevardier——】
花、花、公、子。
“好名字……”
慕新月笑了一下,望向酒杯的眼神裏,帶了一絲成熟的魅惑之色。
她繼續道:“這是在向往這種奢靡的生活麽?我可以滿足你的要求,有興趣嗎?”
段羽哲突然覺得,這女人果然有毛病。
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假笑:“謝謝好意,可我喜歡男人。”
慕新月:“……”
臥槽這段羽哲的段位有點高啊!
慕新月心裏一橫。
她懶懶地看了他一眼,問道:“喜歡男人,但也不抗拒女人,對嗎?”
說著,她嬌笑一聲,柔弱無骨的腰微微一動,隨即朝著段羽哲的懷裏歪倒過去。
段羽哲下意識地扶住了她的身體。
可是,他的動作卻寫滿了拒絕。
“慕小姐,請你自重,你是阿景的未婚妻。”段羽哲一臉嫌棄地看著她。
“為了你,我可以不做他的未婚妻。”
慕新月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真誠而無辜的樣子。
“神特麽為了我!你是不是腦子缺根——”段羽哲深吸一口氣,終於還是忍住了自己噴人的衝動,“這個玩笑開的太大了。”
慕新月卻在這個時候,拍了拍他的左臂:“這裏。”
段羽哲仍然保持著半抱住她的姿勢,被她這麽一拍,他也有些奇怪。
“這裏怎麽了?”
“抬一下,角度應該擋著了。”慕新月認真地說道。
這話一出,段羽哲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我靠,你找人搞我?!怪不得你要請我喝酒!”
說完他直接鬆開了手,一臉嫌棄地望著自己的雙手。
他就知道這個女人肯定不會這麽好心!
慕新月笑得有如得逞的貓兒,眼睛裏盡是滿足:“別說的這麽難聽嘛,我最多是讓人記錄一下我們美好的瞬間……”
“慕新月你這個瘋子,你有沒有想過後果是什麽啊!”
段羽哲不可置信地望著她,開始用力擦拭自己的手掌心。
似乎被她觸碰過的地方,都讓他覺得膈應。
“我想要的很簡單,如果你能陪我演一出戲,讓傅沉景吃醋,後麵的價錢隨你開。”慕新月幹脆利落地說道。
“讓阿景吃醋?”
段羽哲擦拭手掌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
隨即,他又一臉嫌棄地望著慕新月。
“就你?阿景一點兒都不喜歡你,你讓他怎麽吃醋?逗我呢?”